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


待人家,恒裕需要这样的人才。至于你今年呢,起码要把恒裕的收益率再提高一点,才能有脸说把恒裕照料好了吧,否则,我可是要考虑换人经营了噢——”

说着,我笑着看他。

他还是一脸灰败的表情:“好……”

我乱翻了几页,顿了顿,实在觉得难熬,把相册一合,放进桌边柜里,一拉被子,罩住脑袋:“我困了,要休息了,晚安。”

被子世界以外没有任何动静,片刻以后,灯光暗了下来,接着我听到许青竹小声说晚安,房门轻轻被关上,大概人走了。

不过其实翻来覆去,我压根也睡不着。

难过的岂止他一个,从我最擅长的笑容变得勉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往后余生,想起这些的时候,仍然不会潇洒自在。

假如我要是真的不在乎他了,才不会提“林特助”这三个字,可是我还会提起,也是因为我还没轻易原谅任何一个人。这根刺一直卡着,上不去也下不来,真是难受得很。

所以下一次许青竹来看我,我对他提了一个要求:

以后我想起一次这些事情,许青竹就要罚自己一个巴掌,一直打到我消气为止。

至于为什么不是我来打,是因为我比较了解自己,我完全不是能下得去狠手的人,这辈子做过最决绝的事也就是毒死了自己,而如果因为不想自己动手,就轻易放过许青竹,我又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年少时曾经许下的承诺。

许青竹略有些诧异,但很快点头同意。

这时我们多年间培养的默契成了最恰当的武器,许青竹总是看得出我偶尔沉默或者异常的话多是因为什么,我想他应该明白我何时会为此踌躇,灰心丧气,他既然答应,就不会食言。

答应的当下,他就抽了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宁宁,那天向你索的吻,是我唐突了,让你不高兴了。”说罢,他顿了顿,又多打了自己一巴掌,抽得脸颊绯红。

我正要问他干嘛擅自把惩罚翻倍,他就眼巴巴地看着我,喉结动了动。

“可以再亲一下吗?”

第28章 时喻还是应城

另一个让我如梗在喉的人还是应城。

我也问过应城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想他一路都拿着我的病历,应该最了解这方面,可他也是最含糊其辞的那一个。

我不得不想起他在我病床前的忏悔。

难道他说的要换肾是真的吗?

可是应城没事人似的,还经常在喂我吃水果的时候,笑着问我,要不要把下次演唱会最前排中心的位置留给我,不断地用演唱会和新歌的消息诱惑我跟他聊天。

压根不像要退出忙碌偶像工作的模样。

我问到他还要不要出国,要不要退出组合,得到的也是坚决的否定。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ü?????n?2?0????5????????M?则?为?屾?寨?佔?点

可是……如果他真的打算把他的器官换给我,那还考虑继续做明星,开巡回演唱会这种高强度工作,简直是不要命了。

假如哪天在头版头条看到什么偶像时喻过劳肾衰竭猝死的新闻……

我越想越心烦意乱,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他,我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还好他演技差,一点没瞒过去。

在我的逼问下,他说了实话:

我的确带着一个受了慢性损伤的肾脏,如果好好养着,是能维持正常生活的,只是晚年可能要多受点苦,而如果把他的移植给我,只要恢复得好,的确能比我自己的更健康,更长寿。

他尽可能地说得轻松,简直让我疑心移植器官是什么如同拔智齿一样微小的手术,对捐赠者,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忍不住锤了一下应城的胸口:“你当我是小孩子糊弄我的吗?”

应城的手裹住我的拳头,笑着说他面前的如果真的是小宁宁就好了,小宁宁的小马骑士很想守护他一辈子都不用受这种罪。

简直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要不满他学我满嘴跑火车,他却紧接着又说,如果是他能跟我一起长大,绝不会让我受被退婚的委屈,能与我订婚,他求之不得都来不及。

可是现在能成为我的偶像也很好,他说至少我曾经全心全意地喜欢过他,爱过他。假如我愿意喜欢偶像“时喻”,那他就要做一辈子时喻。

他轻轻亲我的手背,告诉我他想去改名字——把自己的本名改成时喻,以后他不再是应城,而真的只是时喻。

我说不出我听到这些话时的心情。

要问我还喜不喜欢时喻,那当然是喜欢的,在他带来的新歌里,听到他的唱段,我还是觉得幸福。可是我已经清楚地知道时喻就是应城了,应城也是时喻,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也许我喜欢过作为时喻的伪装,可是我也同样喜欢过那个更为真实,会在深夜写歌的应城。

我想了很久,最后告诉他,改不改名由他决定,但是我绝不会在有着他的名字的手术单上签字。

在我还没老到走不动之前,我还想自己能亲眼见到曾经喜欢的偶像站在台上,而不是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

应城不同意,着急地解释趁着年轻,这手术越早做越好,移植成功也需要时间适应和恢复,假如错过,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我想了想,还是不答应他非要换肾的要求,只同意他继续去找别的肾源,毕竟我已经决定要好好过完这一生,就不会轻易言弃。

他磨了我半天,也不见我松口,终于也只能同意。

只是在看见我满意点头以后,应城又委委屈屈地靠近我,用那张俊脸冲击我的防线,我一下猝不及防,差点把持不住,刚要用睡意搪塞,就听见他说:“这里有监控,我看见姓许的偷亲你了。”

他用眼神哀求我不能厚此薄彼,又要滴着眼泪讲十几年来被狡猾腹黑的许青竹骗得有多惨,私下偷偷写过多少失恋情歌。

我想了想,我的确没和他接过吻,如果算作多集邮一个帅哥,那给就给了。

几乎是在我看向他的下一毫秒,他就亲了上来。

他亲得莽撞而笨拙,极力温柔地讨好我,却使我禁不住想笑出声来。

如此生涩,原来应城还是初吻。

所以一吻毕,在他缠着我咬耳朵要我再赏一个的时候,我问:“跟我睡的时候,你是处吗?”

应城僵了一瞬,耳朵很快红透了,但诚实地说:“是……所以,所以……是不是很痛?”

我点头。

他整张脸都涨红起来:“对不起,宁宁。”

而后,他像是又想起什么,咬得嘴唇发白:“我不知道跟你睡我会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

我笑了笑:“有什么大不了?如果你没反应,我才要担心自己太没魅力。”

应城马上反驳,说我是胡说,是妄自菲薄。我摇摇头: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