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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忙,简韶仗着人情自作主张要那样炒作的,我当时完全没在意那些报道,忽略了你的感受,抱歉,都是我的错。”
突如其来的认错道歉是原镜池始料未及的,平静的话语在他脑海里轰成了一朵蘑菇云,把他防御的堡垒炸得七零八落。
“……啊,所以呢?你大老远跑来就是跟我说这些?”
“……”
“话说我发现你还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呢。”
“你……很反感吗?”
“没有,挺好的,以后多说点吧。其实,我真的不在乎这些,再说了,我实际上也无法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没有简韶,还会有张韶、李韶,他一开始就没兴趣陪他打这场仗,说改过都是假的,也就只有当下的道歉或许是真的。
他看见罗泊的眼神变得越发空洞,萎得像棵发黄的芹菜。
突然觉得自己像在欺负一个学生。
“小池。”冯源在远处喊着。“你没事吧?”
“那你更不应该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Enigma神色脆弱,仍然看着Omega,喃喃道:“他配不上你。”
“你真的喜欢他吗?”
“这不用你管吧。”原镜池掉头就走。
“罗总,失陪了。”
回去的那几步路,仿佛走了几个世纪。
直到听见车门关闭,重新发动的声音,好像才恢复正常的流速。
还以为只要一激怒他就会信息素失控的呢。
还以为他会追上来把自己强行带走强制爱的,那这样他就可能会服个软了。
小说里不是说Enigma占有欲都很强吗?
要是能恨得再彻底一点就没这么多事了。
只可惜他们现在很难再回到当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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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确实是失控了,只不过没想到是快哭了
明天争取能发车
我写得不虐吧(?
我本来想写“像只被遗弃的狗”
但是鉴于现在小狗文学太多
每次看到都会咯噔的程度,还是改成猪了?
23.9.17
鱼鱼说还有一种生物叫傻狍子
那就改成傻狍子
第9章
原镜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刚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忘了。不过是个吻而已。”
“我们都醉了,该回去了。”
冯源僵在原地,愣了几秒,扯着嘴角苦笑摇头,只憋出一个字:“好。”
两人住的民宿不同,分开后,原镜池一个人沿着石板路慢慢走,拐进一条黑沉沉的小巷时,一股蛮力猛地撞过来,他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墙上,后背磕得生疼。冯源的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涌来,钻进五脏六腑,可他竟半点不适感都没有——或许是那药,已经起了作用。
“卧槽!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原镜池攥紧了拳,低吼道。
“小池,我真的喜欢你。”冯源的声音贴在耳边,滚烫的呼吸扫过脖颈,原镜池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抵压。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快放开我!我还没离婚,不可能这么快投入下一段感情,我们本就不合适!”
“那个男人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黑暗里,冯源喘着粗气,语气里满是偏执,“结婚这么久,他连终身标记都不肯给你,对你不管不问,你现在吃着药生不了孩子,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你!”原镜池被戳中痛点,心头一紧,手却悄悄摸向袖口——那里缝着提前准备好的刀片,只是此刻手臂肌肉竟有些发软。
“你是不是总觉得自己很厉害?无所不能、怀才不遇?”冯源的手掐上他的后颈,力道越来越重,“随意点了火就想走?”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给我灭火?”原镜池扯着嘴角冷笑,半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留在我身边,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冯源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腺体,那是Omega最脆弱的地方,带着不怀好意的试探。
“你觉得你配吗?”
“罗泊就配?”冯源的声音陡然变得狰狞,“你嘴上骂着看不起Alpha,结果见了罗泊这种的就走不动道,恨嫁得很?别他妈装了!看到你那副高高在上的骚样子,我就想干死你……你知道我有多少个晚上,想着你自慰吗?”
粗重的呼吸越靠越近,蹭着腺体,痒得人心里发毛。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原镜池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强行终身标记,只要獠牙刺穿肌肤的那一刻,自己出手,就是正当防卫。
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他死死盯着黑暗里冯源的轮廓,像等待发令枪的运动员,等着那刺穿肌肤的瞬间。
“作家就是不一样,骂人都这么有气质。”冯源的声音带着狞笑。
“冯源,你就是条狗,知道吗?”
周身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浓烈,原镜池的腿开始发软,站得摇摇晃晃。
“看你可怜才跟你玩的,从上学起我就从没瞧得起你。跟你玩,是爷给你脸!别自我高潮了,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几个钱,能跟罗泊那Enigma比?你上赶着给他做鸭,人家都未必稀罕!”
话音未落,獠牙狠狠刺穿了腺体,一阵剧烈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砰!!!”
一声枪响打破巷子里的寂静,震得原镜池耳朵嗡嗡作响。一颗带着镇静与爆炸特效的特制子弹,径直贯穿了冯源的腺体——开枪的是隶属于信息素管理局的警察,崩飞的弹壳上,明晃晃刻着曾珈的警号。
在原镜池攥着刀片准备出手的前0.5秒,枪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冯源冲上云霄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镜池心有余悸,幸好自己反应慢了半拍,不然这一刀下去,手怕是要被枪声震得轰飞。
“6301,嫌疑人已被控制。”曾珈收起枪,拿出传呼机沉声汇报,转头又撇了撇嘴,一脸肉疼,“啊偶,判断失误了,还以为是Enigma,用了顶格剂量,可惜了,这子弹老贵了。”
不远处的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内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松柏气息,那是罗泊失控的信息素味道。
罗泊掐断手里的监听器,拨通了曾珈的电话,声音听着平静,指尖却在微微发颤:“解决了?”
“那必须的,这剂量下最坏情况就是终身腺体残疾~你直接来警局吧,我这次可是妥妥的过度执法。”
“知道,不会亏你。”罗泊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焦灼,“他怎么样了?”
“那小子想强行覆盖标记,腺体有点小严重,不过你家Omega挺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