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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躲开,看着车灯光,喃喃了一句:“贤者,你来寻本王了?”

什么东西啊,郁北鸣一头雾水,喝多了做梦自称本王就算了,这专业团队还配备得挺全乎啊?

这贤者是个什么东西,大王的随从?首席大弟子?

郁北鸣逗弄莫玄的心情一起,开口试探道:“大王,臣在呢。”

“大...王?”墨玄眉头一皱,抬手就要劈上他的脖子,“哪里来的细作!胆敢假冒贤者?”

不是自称本王吗?叫大王不对?

郁北鸣虚心求教:“那...该叫什么?”

“‘尊上’。”这句话的口气倒有几分平时的模样了,莫玄下巴一抬,又傲着讲话,“大家都叫本王‘尊上’。不懂规矩。”

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再多说几句保不齐要以宣扬封建迷信的名义给拷走。现在可是社会主义社会,科学至上,让人发现这人有复辟帝制的野心,危。

不过要是做成剧本杀倒是还挺有意思的?

郁北鸣眼前一亮,这简直是天降商机。他怎么之前没发现,他有如此聪慧的一颗经商脑袋?

沾沾自喜尚未结束,突地又被莫玄拉近,凌人的语气扑在他脸上:“算了。本王不管你是贤者还是贤人,现在、立刻、马上前往人界,去保护一个名唤郁北鸣的人类。本王怕是要...灵力亏空...”

这剧本设定怪复杂的,还挺难懂啊。这是什么危急存亡的时刻了,还想着自己。看起来自己对他是真的挺重要的...

郁北鸣心里汹涌,灌进一条暖流。

车子终于在两人面前停下,郁北鸣费力拉开车门,把莫玄往车上拽。

纹丝不动。

莫玄暴喝一声:“听见没有?!”

“是是是,遵命,保护、保护行了吧?”郁北鸣点头又哈腰,给“尊上”一个郑重保证。

得了承诺,莫玄看起来终于肯从角色里抽身出来。他眼睛眯成一道,端详郁北鸣的脸:“郁...北鸣。”

郁北鸣正要应声,又听他突地一句:“吾妻。”

郁北鸣:“......”

一口空气吸进肺里,到了嘴边的“诶”被他生吞了回去。

夫不行吗?

吾夫,不行吗?

算了,妻就妻吧,不跟他一般见识,司机师傅还等着呢。

郁北鸣眼一闭,心一横:“诶诶诶,在呢在呢,上车了。”

莫玄往前颠了一步,走下路边的台阶,拉开车门,扶住门框,又突然转身:“郁北鸣。”

郁北鸣急着把人推上车,怎料莫玄会杵着车门杀他个回马枪,一个不防,顶头撞上莫玄胸口。

“又怎?”

墨玄揽过他,重重亲在他的唇上:“赐吻。”

银发人影覆上来之前,郁北鸣用余光瞥到司机正转头投来复杂的目光。

对不起,大哥,你不会拒载南通的,对吧?

墨玄力气大,直到郁北鸣要断气,才施施然松了手,坐入车里。

郁北鸣跟师傅道了歉,大力拉上车门,大喘粗气。

说出去他好歹也是个练体育的,身体素质可不能算差,怎么就让人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郁北鸣无意中发现司机大哥正从后视镜有事没事瞥后排一眼。

旁边莫玄已经又昏睡过去,指不定第二个剧本已经开始施工了,留他独自一人面对大哥直白的视线,他恨不得刨个坑钻进去。

哦,他在网约车上,不能随便刨别人的私有财物。

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显然,这大哥是个不见外的主,恰逢前方红灯,一脚刹车停下,得以光明正大地回头:“你们这是小年轻们特爱玩的那个cosplay呢?我听见他刚还说什么‘赐吻’,这么时髦啊?”

如坐针毡。

郁北鸣进入三级警戒状态。

这大哥顺风耳啊?!

“没、没有!不是赐吻!”郁北鸣这辈子脑瓜子没转这么快过,他立刻接道,“是‘七丸’啦——吃完,他湾区人,普通话不标准,惦记刚在店里点的吃的,没吃两口就出来了,心疼呢,跟我说‘吃完’、‘要吃完’。”

大哥愣了一会,没憋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有股邪火从郁北鸣脚底一路燃到天灵盖,而后他惊觉大哥这一声笑背后的真相。

这大哥刚刚明明都从后视镜看见他们俩接吻了啊?

那自己这一番解释是在干嘛?

欲盖弥彰。

弄巧成拙。

此地无银三百两。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眼不够,还得丢人,丢人现眼,好兄弟就要整整齐齐,缺一不可。

要不还是跳车吧。

他下定决心,手刚放上门把手,红灯转绿。大哥反应极快,一脚油门弹射起步,断绝了郁北鸣企图破门而出的现代武侠梦。

他被惯性掼上靠背,绝望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

好哇!真是好一个乱七八糟的夜!

好不容易到了家,郁北鸣把人拖进去,双双倒在沙发上,终于得以喘口气。

他有意休息片刻,莫玄却不准,猛地起了身,只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然鼻尖贴着鼻尖。

“郁北鸣。”

他今晚好爱叫他的名字。

没人箍着他,没人拽着他,没人不让他走。但郁北鸣却定在原地,只有喉结重复着吞咽的动作,声音嘶哑地应一声:“...干嘛。”

“不舒服。”莫玄眼睫低垂,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现在知道后悔喝那么多了吧,下次看你还——”他双手攀上莫玄手臂,又突地弹开,“怎么这么烫!”

刚刚推莫玄上车的时候只觉得他的手臂似乎温度有些高,现在再碰一下,简直烫得惊人。

什么情况?

郁北鸣手背贴上他额头:“发烧了!”

就知道不该让他喝,谁能想到这么大个子的人,喝点酒能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

郁北鸣起身,要去取来体温计和退烧药,却被人从身后扒住,无法移动。

是扒住,长臂猿似的,从两边各伸出一条胳膊,说不礼貌,又没有径直去揽他的腰,说礼貌,但虎口死死卡在腰侧,握得死紧。

没说不让郁北鸣走,但动作上也没有一分妥协,他不坐下,就只能继续这样耗着。

郁北鸣不得已坐下来。甫一落座,一大只银发生物倒在他肩头,又昏昏欲睡。

消停不过两秒,又乍然如梦中惊醒,两手往头顶上摸,边摸边疑惑道:“本王的耳朵...”

本王卷土重来。

这是又回到剧本一了?

还是说...流水的剧本铁打的王?坚持称王称霸,一百年不动摇?

喝了酒的人,和他讲道理讲不听,来硬的又打不赢。好在郁北鸣养猫一阵,颇有心得,深谙此时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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