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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落在哪,“我对他很差吗。”

“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讲。”

你把人改成了omega。于幸无语到。她无心再理会这些易感期得不到安慰的alpha的神经兮兮,吸了口气说研究所也需要他。

“抽我的血还不够?”严桁又开始了。

“你是混血虫。”于幸看着他,“简称串儿,知道吗?”

“哦。”严桁说,“你还想要赛级样本。”

“我们需要他配合化验。”于幸看着他,顿了顿,不得不说出原因,“他现在是雌巢,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怎么不知道。”严桁冷笑,“我离了他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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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室内的湿气已经冲的像个雨林了。那原本是种黏腻的,隐秘的潮湿味,却因为alpha信息素导致的强制发情一股脑的冲了出来,空气含量急剧升高。

严桁脱了外套走下来,床上的身体弓着背,脸埋在一件衬衣里。见他撑死也抱着自己的衣服,严桁动作顿了顿,伸手去别开堆叠的衬衣领。

一张湿白又泛着薄红的面孔露出来。被发情期折磨太久了,宛清的表情几乎失去了自我管理的能力,纯是跟着生理本能走。搞成这个样子。严桁不乏恶趣味的想,这时候要是插进他穴里八成得翻白眼小声的叫。

他也这么做了。后穴经过一段时间的放置变得湿滑,阴茎很轻易的就插了进去——omega就是这样。但严桁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微妙的不爽。

宛清倒是没翻白眼,他那十年如一日的礼仪课让他即使在这种时候了还紧紧的闭着双眼,咬着牙——但察觉到alpha的阴茎还在他体内膨胀的时候,他倒是忍不住泄了气。

那是一声小小的呕。严桁有些气要去掐他下巴,却见宛清眼都没睁开,无力的靠在他肩上,下巴尖枕着肩胛,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涨……”

严桁松了手。他把人上身搂起,轻轻贴着脖颈,安静的厮磨。易感期撞上强制发情期,说宛清就是给他关起来强制泄欲的也没错。摸着怀中人细白的耳垂,严桁只想到这在以前几乎不可能。

在宛清还是alpha的时候——易感期他俩充其量共处一室不能再多了,真的贴太近待太久会你痛我痛大家痛谁也别好过,他把宛清压地上腿交那次,宛清没有真的翻身而起把自己踹地上就着脑壳砸已经是天大的奇迹。

毕竟那是刻在alpha生理本能里的。

怀中人动了动,是宛清睁开了眼,严桁看他迷迷瞪瞪的,忍不住又去咬他后颈。他闷着气,问为什么不给我终身标记?

你还想找谁?

终身标记需要omega打心底的同意,也叫心甘情愿。而从这人被带回来关起来以后严桁咬了无数次,没一次成功的。

宛清眼里还带点茫然,他显然还被困在发情期的高热与眩晕里,不太清醒。

他只轻轻靠在严桁身上,说难受。

问题被忽略。严桁不满的加重了力度,发情期难受还能为什么?操少了呗。宛清纸片般的脊背被他困在怀里,随着动作颠三倒四的直倒气。他现在是巢,严桁想。被虫族抓过去早早做了别人的共妻。

简直是不可忍受的。连孕器都埋了,长出那样色情的一口逼。严桁拧眉,空气渐渐变得凝实。

就像意识层面的东西出现在了物质世界,地下室的光线变得晦暗的同时,一种冰凉滑润的触感攀上宛清皮肤,把他惊的一颤。伴随着某种几近于无的“沙沙”声,宛清的身体猛地一抖。

本来连抬头都没力气的家伙突然哭了,他勾着严桁脖颈哆哆嗦嗦说不要,让它出去。

不要什么。严桁说,他堪称温柔的低头蹭了蹭宛清的脸,舔掉他因为恐惧流出的眼泪。

不是都当巢了吗。还是自愿的。严桁说。虫子操你,不都是这种精神体吗。

冰凉的,滑腻的蛇,三角状的头部,对虫族来说不叫性交,该叫进食。宛清真的要崩溃了,他几乎是哆嗦的靠在严桁身上,拼命的试图合拢腿心——但对那样滑腻的生物怎么拦得住。严桁明确的体会着颅脑传来的湿热紧缩——蛇吐信是闻味分辨信息的,此刻却把宛清弄的一直在抽搐。

那样温暖,潮湿,淫靡的巢穴,天然的适合盘踞和居住。精神体入巢,前后都被顶住,阴道异样更深……宛清真哭了,他环着严桁说你放过我,严桁你放过我。

哭的梨花带雨,严桁想。做omega的洛宛清居然这么合适,甚至湿润的多。他被夹的正爽,见状干脆让蛇停在宫口,说那你亲亲我。

于是宛清含着东西来吻他,严桁有意远离他,便看见他艰难的支起上身——大半蛇身和蛇尾还在外,他那样吞吃,几乎像一种怪异又艳丽的异种。虫母是这样的吗,严桁想。但他马上被小腹垂涨的人因着惯性倒下来捧住了。

宛清根本没力气——他都捧不住人脸,被恐惧和发情夹击的理智迷迷糊糊。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严桁肩上,唇舌被纠住,严桁死死环着他后腰控着后脑朝自己压。黑蛇迅速滑出消失,带出一阵水液,严桁说话算数让他重新用后穴坐在自己阴茎上,伸手去抠他的逼。

“蛇你都能吃。”他手指勾住湿软的内壁,“怎么不把我吃了?”

宛清生理性的掉着眼泪。他蹭了蹭严桁嘴唇,声音小的都称不上哭哭啼啼:“不要欺负我……”

上哪学的变成这样……一想到星校里对自己都安然冷静的家伙可能会在一群异种的包围下露出这幅样子,严桁当下恼火上冲,恨不得把他弄死。他忍着粗暴的冲动,掐着宛清后颈濒临极致的亲吻撕咬。这具身体太差了。他一边亲一边想。alpha的本能让他想暴力的对待他,标记或者性交。然而洛宛清不知道把自己整成什么了,整具身体的机能都掉到了危险数值。研究所说他现在虽然是omega但是完全无法接受一点暴力性爱,要严桁这种年轻气盛的alpha极其小心的对待,捧着或是哄着——严桁死死咬着人下唇,顶弄着人一声一声的喘。

他真不是第一次被操了,听声音就能听的出来。那一声声带着些微的抽泣,严桁拍拍他屁股,他甚至知道主动转过去露出前穴——用一个省力的姿势。

阴茎拔出又插入,宛清瘦到只剩一片,抱起来都硌手。性器的形状在他小腹上十分明显,严桁带着他的手感受那一点点深入的尺寸,看见他灼烫的闭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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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他轻轻的哄,“洛宛清,睁开。”

那双光下才能看出淡蓝的眼珠乍一睁开,就仿佛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omega像一个漏气的风箱那样急促的倒着气,眼角边泪水滑落。

严桁覆着他的手,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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