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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舰,来见我。”

屏幕息灭,片刻后实验室的大门轰然打开,室内所有人都目睹着身着制服的alpha,平静的走进来,一步一步。配靴与地板相碰发出干脆的脚步声。他太年轻,身形又挺拔,梅里克谨慎的放出了威压。

察觉到那股压制的瞬间,严桁停住了。他低了低头,摊开手——即使进来前已经经历过搜身检查确保没有携带武器,但那摊开手的姿势却是一种表忠和示弱:“议长。”

梅里克没说话,看了他很久。那目光从严桁头发丝扫到鞋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贫民窟爬上来的救世主。”

“民望、权力、可操控性,你全都有。”

“倘若我只是个普通的政客,有omega孩子需要联姻,”他声音渗渗的,“我说不定真的会选你。”

“但这个人不能是宛清·洛,明白吗!”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杰出作品被污名了的愤恨。

严桁平静的站了一会儿,继而后退一小步,保持着那个双手摊开的姿势,把自己压的很低:“我很抱歉。”

“嗤。”梅里克嗤笑一声,目光掠过他空空如也的领尖,“把他带下去,上镣铐,不要跟任何人关在一起。”

“等战争结束之后,”他猛地对上严桁的眼睛,“我再跟你细细的算这笔账。”

“穷小子。”

严桁没动,几个领口绣着枪徽的alpha走上前来,有人从腰间掏出了军用手铐。严桁始终平静的垂着目光,直到他垂落的视线里出现alpha们的鞋尖——

长年累月因为某个人习惯收着的压制在那一瞬间完全的爆发出来!基因写定的压制,本来已经挪开目光的梅里克惊愕的看向他!“哐当”几声,站着的alpha们纷纷因为扛不住威压跪倒在地。一众捂着腺体露出痛苦神情的alpha中,严桁抬起眼。

“你也配跟我算账?”他语调轻蔑,周围的研究员目光纷纷露出惊惧,眼睁睁看着一只边缘闪烁的巨蛇凭空出现在了梅里克身后。

虫族!

后颈传来寒凉,然而没等到梅里克转过头,有东西蹭了蹭他的颈部——一对蛇牙硬生生咬穿剜出了那枚血次呼啦的腺体!

淋漓的血肉模糊之中,那枚腺体边界凭空闪着光,和蛇身上的融合层一模一样。严桁大步上前扼住了梅里克的脖子,随着他掌心的收紧,后颈的空洞就像挤果冻那样猛地又涌出一大摊血!腺体缺失是重伤,尤其对着这种常年在上流社会表现得威赫权重的alpha。严桁攥紧了手:“不是一直在研究信息素和虫子的精神联系有什么关系吗?”

“看见了吗?”他捏起那颗通红的,跳动的血肉器官,观察到,“确实和虫族的精神体是一个东西。”

“满意了?”

血泥炸开,腺体在他手心被捏爆,顺着指缝流出红色的肉残。他目光投向室内仅剩的研究员:“舰队已经把这颗星球包围了,带的弹药够把这里夷为平地三次,识时务的自己出去投降,坚持反抗的——”他磨了磨牙,“格杀勿论!”

“还不快走!”

凌乱的脚步声,实验室大门轰的一声关上了,甚至有不忍心的人这时候还拖走了地上那几个失去行动力的alpha。严桁没管,他眯起眼,提着梅里克的脖子往桌上猛掼了几下!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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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骨与桌面发生碰撞,alpha的握力惊人,梅里克脖颈扭曲的形状让人疑心他在头骨被撞裂之前会先被扭脖而死。“你这个……心理变态……下等居民的贱种……”然而这时候了梅里克居然还有气,尽管那声音已经随着空洞的后颈成了“嗬”“嗬”的气音,“……低劣……污秽的基因……”

"哦?"听到那些词的时刻严桁停了手,他目光对视上梅里克因为失血已经有些发白却紧紧盯视着他的瞳孔。

“污秽?”

“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他一字一句说的都很清晰,确保梅里克即将昏迷的意识也能听见,“我带着宛清去贫民窟的色情旅馆做爱。”

“他没进发情期,还扭着逼主动来吃我的阴茎,为我打了阴蒂环,”严桁露出一副故作无辜的神情,“你都不知道吗?岳父?”

“他连逼都是为我长的,他没告诉你吗?父亲?”

梅里克的瞳孔瞬间缩紧了。那一刻你能从他艰难拧起的眉宇和紧绷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带中感受到他的愤怒。然而抓着他的人却不打算再给他表达怒气的余地了,严桁猛地把他踩上了桌!

一滩血,从桌面上缓缓往下流。严桁伸手在他鼻子下探了探确保人还没死,还保持着微弱的生命气息,彻底没了行动力。他松开了手,嫌恶似得把人丢在一边,朝里面的观察室走去。

束缚椅上的人垂着头,皮肤匀白干净,躯体却软趴趴的被绑缚在靠背上。外面一地狼藉却似乎跟他没一点关系。严桁气性未过,鲜血激的他骨子里的暴力因子还在跳动。见到这样的宛清,他冷冰冰的拽住靠背:“不好意思啊队长,刚刚那些话是说给你爸听的,没有说你是烂货的意思。”

他拽着椅背连着人带出了观察室,把宛清的身体从椅子上解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本要抱起的动作停住了,任他无力的躯体滑到地上。他把梅里克绑了上去,却只绑缚了腰部以下,任他的上身垂倒着。

实验室里有个明显的摄像头,此刻指示灯关着,正对着这片锃亮的案台。严桁无心去管那东西拍下来会播到哪里去,他只是顺手提起梅里克的手指往案台上的指纹仪上一摁——

指示灯亮起,摄像头打开,四周灯光熄灭,只剩案台上一盏镁光灯。

简直就像精心设置的就职演说现场。

严桁意识到了什么,他抬眼看了看摄像头,露出个笑,继而把梅里克的上身直接摁在桌上。

雪亮的灯光下,他细细的拔着刀,顺着头骨切了下去——

血腥的分尸屠戮现场。

第33章

“那是谁。”望着远处明亮刺眼的大屏,于幸说。

“……”光在雨珠里折射,混乱,泛着七彩潮湿的一切,尤克张了张口,没发出声,又试了试,“……前议长……”

“我问另一个。”于幸淡淡的说。

“……严桁。”尤克说,“你预感不错。”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血腥的凌迟一幕。梅里克想对多少个国家和地区宣布他的成功现在就有多少人目睹了他的死亡。那柄尖刀像最残忍最冷酷的屠户一样剜入男人的头皮,顺着骨骼往下削,精准的好像在做鱼生。

不过在那个桌台形成的案板上现在做的是人生。

血珠撒在严桁制服上。黑色的衣物完美的承接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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