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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阴暗的念头，想将张砚禁锢在胯间，让那张总是带着清冷傲气的唇，只伺候他这见不得光的残缺。

今日的张砚穿了件复古格纹短袖衬衫，宽松版型衬得肩线利落挺拔，内搭白T的边缘若隐若现，添了几分少年气。下身是简约黑裤，黑发微垂，眉眼干净清隽，既有日系少年的松弛随性，又藏着内敛沉静，像从旧时光画报里走出来的人，美好得让他移不开眼。

张砚看完最后一页，抬眸看向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认真：“我会尽快查。”

“麻烦你了。”许知宇声音微哑。

“跟我，不必说麻烦。”

张砚的目光软了下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留恋与渴望，直白得让人心慌。

他的阿莺，从来都这般好懂。

许知宇心头一紧，慌忙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抚平衣角褶皱，刻意避开那灼人的视线。片刻后，他站起身，语气疏离：“我还有约，先走了。后续有进展，微信联系。”

“好。”张砚轻声应下，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第37章 电影

许知宇与张砚，在相认之前，各自的世界里都只有自己。

就连他们的家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之间横亘着一层无形的、无法触碰的界线。

那距离远得可怕。

前世，他们皆身不由己，被命运裹挟，连生死都无法自主。

这一世，两人心照不宣，在灵魂深处达成了同一个共识——这一次，要亲手握住自己的命。

为了找出暗算许知宇的真凶，张砚将目标人物按活动范围由近及远分组，逐一以幻术探问。

可结果令人费解：没有一个人是凶手。

逻辑上完全说不通。

若目标是许安，凶手该直接对许安下手。

可许知宇素来干净，连半个仇家都没有。

到底是谁，在暗处布下这盘棋？

追查的过程，像是给张砚原本黑白单调的关系网，强行染上了色彩。

那些平日里漠不关心的同学，他开始一一打探，留意他们的言行与轨迹。

翻查微信时，他才注意到，毕业前夕郭沐沈曾发来一条消息，问他准备报考哪所学校，他一直未回。

张砚本就孤僻，极少有人私聊他。

郭沐沈与他素无交集，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没过多纠结，转而点开了刘思思的对话框。

刘思思是班里最善谈的女生，人缘广、性子热，张砚从不看班级群，每次都是她私下提醒他群里的通知。

课间，她总与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聊八卦，明星、同学、琐事，无所不谈。

张砚虽从不参与，却将每个人的脾性都看得通透。

果然，刘思思认识许知宇。

张砚约她见面，向来习惯当面问话，这一次却未动用幻术，只是简单请她吃了顿饭。

从刘思思口中，张砚得知，许知宇在学校人缘极好。

他做的SD娃娃精致得像艺术品，画画更是一绝，不少女生都崇拜他。

家境优渥却从不骄纵，还默默参与贫困生资助，性子温和，待人有礼。

毫无疑问，同龄人里，没人会对他生出恶意。

张砚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暖意。

听着旁人一句句夸赞许知宇，他竟觉得比自己被称赞还要舒心。

聊到最后，刘思思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笑什么？”张砚把肉块切小，语气随意，刻意收敛了周身的冷意，学着同龄人的模样与她说话。

“你喜欢许知宇，对不对？”

张砚咀嚼的动作顿了顿。

被看穿心思，他有些意外，可转念一想，比起无缘无故追问一个毫无交集的人，“暗恋”这个理由，反而最不容易引人怀疑。

刘思思见他不答，便当作默认，又笑着问：“你是摩羯座吧？”

“嗯。”

“太阳摩羯，月亮处女。”她补充道，“外冷内热，典型的行动派。”

“你会看相？”

“略懂一点星盘和塔罗，跟会长学的。”

“郭沐沈？”张砚捕捉到关键词。

“对，他可厉害了。”刘思思眼睛亮了亮，“网上那个很火的塔罗主播娜塔，都跟他是好友，还专门邀请他参加线下聚会，去的都是圈子里的顶级大佬。”

这番话，给张砚指了新的方向。

景明中学本就是高智商学生的聚集地，若有人痴迷蛊术、钻研邪术，并非不可能。

有了目标，张砚将许知宇班上的所有人都暗中审问了一遍。

他潜入他们的家中，不着痕迹地探入人心，与最真实的灵魂对话。

可几天下来，依旧一无所获。

若不是他百分百确定，司机是受了外力操控，这场车祸，只会被当作一起普通的社会报复事件。

就在张砚一筹莫展时，微信弹出了郭沐沈的邀约。

二十多天前未回复的消息还停留在对话框里，如今对方又主动约他见面。

明明不熟，为何三番两次找他？

张砚无事，便应了约。

见面时，郭沐沈穿着简单的白T恤、浅色牛仔裤，简单干净的衣着被他衬得高贵。

一路上，两人频频被路人侧目，偷拍的、议论的，不乏“好帅”“是gay么”的窃窃私语。

郭沐沈话少，张砚也沉默，一路无话。

他们看的是一部日本动漫，《电锯人》。

影片落幕，片尾曲响起，红蓝交织的光影落在郭沐沈白净的脸上，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他忽然转头，轻声问：“你觉得，乡下的老鼠和都市的老鼠，哪个比较好？”

张砚抬眸，一眼便看穿了他平静外表下的阴鸷。

他不懂，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的人，为何会主动接近自己。

但这个问题，他认真想了。

两世的心境，截然不同。

若是前世，他定会选安稳的乡下；可这一世，人间鲜活有趣。

“城里。”他如实回答。

郭沐沈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重新转回头，静静望着闪烁的屏幕，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第38章 郭沐沈

看完电影，郭沐沈自然地牵起话头，声音清浅：“你喜欢吃火锅吗？”

张砚不挑，但火锅确实合他胃口。他隐约察觉，郭沐沈选这家，多半是摸清了自己的口味。

“还行。”

“这家味道不错。”郭沐沈抬眼，望向商场外巨大的霓虹广告牌，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刻意。

郭沐沈这个人，危险，阴鸷，可对他的好，又真切得不容错辨。张砚始终不懂，这份好，究竟从何而来。

晚饭过后，张砚没有立刻回家的意思。

郭沐沈忽然指向不远处的泰拳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