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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受过这种刺激,还真有些陌生。
直到我被紧涩的口腔裹得后腰一麻,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我憋太久憋出幻觉了,一下从梦中惊醒。
掀开被子一看,夏阑煽情的美丽面孔正藏在黑暗里,卖力地为我服务。他喘得很厉害,整张脸都捂红了,修长的手指游移在我腿间,按住腿根的地方被他捏得指节发白,分明我没在用力,但夏阑像是被捅深了,难耐似的,眉头紧蹙,眼神迷离,整个画面看起来十足的涩情。
我刚要抬腿踢他肩膀,让他滚出去,夏阑就突然伸舌舔了一下我的腿根,在那里轻轻留下一个牙印。
我被夏阑开发得有些敏感的感官受不了这种刺激,顿时破防,很没骨气地全身一软,歪倒在松软的枕头上,夏阑趁机搂住我的腰,揉捏着我的屁股,换了个吞得更深的姿势,把水声弄得更响。
我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忍着蔓延全身的痒意,骂他:“……滚。”
夏阑不肯,这时候走了他就不叫夏阑。
他含混不清地说:“宁宁,你硬了,不发泄出来,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好不好。”
他压根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把手伸向下腹,摁住他的脑袋,想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开,可一阵战栗袭来,反而让我更把他按紧。
他也像意识到了这一点,挑逗得更卖力,不顾我乱蹬的双腿会不会踢到他,继续舔着我。
“下次,要不要我去打个舌钉,听说这样更刺激……”
舌钉……
我禁不住瞳孔放大,幻想起曾在玻璃橱柜里见过的那些锋利而冰冷的钻石,如果用它们配夏阑,一定很性感。
“嘶……”
夏阑忽然闷哼一声,忍不住吸气。
我被他拉回思绪,才发现自己太用力了,都扯掉他几根头发。
夏阑抬眼看我,我以为他要发火,手松了一点。可下一秒,夏阑就拉着我的手腕扣住了他自己的脖子:“用点力啊,宝贝……”
夏阑的五官的确精致到无可挑剔,做着这样的事,也没有一丝崩坏,漂亮得像一幅画,让我越看他,越觉得冲动来得猛烈。
我没收力,学着夏阑曾经对我的模样,圈紧了他修长的脖颈。
夏阑的眼睛很快泛红,但还是微微挑眉,不断用舌尖舔舐鼓励我对他用刑。
手心里传来温热的触感,夏阑颈下的血管在我的掌心下搏动,仿佛昭示着他的一切全权属于我。
我蓦地想起夏阑在他的粉丝眼中,似乎有什么“狐狸塑”的外号——他们说的没错,夏阑确实是一只狡猾又迷人,勾着我这昏君干坏事的狐狸精。
又或者像一只猫,一只足够漂亮但也足够危险的猫。而正是因为它曾经抓伤过我,如今收起爪子卖乖撒娇,我才更容易沦陷。
我仰头大口呼吸,感觉眼前变得朦胧,濒临失控,抬手摸过我的手机,胡乱按开了相机。
“咔嚓”一声,夏阑脸颊沾着白浊,嘴唇仍有水光的照片就被定格在了镜头里,活像什么三级片里精心摆拍的场景。
夏阑不知有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他轻轻喘息着放开我,缓缓地抬头,把脑袋搁在我的小腹上,从下往上地看着我:“宁越,只是看着你,我就硬了,可不可以……”
我看见他喉结滚动,把嘴角沾的白浊用舌尖一勾,又俯下来亲我的小腹。我刚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眼花,敏感的腹部又被他微凉的唇反复摩挲,留恋,差点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痒得眼泪都要冒出来。
可夏阑不放弃地压着我,使我随便一动,就能不小心踢到他硬挺又炙热的地方。他伸手去摸我的脚踝,抓着我的脚心在被子里摸索摆弄,还故意一直用那双桃花眼瞧着我,摆明了想继续诱惑我陪他做下去。
可他是狐狸精,我不是真霸王。
疲累到极点的我,不等他再撩起一轮欲火,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睡前,我朦胧间感觉眼前一黑,似乎是他的胸膛挡住了天花板,也挡住了所有月光。
那之后夏阑应该是帮我清洁过了,清早醒来的时候,我身上一切如常,除了那个浅浅的牙印,什么都没有。也不知是不是昨夜真的爽到了,我还难得地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夏阑不在房间里,我抓了一把头发,很快想开。
反正他自愿的,我也没逼他。
我起床洗漱过后,下楼吃早餐。
昨天说好的,只住一晚,所以我打算先订个酒店,让他们把我的行李搬过去,然后自己出去逛逛。
没想到,刚要出门,夏阑就从外面回来。
他抱着一大束鲜花,一见我就笑容灿烂,邀请我一起去海边散步,好像昨天我拒绝他的求欢这事没发生过。
不过这样也好,我求之不得。
也许是这座城市明媚的阳光和美丽的风景感染了我,我的心情不错,没拒绝夏阑抱着鲜花笑着陪我聊天。
海风和煦,美人与鲜花相映成趣,也是风景。
只是在一间街角的古着店门口,忽然出了意外。
一辆黑色摩托车从拐角疾驰而来,一下擦过我的身侧,我吓了一跳,这年头还有飞车党抢劫?!
“小心!”
我躲闪不及,差点被撞上,还好夏阑反应快,一把将我拉到身后,他拿那捧花往前一挡,花束被飞车贼一刀劈散,花瓣随风飞出去几米远,零零星星落了一地残花。
我惊魂未定,心想还好有这束花挡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我看向夏阑,才发现他脸颊有一道浅浅的污迹,下意识抬手去擦,却眼见着血珠从那里渗出来。
夏阑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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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接近尾声了。
有读者问了许和林樊的关系,我把回答也搬这边一份: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许曾经想拿他做工具刺激宁宁,他想要的是在感情上控制宁宁,想要宁宁的占有欲,只是玩脱了,宁宁给他的回应是跑去睡了夏阑。
站在宁的角度,讨厌林樊一定是有的,只是他不想说出来,就像心底想过一万次对许求饶,但过得穷困潦倒也没回去,在许上门的时候也要把他挡在外面。
许想要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在宁宁心里,是他自己没明白。
说到底都是许青竹和宁越的事,跟林樊是谁关系不大。
宁宁在看到许青竹家里没有任何林樊的物品时,差不多已经有猜测了,毕竟跟自己谈的时候,往许青竹家里塞活物都是顺手的事。
不过真谈了还是只是利用,其实都差不多恶劣。
第31章 艳照
陪他去医院包扎的路上,夏阑还在笑嘻嘻地安慰我,这没什么大不了。
我当然不相信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