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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身体早己被其劈成两半,但他不知自己的穴内一直在收缩,给李熔的感觉是在盛情邀约。
处子之身的李熔再也无法忍耐,还未动就颤抖着缴械在了朱亦莺体内。
“啊,娘子……”
射出时李熔失声喊出了内心深处的声音。
朱亦莺听到后瞪大了眼睛。
李熔的量又多又浓,射精时控制不住地插了插。
待他射完恢复理智后,懊悔自己太快了,担心被笑。抬眼便看到朱亦莺鼻血流了一枕头。
“啊,阿莺怎会流鼻血?!莫急,我去拿丝帕!”李熔慌乱地下床,那根拔出后朱亦莺的下面就吐出了浓浓白浊,与落红混在一起。
在被李熔细心擦拭时,朱亦莺一直望着李熔。
是啊,他们刚刚结婚了。
他唤自己娘子并无不妥。
“……还做么?”朱亦莺看着李熔胯间昂扬之物,问。
“阿莺还疼吗?”李熔关心到。
朱亦莺侧过脸,“不疼了。”
李熔听后嘴角上扬,“当真?”
“嗯。”
第26章 心事?
白得发光的两指把嫩粉色的肉穴撑开,观察着内壁蠕动的模样。
此刻里面正一缩一缩地挤出刚才射进去的白浊。
白色,在粉色与麦色之间很是显眼。
李熔迫不及待地将朱亦莺的双腿架在肩膀,进入那处含着白色乳珠的花蕊。
嫩粉色的肉被白皙的阳具撑得发白。
朱亦莺即使受不住,也没有阻扰的动作。他双腿乖巧地搭在李熔肩膀,双手则垂在身子两侧,指间小幅度紧攥着床单。
那崎岖不平的纹路摩擦着阴道,一点点蹭动就让初经人事的身子爽到癫狂。
“慢…慢些,李郎。”
“抱歉,阿莺。你的身子里好舒服。我有些控制不住。”
九浅一深的抽插并未停止。
听到那句“舒服”,朱亦莺便不忍扫兴,说不出“太大”、“好胀”、“要坏了”。
“李郎,我想吻您。”朱亦莺双眸含泪。
看着好可怜。
李熔咬住了他的双唇。
房间里尽是肉体撞击和隐忍的呻吟。
“李郎,嗯,等等,我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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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时候朱亦莺夹得很紧。
李熔拉着朱亦莺换了一个侧入的姿势。
“嗯啊……”
“难受么?阿莺。”
朱亦莺摇头,“这般比刚才要有感觉。”
“如此。”
得知这个姿势更舒服,李熔肏得比刚才还狠。
“慢…慢些。”
密集的打桩让朱亦莺被抬起,肌肉线条明显的腿一直在打颤。
侧入时,他完全无法咬住声音,每被肏进时就会泄出哭腔,下面也爽得喷出水。
“阿莺,这是你的子宫吗?”李熔抱着腿抵进,抵在人体极限的角度。
“不…不知。”
那似核桃纹粗糙的龟头填满了子宫。
“女子都有子宫,阿莺也该有。”
朱亦莺难为情地别过脸。
这些话、这些事,也只有李熔才能对他说、对他做。
“阿莺的子宫在热忱吸允我,是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没……”
“没关系,若是想,我会很高兴的。”李熔痴迷地不断亲吻朱亦莺。
原来肉欲是如此美妙绝伦。
李熔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他终于懂了那些被美色耽误之人。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朱亦莺绑在床上,每日都肏他。
百姓的祸福、国土的资源,统统都可以漠不关心。
毕竟本来就与他何干。
他一开始就被踢出局,而身下之人说着护他,却护着大唐江山。
他跟他们一样都没有真正关心他。
李熔捏着朱亦莺发硬的粉乳头,从白日肏到了深夜,把床弄得晃动不已。
房间里淫扉之声连绵不绝。
“阿莺射不出来也会高潮。”李熔弯嘴笑道。
“李郎莫笑我了。”
退出后,李熔射进的精液哗地流出。
朱亦莺脸红不已地看着自己被肏大无法收缩的穴口,默默地把腿收起。
心想完蛋了。
果然李熔那玩意儿是凶器,自己不该逞能的。
李熔下床,拿出柜子里收好的棉垫,垫在木椅上,“朱兄,床单都湿了,你坐这处好些。我先去热水。”
“……我就在此等您吧。”
“虽是夏日,但着凉之后还是会感冒。”
“我身体好,无碍。”
下面一直在流污秽,止不住——朱亦莺难以启齿。
沐浴时,朱亦莺聊起了不久要启程南诏。
李熔一脸心事地发呆。
“李郎,在想何事?”朱亦莺问。
“前阵子折月楼的暗探来信,说安禄山在私造武器,此前高公公一直怀疑他心怀不轨。”李熔说,“现如今李林甫不在了,无人能压安禄山,朝廷这边似乎要起风云。”
“若是真需要重兵把守长安,高公公怎会让我继续攻打南诏,”朱亦莺安抚道,“李郎莫想太多,我见杨国忠与他挺不对付,他也未必能独揽大权。”
李熔下巴埋在朱亦莺肩颈处,“若是我有危险,阿莺会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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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选择?
“李郎,莫要玩弄我了。明日还需面圣。”
朱亦莺眼睛还未睁开,带着床气嘟囔道。
嘴上拒绝,但李熔把他双腿折叠,阳具挤入肿胀的阴道时也并未阻止。
“阿莺昨晚还未回答为夫的问题就睡着了。”李熔趴在朱亦莺结实的胸肌,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想听阿莺的回答。”
“什么问题?”
“大唐与我,阿莺选谁?”
李熔一个挺身,朱亦莺爽得险些泄出呻吟。
“大唐安稳,才能有您的安稳,不是么?”朱亦莺双手抓住李熔的手臂。
李熔蹭起身,腰挺直,将阴茎完全插入那口又湿又紧的小穴,“若是有天,将军凯旋而归,而我命丧潜光院,该如何?亦或者哪天,我在潜光院听闻将军战死沙场,该如何?”
朱亦莺闻言想回,却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手紧紧抓住李熔,又不忍太用力,怕伤着李熔,肉逼翕动得厉害,伺候得李熔阴茎好生舒服。
李熔抓着朱亦莺奶头肏得更加凶狠,有种要把床塌摇散之势。
还不够。
“李郎,慢些,慢些嗯…”朱亦莺泪从脸颊划过,下唇都咬出了印子。
“我才不想阿莺当大将军,将军有什么好?出去打战一去就是好长时间,留我一个人寝食难安。”
崎岖不平之物顶着子宫把朱亦莺肏到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