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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出口一股脑冲向下身。

“唔。”

柳青鸿听见声音，偏过头就见云长霄双手捂住裆部，低着头耳尖通红。

他脸也红起来：“……下流。”

穿好衣服他推门走到甲板上，凉风扑在脸上，热度消退。

他原以为曾经的云长霄回来，会对他形如陌路，为此难免……失落难过。

不承想这人恶劣本质是天生的，他还幻想和云长霄以朋友身份相处，可以免除自己再受到对方欺负。

手臂搭在船舷，脸庞埋进去，结果什么都没有变，等哪天再熟识起来，说不准就又要对他为所欲为。

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块莹润无瑕的玉佩，一阵微光亮起，柳青鸿轻声说：“母亲，我有事与你相商，不日便回。”

他既然答应了云长霄，自然会做到。

身后响起脚步声，柳青鸿脊背下意识阵阵麻痒，慌忙挺直身体面对云长霄。

两张无措的脸庞相对。

自从云长霄彻底抛弃脸皮后，无论在哪里都不敢背对他，不然就会有一具滚烫身体贴上来，手不老实地乱摸。

“我……”云长霄张张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柳青鸿。”舒口气，他面上已经恢复平静。

柳青鸿……

光彩凝于眼内，这个年纪的云长霄一旦沉默，充斥压抑的冷漠与肃杀气就会涌出来，宛若长满尖刺的荆棘。

柳家嫡子柳青鸿，怎么会是他的……姑且算作朋友，而且躺在一张床上，没有穿衣服，还……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纠缠我。”柳青鸿向他走来，“你也看见了，”他耳朵微红，强装镇定，“我身上那些痕迹，都是你留下的。”

“你还强迫我，还要我与你结为道侣，不然……都不肯放我离开。”

云长霄吞咽津液，嘴里干的却是一咳：“强迫……道侣？”

他吗？强迫三大世家之一柳家弟子结为道侣！

可他听闻柳青鸿乃是金丹后期的天骄，怎么会被他强迫？

“我……我”他不知道能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柳青鸿隐隐带笑，“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犹豫片刻，柳青鸿握住云长霄垂在身侧的手，宽大遍布粗糙老茧，“你不是说要生生世世纠缠着我吗？”

“可还作数？”

柳青鸿垂首，声音极轻，手掌收紧，看似不在意却已屏住呼吸等待答案。

虽然云长霄走前说了很多，他也难免怀疑醒来后对他完全陌生的云长霄，真的不会挥手离去吗？

云长霄茫然得厉害，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懂状况，一觉醒来，他好像变成强抢良家的流氓。

然后被欺辱的良家又愿与他结为道侣。

……

上天还会给他降下这般天大的好事吗？

他心底一丝怀疑都未升起，反手紧紧握住柳青鸿的手，压抑不住的兴奋。

“嗯，我可以。”

“我可以缠着你。”

“你走到哪里我就去哪里，寸步不离跟着你。”

就算是梦，也让他做得长一些吧。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问：“你真愿与我结为道侣，我只是玄道宗……”

柳青鸿叹气，“莫要妄自菲薄，何况我们当挚友你可愿？反正日后你还是会……”

他不再继续说下去，手抚过领口，下面有被衣服遮住的痕迹。

云长霄脸就红了，吭哧吭哧说不出来话。

低下头，眼神却不断往柳青鸿这里瞟，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真香。”

香得他人都要醉了。

明明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突然对他说这些话，以他警惕多疑的性格，竟然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

就算是陷阱，云长霄也想踩进去。

柳青鸿挥开他的手，还是这般流氓，他到底哪里香，自己也曾闻过，一点香味也无。

“下流。”

……云长霄沉默一瞬，小声问道：“能，再骂一句吗？”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