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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更是。很少有高等级的alpha愿意为伴侣做到这个程度，抽取信息素对腺体无可避免的会造成损伤。

他走进门的时候宛清就睁开了眼。预制信息素到底和活的不一样。他趴在沙发靠背上直勾勾的盯着严桁。严桁走过去抱住他，捏了捏前胸，腰侧和腿根。那次昏迷后他加大了投喂的量，洛宛清纸薄的身架上终于养回一点气血。新长出来的肉柔软充实，严桁几次埋在他腿根细细的舔舐。

他有时候会想起宛清当年的样子。年轻的alpha漂亮而凌厉，浑身瘦削但挺拔，像一颗新生的小树。他那会也瘦，但不是后来这种瘦法。那双锋利的眼睛，那种一张照片足以惊人的美貌深深的铭刻在每个人的记忆里。

现在的宛清注视着他，或许受omega腺体和巢的影响，他的气质意外变得柔和，甚至有种柔软的母性。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作为虫族还是人类，严桁意识到自己都无可避免的沦陷。

宛清咬了他一口，发情期的信息素乱缠：“我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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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宛清的脸上看到欲求不满这种表情是很罕见的。

正是因为罕见，卧室里，严桁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床上，放出小蛇隔靴搔痒。精神体饿了许多天，蛇信一收到巢的气味就直奔那口熟逼而去。相当靡艳的场景，鼓胀的流着水的肉花，被一条小蛇用信子一下又一下舔着肉缝和阴唇。异常的触感让宛清发着抖，从严桁肩窝里抬起头：“不够。”

“你会晕。”

“我发情期。”宛清说，他声音带点微妙，“还是劣质omega。”

等级越低越没有自控能力。omega的腺体分化程度更是决定了他们是否能够控制信息素甚至情潮。

宛清一早就试过，这个新腺体完全控制不住。

他意有所指。严桁不说话了。他把蛇赶到一边自己低下头去。alpha高体温的舌面甫一接触到阴唇宛清就喷了。逼水倾泻，被严桁抿着吸走。小蛇蠢蠢欲动要去舔，却被腿挡住了。宛清抓着严桁的头发，腿根合拢夹着他的头。严桁的声音闷闷的从下面传上来：“你要把我绞死吗。”

按理说分化程度越低的omega感知越迟钝，他这样纯纯是被严桁用信息素泡久了。

宛清喘着气。他出了汗，皮肤湿白，眼周泛着一圈红。严桁好容易抬起头去搂他，手指掠过脸侧：“好漂亮。”

呼吸交拂。他真心实意。宛清闭上眼，环紧了严桁的脖子往自己身上压：“快点。”他声音含混模糊，“操我。”

严桁没在易感期。阴茎进去的时刻小蛇也终于找到机会，一溜烟的没入被中。前后被同时打开宛清痛苦的发出一声喘，他指尖抠了抠严桁：“蛇……”

小蛇急躁，太想归巢导致即使阴道进不去也要去到离巢最近的地方。那几乎是隔着薄薄一层肉膜，严桁一点点的顶到自己的精神体。他揉了揉宛清额角蹭蹭他鼻尖：“乖。”

“哄哄它。”

巢的甜腻和猩热实质化了。小蛇急得嗷嗷乱窜，宛清被搅的欲吐，又被严桁哄住了。体内异物感太强烈，宫口被阴茎磨开的瞬间他掉了眼泪，严桁给他舔掉：“哭什么。”他轻轻的蹭着宛清侧脸，“你要做的。”

宛清搂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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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标记的ao相当和谐，有时候会出现高等级alpha利用信息素强行胁迫低等级omega的情况，但显然在现在的严桁身上不存在。他抵着宛清慢慢磨，有时候也不进去，就抵在宫口熬他。可仅仅是这样已经让宛清又哭又喘了，过往一向冷冽的人在床上居然这么敏感，严桁忍不住搂紧他，听着他混乱的喘息枕在自己肩头。

宛清抓着他发尾，被高潮逼到神智昏沉也没松开。这几乎是他们认识以来最温和的一个发情期。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少年爱人那样彼此相贴，从对方身上汲取生命中另一种能量。

严桁拍了拍他，让他腿掰开，让小蛇从后面出来。小蛇急匆匆游走到前面，顶着一对金色竖瞳就要往阴茎旁边钻。感知到还要被拓开的风险宛清猛地抓紧了严桁的头皮：“不可以！”

他声音带点嘶哑的尖了。alpha完全勃起膨胀的阴茎本就粗大，成结更是能直接堵死那个逼。再加一条蛇宛清完全不敢想象，他眼泪往下掉紧紧抓着严桁：“不行……”

严桁蹭蹭他下巴，说我喜欢你，洛宛清。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宛清惊愕的发现那双黑眼睛变成了金色的竖瞳，似乎连声音都变了，带着“嘶嘶”的沙哑：“妈妈。”

“我想进去。”

那是种恍若巨蛇压下来的存在。宛清的手指彻底隐没在严桁的发根中。他神智都不太清醒了，压根感受不到体感，只有信息素的极致交缠以及巢的黏腻打开。感受到精神空间打开的那一刻，一只小蛇迅速溜了进去。

精神体消失了，宛清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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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过了好几天，甚至分不清是在精神空间中还是在现实，小蛇不用再出现严桁说话宛清也听得见了。精神空间很神秘，宛清能明确的感受到谁在里面。

他伸出手，恍然的，小蛇凝聚在他掌心，开始懒洋洋的磨蹭。严桁的声音出现在他脑中：“……干嘛。”

宛清捏了捏蛇身，那头便是明晃晃的一声闷喘。虫族个体间的联系他俩都不熟悉，宛清没松手，于是严桁几乎是咬着牙了：“……我在开会。”

“别玩了妈妈。”

蛇对巢的称呼。宛清松了手。一想到严桁一个半虫坐在人类商讨怎么灭绝虫族的会议上，宛清就有点无奈的想笑。

他纵着小蛇从他手臂往上爬，越过肩胛钻入前胸。他起身打开终端登上严桁的号，操纵着更改这栋房子的权限，一边懒洋洋的问严桁为什么我是劣质omega。

这话好像调情。严桁却沉默了。不像自然分化受先天因素影响，后天培育腺体在实验室条件下产生，要什么没有。

本来把一个alpha改成omega就已经够侮辱的了，至于是更高级的omega还是更低级劣质的都说不上哪个更侮辱人。脑海里迟迟没见声音，宛清便了然的笑了一声。

“低级omega控制不了信息素，”严桁说的很慢，“我想你一醒就标记你。”

然后让别的alpha闻见。

两人脑中同时出现这句话。

宛清很想笑，但是无话可说。他关了精神空间，于是小蛇被迫留在了他这边。终端上跳出红色的重要权限更改提示：此次更改将不记录到工作日志中。

宛清点了是。

整栋房子的网路无形中发生了骤变，A88突然出声：“您怀孕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