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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得近乎疯狂。
亏得朱亦莺体魄强健,夜里承了他近乎失控的索取,白日里依旧能披甲练兵、整肃军务。
只是那处原本干涩紧致的地方,不过一年,便被他彻底养熟了。
李熔清晰地记得,他的阿莺是如何从青涩紧绷,一步步变得柔媚动人。
初从南诏归来时,朱亦莺总是心事重重。李熔常看见他彻夜不眠,独自立在城门楼上,望着远方的暮色出神。
“将军日日如此,大敌当前,怎有精力御敌?”顾及身旁值守的士兵,李熔刻意用了公事公办的尊称。
朱亦莺回身行礼,声线低沉:“李郎,多谢挂心,臣不困。与其在榻上枯坐,不如巡视边城。”
“我有私事,想与将军单独一谈,可否移步?”李熔温声问道。
“自然。”
一入内室,李熔便上前紧紧拥住他,语气带着几分心疼与笃定:“阿莺,这朝堂之上,没有一个人值得你这般卖命。”
朱亦莺垂眸,掩去眼底的复杂:“李郎,国难当头,些许内斗,不足挂齿。”
李熔静静望着他,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的阿莺,真的长成独当一面的大将军了。”
被这般直白地仰望,朱亦莺耳根微热,不自然地偏过头:“我只是尽分内之责罢了。”
“阿莺这般赤诚忠勇,却跟着我这样一个伪劣胆小之人,实在是委屈了。”李熔将脸埋在他颈间,轻声道。
朱亦莺伸手,紧紧握住他白皙微凉的手:“不委屈。李郎不过是自保,何来伪劣。”
“明知安禄山狼子野心,却不能禀明圣上,阿莺心里,就不难受吗?”
朱亦莺抬眼,目光坚定:“我说过,我的命是李郎给的,余生只护您周全。我只做对您有利的事。天子昏聩,奸佞当道,忠良遭逐,我不觉得难受。我只是一介武将,守好该守的,便够了。”
李熔眼珠一转,故意嘟起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朱兄这是,还过不去当年被我所救的坎吗?”
“没有,绝非如此……李郎。”朱亦莺急忙否认。
“那为何总挂在嘴边?”
“我……”朱亦莺语塞,他的确将这份救命之恩刻在骨血里,“李郎,我绝非只为报恩,才与您……”
“与我什么?”李熔追问,眼底带着促狭。
朱亦莺喉结滚动,低声吐出两个字:“……成亲。”
“那是为何?”
朱亦莺脸颊发烫,想到近来确实冷落了眼前人,终是坦诚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喜欢。”
“哼,我才不信。”李熔挑眉,故作不信。
朱亦莺眼中立刻燃起希冀,认真地望着他,等着下文。
李熔看穿了他的急切,勾唇坏笑:“除非,朱兄肯答应我一件,平日里绝不会做的事。”
朱亦莺深知李熔的底线,从不会让他做违心之事,当即颔首:“您说。”
李熔窃喜着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朱亦莺耳畔,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朱亦莺闻言,耳尖瞬间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霞,连连摇头:“不可,李郎,万万不可。”
李熔见状,立刻垮下脸,委屈地噘起嘴,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阿莺又欺负我。”
“我没有……”朱亦莺慌忙否认,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李郎,换个寻常些的要求好不好?”
“人家都快一个月没有泄欲了,连手淫都没有,现在也是在征兵训练,不是战时,如果错过了这个时候,我们哪有时间还能亲密呀?难不成朱兄打算带着我上战场,见缝插针?”
话音未落,朱亦莺便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耳根红得更甚:“李郎,莫要再说了。”
他内心挣扎片刻,终究是软了心肠,别过脸低声道:“在房里不行吗?”
李熔轻轻拿开他的手,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房里自然是好的,可山野间清风明月,别有一番意趣。就当是……罚你总把我当作恩人,而非心头之人。”
“我从未这般想。”朱亦莺低声辩解。
“可你每次开口便这般说,在我看来就是想了。”李熔轻声道。
无奈之下,二人换上黑色便服,悄然离开军营,往人烟稀少的深山走去。
“还要走多远呀,莺儿,我腿都酸了。”李熔牵着朱亦莺的手,脚步微微放缓。
朱亦莺环顾四周,见此处只有一片蒲草与芦苇荡,并无林木遮挡,便温声道:“再往前走走,李郎。”
李熔抬眼望向天边一轮皓月,月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他停下脚步,笑着看向朱亦莺:“就这里吧。湖光映月,景致正好,你看这月色,衬得你美丽动人。”
朱亦莺微微蹙眉,仍有顾虑:“此处太过开阔,山上若是有人,一眼便能望见。”
“放心吧,”李熔握紧他的手,柔声安抚,“月色虽明,却看不清人影,更何况这深山之中,本就无人往来。”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朱亦莺的指尖,眼底满是温柔:“从现在起,你唤我夫君,我唤你娘子,好不好?”
朱亦莺脸颊发烫,垂眸片刻,终是轻声应道:“夫……夫君。”
李熔光是听到这个称呼就下腹发热,胯间立起了。
“娘子。”
李熔牵着朱亦莺的手放在自己坚硬之物,朱亦莺惊讶地颤了颤,转头就看到了,“你......”
“娘子实在是有魅力,如果可以,为夫真想把你关在房间里谁也不给见,”李熔吻住了朱亦莺。
朱亦莺听后松开了嘴,抚摸着李熔的脸,“夫君的魅力也不小,我很高兴能得到夫君的喜欢。”
说完他抱着李熔主动亲吻。
“娘子夹得为夫好生舒服,为夫呃啊……”李熔话还没说完就射了。
朱亦莺捂着肚子竟被内射而高潮了。
高潮时内里收缩得更加厉害,李熔见朱亦莺一只手捂着被顶出形状的肚子,一只手捂着嘴巴,不想发出声音,而胸堂却高挺着有种让人怜爱之意。
李熔弯下腰咬住了粉红的乳粒。
他轻轻咬住时朱亦莺动得更厉害了,李熔抱着朱亦莺翻过身,让他骑在自己身上,而这个体位恰好可以边吸乳边操,且操得极深。
“啊…夫君,唔嗯……”朱亦莺乳房被吸入后身体爽得早已失控,仅有的理智让他挺着腰配合着李熔。
朱亦莺矢口喊出的称呼让李熔很是兴奋。他操得更狠更快,且把那粉嫩的小乳头都吸红吸大了。
“夫君,慢…慢些……唔。”
话未落音,朱亦莺又夹着李熔高潮了。
只是这次爽到他喷出的不是水,而是淡黄色的尿液,还是从女穴排出。
“喷了好多,娘子。”李熔见源源不断的热液浇灌自己,捧着朱亦莺的脸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