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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痛。”
罗泊奄奄一息回答。“而且…我跟你动手应该,会给阿姨,添…麻烦吧。”
“哈??你意思是在让我?”曾珈火了,把罗泊的脑袋掰正。“这他妈是在上课!给老子起来!”
“我都拼尽全力了,你特么的就这么对我??”
于是她一记又一记拳头招呼到他脸上。
罗局满意地点点头,“兄妹俩感情意外地不错啊!这么热情!”
可无论怎么打,罗泊都能满脸血地爬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曾珈看了就来气。
教练笑盈盈地说道。“真的是血厚啊,不愧是Enigma。”
“我觉得还是应该再安排一下创伤后心理治疗。”罗妈神色担忧。
罗泊分化后发育迅速,肌肉不断撕裂、生长、加固,受伤后比普通人恢复得更快。从小立志当警察的曾珈很早就接触了格斗,却很快在三个月后被这个弟弟一记重拳揍出鼻血,颧骨立马高高肿起。
“你没事……噗!”
趁罗泊犹豫的瞬间,曾珈反手一个利落的鞭拳将他彻底击倒。
“你真的是有点丢人。”
曾珈抹去鼻血,玩弄似的拍拍他的脸。
在被击倒的瞬间就得要迅速反应下一步该如何还击。
青春期的漂亮脸蛋逐渐长出了棱角和浅浅的胡茬,配上结实有力的身材,因为年纪不大,体脂率低,穿起校服还是瘦瘦高高的少年模样,但是状态明显已经激活,眼睛里渐渐亮起光,好像一颗缺水了很久的风滚草,在血与汗中扎根、大口攫取养分。
就暂时这样活吧——虽然他觉得自己从未改变。
如果看见有人在路边哭,他还是忍不住想哭。
他仍然讨厌下雨天,阴沉天空伴随着电闪雷鸣,那一声omega的惨叫总会出现在梦中,那团火红在夜雨中飘摇,逐渐烧毁前半生的记忆。雨天像一个标记,不断提醒着故事的桥段,虽然那只剩下一副外壳,再也没有情绪的外延。
直到听见有个人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好想爱你。”
猛地睁开眼,取而代之的是医院淡蓝色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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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
最近几天工作把我逼疯了
闭站期间有1万字存稿但是还没有整理
还需要查漏补缺,可能做不到日更了(土下座
周末又更新
(另外:这一章是倒叙,以及我想写出那种梦境和回忆错乱
蒙太奇的感觉(你、学个新词就到处用
所以叙事跳来跳去的 不知道大家观感会不会很差(挠头
一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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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敞开的冷柜门边站着原镜池。
寒气顺着腕骨往上爬,钻进袖管,他直盯着手里的饭团。包装纸被翻来覆去地看,生产日期、配料表,看了一遍又一遍。
店里收银台那边电视的声音格外清晰——平稳,权威,像在念一份新闻稿:“……我们尊重法律,也相信社会自有公论。”
“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始终强调对社会负责。”新闻里的原市长顿了顿,继续说:“他与我及家人的政治立场、公共形象无任何关联。”
话音刚落,欢快的综艺背景音突然炸响。不一会儿,收银台后爆出一阵短促的笑。
两个饭团被轻轻搁回冷气里。他转身时,自动门无声滑开,一股冷风裹着灰尘迎面扑来,掀动着他的衣角。
外面是铺天盖地的灰色,几只黑鸟掠过电线杆,振翅声在头顶划过。
他走得很慢,两条腿像灌了水泥,每一步都踩得艰难。路过小广告贴满巷口墙面,斑驳卷曲,风吹过时沙沙作响,他抬起冻麻的手指,用力按了按后颈。
租来的屋子很旧,推开门的瞬间,光线骤然暗下一截,一股霉味直直地钻进鼻腔。他没开灯,反手带上门,从内袋摸出那部手机——屏幕上还有几道水渍。按下电源键,屏幕只剩一片沉默的漆黑。
也好。
他闭上眼,几乎能看见成百上千条未接电话、短信以及社交软件上触目惊心的未读数字。
电脑屏幕的冷光亮起。点击新建文档,一片刺眼的白,光标在顶端规律地闪烁,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才发现正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一个字也敲不下去。
“叮。”
黑暗里,备用机突兀地亮了一下,淡蓝的光反射进茶色瞳孔。
是曾珈。
短信很言简意赅:“我哥还没醒,医生说是长期缺乏伴侣信息素,加上短期抑制剂过量。建议伴侣每日释放信息素安抚。”
三天了。
白天,他把自己缩在壳里,逃避着所有人审视的目光。直到深夜,直到他在医院走廊,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墙壁撞来撞去的时候,他才敢离他近一点。
门内传来规律的、单调的低鸣。
他轻轻推开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就马上传了出来。
他看见月光只照到床尾一隅,徒劳地亮着。
那人躺在暗处,眉心平日里总蹙着,现在也舒展开了,展示出一种陌生的平静。
他缓缓落座在床边的椅子上。青竹的气息开始从他周身散出来,很淡,渐渐裹住了整个空间。
他伸出手,带着凉意的食指,轻拂过他低垂着的睫毛,又摸了摸那高挺的鼻梁。
他的声音被仪器的滴答声切得断断续续:
“哎……”
“你心里……是不是恨透了我?”
他弯下腰,把额头抵在床沿上,声音被闷在里面:
“……对不起。”
寂静重新占据房间。
原镜池感觉腺体深处传来的刺痛越来越厉害,从脖颈处竟然开始蔓延至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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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主要是前期吃药
导致的副作用(嗯发病了
第19章
黄昏被病房的纱帘筛过一层,落在发白的被单上,成了一团柔和的暖色。
护士推门进来,熟练地调整着床头的调节器,指尖在仪器面板上快速点了几下,屏幕上的数据跳了跳。
他侧过脸:“罗先生,最近指标保持得不错。您爱人每晚的信息素释放很有效果,信息素水平比一周前回升了不少。”
摇起的床头上,罗泊指尖正敲击着键盘,回复着积压的邮件,听闻此言微微一怔,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键盘边缘,他垂眼扫过手边的住院记录——自己已经昏迷了一周多了。
护士换输液瓶的动作利落,他随口提起:“对了,您爱人前天带来的小蛋糕真不错,是 M 街转角那家老字号吧?我昨天下班特地去买,结果排了快半小时队都没轮到。”
罗泊敲键盘的手指彻底停住,目光落在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