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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淫荡本质。
许知宇知道这是由自己调教成的身体。
他的阿莺早就是自己的几把套子了。
许知宇舌头分开闭合的花蕊,这片未开垦的花园,即放荡又青涩。
从花穴舔到花蒂尖,再往下,许知宇反复、耐心地品尝张砚的情动。
和上一世看起来丰盈却生涩的身体完全不同,这看着稚嫩里面却醇厚,品尝起来又是一番美味。
“哈啊……唔,”张砚受不住地挺腰,花穴绵密地漏出一股透明的汁液。
许知宇下意识把手指戳进紧闭的穴口,将穴口掰开,舌头舔吮着里面的汁水。
边噘边用手指抠,深入时,许知宇手指碰到了一层膜。
张砚的心跳声很大。
许知宇清醒了。
张砚大张着嘴,嘴里呼出灼热的白气,眼角泪悄然滑落。
见许知宇退出,张砚跪着主动把许知宇的裤子脱了,看到了他被锯断的右腿,张砚亲吻了没拆义肢的边缘。
然后把许知宇内裤也脱下,含住了垂在阴囊上的软物。
看着那张轮廓绝美的脸埋在自己胯间,舌头温暖而湿热,灵巧的舌尖不断舔舐龟头和尿口。含着自己颓软之物又吮又吸。
许知宇流泪了。
张砚没哭了。
他跪在许知宇腿间伺候那根许久,许知宇腿心都是张砚的唾液。
“你没醉。”许知宇终于开口。
张砚听后停下了。
“我不能背叛我的爱人,阿莺。就像上辈子我不会背叛你。”许知宇含泪说道。
张砚听后狼狈地抓着自己衣服进了厕所,许知宇听到他穿衣,手肘碰到墙的声音,还有水声。然后张砚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就像在学校,两人不曾相识的时候,酷酷地离开了。
第34章 忆/将军府?
许知宇车祸后不止断腿、毁容。
阴茎本就没发育完全,结果直接坏了。
医生说等成年后再安装假体,辅助勃起。
他从不担心前面两者会影响他给张砚幸福,就算不读书,在家啃老,他爸的钱也花不完。
唯独满足不了张砚那口逼,这让他很在意。
操,他的人生怎么还这么憋屈!
张砚怀着罪恶感试图勾引许知宇失败后,再也没出现在许知宇视线里。
高三的学业本就紧张,许知宇因车祸留了一级,就算不刻意,他们也见不到彼此。
但自从被许知宇舔逼后,张砚感觉自己那口没开过的逼像是觉醒了前世记忆。
每天都欲求不满似的。
张砚却只能幻想着前世,夹着腿,自慰。
前世,备战之时的他本没有儿女情长心,可李熔撒着娇,实在是好看。
“李郎。”朱亦莺开门见穿着睡衣的李熔出现在自己门前,不解。
李熔即刻吻上他的唇,“阿莺,我想你,可与你同寝?”
“你我已是夫妻,自然行。”
但被褥中李熔的手摸到了他的下身,惊得朱亦莺靠后躲避。
“娘子?”
朱亦莺手攥紧了衣口,“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李郎。”
“现在是养精蓄锐的时候,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既然有了为何不排出?你看好些士兵也去青楼寻欢了,为何我们不能做?”
“这,”朱亦莺语塞。
“你我都是而立之年,自然懂做这些也不会影响白日工作。”
朱亦莺的手逐渐松开。
李熔见此便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其实我并不是一个重欲之人,但尝过娘子的身子后总觉得不够,很想时时刻刻都与娘子缠绵。”
朱亦莺听着烫耳,“李郎切勿胡说。”
“我从不说胡话。”李熔把朱亦莺的手放在自己裆下。
朱亦莺触碰到滚烫之物时惊愕地缩回了手,“李郎。”
李熔抱着朱亦莺的脸亲吻,“都不是第一次摸了,还这般娇羞。”
“李郎……”
“阿莺,你好可爱。我可以叫你莺儿吗?”
朱亦莺紧张地不行,自然无暇思考,“随,随便怎么叫...都行。”
此话一出,李熔直接跨坐在朱亦莺身上,按着他的头舌吻。
朱亦莺被吻得全身酥麻,连李熔的手伸入他下体搅弄都不知道。
“莺儿很有感觉呢。”李熔单手撑着床,另只手玩弄着湿润的穴。
仅仅是接吻,朱亦莺流的水就把裈裆浸湿。
情事上他一窍不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李熔见朱亦莺如此乖巧,无法再隐忍。
即使润滑足够,朱亦莺还是强烈感受到被盘根错节的顶端一寸寸拓开。
“啊哈....”朱亦莺咬住下唇,李熔直接进到底还是突破了他的忍耐限制。
“莺儿声音好听,”李熔吻住朱亦莺咬紧的唇,“能否赏为夫听听?”
“夫君,”朱亦莺颤颤地开口。
“莺儿一定是上天送我的礼物。”李熔凑近不断亲吻朱亦莺,下身又是重重的顶入。
“呃,嗯啊,哈啊,”超出生理的奇妙感觉撞击着朱亦莺的大脑,在迸发时他会抓着李熔的手臂,怯怯道:“夫君,我,我到了。”
朱亦莺还在高潮时,李熔依然没有停下。
月亮在云层中几进几出,熄灭的灯火又亮起,打更人在街上,包子铺的烟火升起。
李熔的手轻抚朱亦莺鼓起的肚子,然后缓缓躺下,在朱亦莺的体内与他同眠。
“将军还在睡觉。”
朱亦莺迷糊中听到门外的议论声。
“你带我去看看吧。”
“好。”
因是有人来寻他,朱亦莺立刻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被李熔紧紧抱住,就连下面也连在一起。
他起身的动作弄醒了李熔。
“早,莺儿。”李熔满足地微笑着。
“李郎,早。”朱亦莺本想说让他出来,考虑到李熔刚醒,就也回应了他的问候。
但见他迟迟不退出,甚至还十分精神地顶了一下自己,朱亦莺咬住了破口而出的呻吟。
“李郎,臣还有要事待办。”
“我可以尽快嘛?”李熔撒娇着。
“李郎不可食言。”
“嗯,莺儿真好。我爱你。”李熔高兴地压着朱亦莺亲吻。
李熔把朱亦莺双腿架在肩膀,狠狠地贯穿着,肉体啪啪声响彻整个屋内。
尚有公事处理,却在这沉沦的背德感让朱亦莺高潮得很快。
激烈的夹击也让李熔无法自持,再次低着头寻找朱亦莺的唇,吃着他的舌头射了。
只是那口穴似乎还不知足地在吸允,李熔舒服地将憋了很久的尿意也释放了。
热液涌灌入子宫,朱亦莺来不及在意那是什么,大脑因灭顶的快感泛着白光,双目失神。
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