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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量身定做。

漂亮的小宛清。他想。不如一直让他养着。

养久了就会融为一体,哪天自己的精神体要是不在他里面他都会感到不习惯。

简直像怀了一样。把精神体放在自己以外的地方,谁要是对他造成伤害那是真的会一尸两命。

没有虫族会这么干,再好的巢穴都不是一个人的,这是疯了。

但严桁觉得没什么,这就是我的。

尤克提的标记让他心烦意乱,但宛清愿意养他的蛇又让严桁稍稍感到舒缓。他起身打卡下班,少年救世主的名头太响亮,没人敢对他的早退多做置喙。

他赶回房子,智能AI在他进门的第一秒发出“欢迎回来”的声响,严桁眉毛一挑,想到了什么。

他摘了外套,往地下室走。精神体有距离感知,发出兴奋的移动。

他听见宛清低低的一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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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把精神体养在巢里的决定后严桁神清气爽。他把手指抵在逼口,一点点的接着小蛇导出来,一起带出的是一股又一股淫液。宛清肩膀打颤,严桁握着他肩头:“怎么跟失禁了一样。”他皱了皱眉,“水这么多。”

像上了一层保养,小蛇油光发亮,水灵灵的顺着严桁后背爬到肩上,弓起头和严桁一起看着面前人。宛清看不得这一双黑眼睛一双金色竖瞳,带点抖的垂下眼皮。

严桁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他把蛇拍到一边去,双手弓住宛清的肩,凑到他怀里发顶抵着他下巴。

蹭了蹭以后,严桁抬起头对视上他,声音里有餍足:“妈妈。”

“养的我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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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桁作为人类是个孤儿,作为虫子,巢就是它们共同的母亲。宛清给不了他永久标记,就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睡前的时候严桁抱着他,轻轻碰着他侧脸,说你为什么不肯给我。

他还在想标记的事,宛清没说话,无声的叹了口气。永久标记的ao之间羁绊到底有多重?一方死亡另一个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这些他都不知道。

他也不敢赌。

其实他的信息素里已经混入严桁的味道了。毕竟被咬了那么多次,又分不清日夜的被他关在这儿弥合,可似乎只要永久标记不给,对严桁来说就是还有个裂痕没补上。

对宛清来说却是还有个保障。

睡前严桁贴着他额头,轻轻问他当时舰队要挑指挥官,星校不得不推人出去,而地球局势复杂,推出去的人就算打赢了也会迫于压力回不来……所以你给我一刀。

“你以为我是为了救你?”气氛太温情,宛清冷笑一声,“严桁,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原本室内黏腻交缠着的信息素瞬间停止了。严桁抓着他没说话,宛清感到眼前人的身体在他话出口的那一刻一瞬变得冰凉。他不得不闭上眼,明白等着自己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小严桁。他想。怎么老是真心错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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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小心的舔弄着人的眼皮,然而被他舔着的人双目呆滞。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失神涣散,得不到反应,小蛇转而往下爬,盘到胸前。

它开始试探性的舔那微软的乳孔。蛇信分叉,细细的伸入,已经趋麻的宛清又猛地一抖。

“别舔,”他气息颤抖,努力起身,却又被阴茎折磨的往后一仰,“严桁,严桁……”

“我真的不明白,”严桁紧紧抓着他后颈,脆弱的腺体暴露在他人手中让宛清面色苍白,有种命悬一线的感觉,“我到底哪里惹你了洛宛清。”

“你要这么对我。”

巢是很娇贵的,相对于能变小盘进去的精神体,alpha的阴茎就太过粗暴了。然而严桁近乎坚持的顶入子宫,龟头在肉壁碾磨。对于虫族来说这是暴殄天物,但对alpha来说却压根不算什么,得把身下这具身体一点点全部操老实才算完。

何况这个omega拒绝了他的标记,多次。

他这么暴躁,房间里的信息素单方面的交缠压制到了一个极限的地步。宛清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想着严桁的交配信息素居然是这样的。

他是alpha的时候从来闻不到,只有他这个小室友被他的信息素压的面色不稳,疼痛难耐——然而此刻急躁的交配信息素蜂拥而来,在他崭新的omega腺体上迫切的调情,勾引,试图唤醒与需要。

信息素里是迫切的爱。

第16章

宛清神智回笼的时候整个人瘫软在床边。严桁下巴抵在他颈侧,几乎是完全的把他扣在怀里,一丝间隙也无。

下身酸疼,宛清缓慢的转着眼珠往下看,见他的性器被严桁牢牢的攥在手里。

太可怜了,前列腺液断断续续的淌完了,那几乎是一团艳红的软肉,被alpha搓在手里亵玩。

“真想让蛇爬进去。”严桁的声音是从牙缝里出来的,“反正你也当不了alpha了。”

“直接给你玩废了。”

逼穴还在缓缓的淌着精,严桁放出小蛇干脆让它就着那精液爬。蛇身钻进阴道的时候宛清仍不受控制的一抖,换来严桁拍了拍脸:“早点习惯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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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给我养蛇,要么给我生孩子。”

小蛇老老实实盘踞在巢中,舒服的被滋养。黑暗中严桁抓他抓的很紧,呼吸匀称,终于是睡着了。

宛清睁着眼,静静的出神。

他们两个分开太久,以至于对对方的现在都有点陌生。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热度,宛清轻轻闭上眼躺回枕上。

他的小狗长成现在这样,根本不知道是经历问题还是本性问题。

毕竟他们相伴的时间不长,分开的时间又不短,中间的节点又如此惨烈,根本谈不上知心好友。

或许严桁只是放不下十几岁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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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易感期我都痛。”严桁说,“那一刀劈到了神经,每次痛的要死就提醒我想到你。”

厨房岛台边,宛清穿着宽松的睡袍低头搅奶咖。严桁注视着他光下微青的发丝,握着银勺的匀称指节:“然后我就日日夜夜的想,寤寐思服。”

他用了一个不常用的词,也不管宛清听不听得懂:“我说我一定会把洛宛清抓回来揍一顿。”

语气凶狠。事实是严桁在母星地下找到他的时候,那个日夜回想的人被挖了腺体,浑身赤裸,跟个什么婊子样的躺在那,漂亮的面孔一丝生气也无,身上零零散散的全是性交的痕迹。严桁第一眼就气的气血上头,脱了外套去把人包起来抱出去。那会儿的宛清神志不清醒,眼睛睁着条缝,气若游丝,看见他含含糊糊的说了句你回来了。

“回来?”严桁咬着牙。谁回来?

回来谁?

于幸说他腺体被挖,必须尽快匹配移植,严桁做的决定给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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