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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仓守在殿外等待各位仙君，偶尔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人群看向后方，终于在仙会即将开始时，柳青鸿的身影出现，他才松了一口气，热情将人给迎进去。
仙会开始，数十种乐器齐鸣，声音宛若实质般流淌在众人耳畔，令人不自觉沉醉其中，配有香甜灵果与琼浆玉液，众位仙君谈笑风生，此情此景竟美如画卷。
茯神高坐主位，满意看着下方其乐融融之景，众生既然有众生相，那么众仙也合该有众仙相。
一直挨到晚上，云长霄厚着脸皮爬上柳青鸿的床，对方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无视态度。
就算他手依旧不老实地探进衣服里也不去阻止，像是拿定他绝不会乱来似的。
云长霄何时这般被动过，他鄙夷自己像个新婚之夜发现自己不行的丈夫，只能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爱人。
他嗅闻柳青鸿发间清香，鼻尖轻触耳垂，啃咬脖颈，舔得下体胀痛，眼白泛红。
正当他叹息着想要让柳青鸿往他头上浇盆冰水，耳边隐隐传来呼喊声，他闭上眼意识被拉入脑海，眼前出现柳青鸿翘首以盼的面容。
“云兄，如今仙会事宜结束，我可以请求仙帝将你带回了。”
柳青鸿慢慢收起笑意，云兄为何这般看他，目光幽幽似狼。
现实中，手解开柳青鸿腰带，贴着小腹滑到胯下抓住那活儿，两个柳青鸿身体同时在云长霄手里颤抖起来。
“云兄……”
虚空中，柳青鸿跪倒在地，夹紧双腿，想看又不敢看向云长霄。
“你来得正是时候，没想到你年轻时如此心疼我，竟然还主动求欢。”
“不可能！”他绝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柳青鸿摔倒在虚空缥缈灰雾里，用袖子挡住脸，“云兄……和我回去。”
云长霄把柳青鸿控制在怀里，咬住他耳垂，声音带着沙哑的潮气，“白日你不是答应过不恼我吗？”
“我满足你。”
他抓住柳青鸿伸出床沿的手，堵住想要说话的嘴唇，翻身将其压在身下，轻车熟路去除碍事衣物。
膝盖顶开双腿，手掌在胸口上肆意游走，揉捏。
虚空幻象里，柳青鸿团成一团，身体时不时抖两下，紧紧咬住袖子不肯发出声音。
“不准走。”
整片空间回荡云长霄的声音，“你难道忍心让过去的自己独自承受吗？”
“你不是思念我，想再见到我吗？”
“柳青鸿，这就是再见到我的代价。”
吮吸纠缠舌头，拇指擦去眼角泪水，他俯身亲吻喉结，便直奔胸口含住那一点粉色。
“嗯……”
柳青鸿通过云长霄听见十八岁自己发出的声音，柔软脆弱，像脖颈被咬住的困兽，哀鸣着恳求狩猎者的怜悯。
他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大殿内，他的身体瘫软在云长霄怀里，抓住他的手仿佛抓住唯一的依靠。
可笑的是，过去的云长霄在欺辱他，而他却只能向未来云长霄的身体求救。
每当他遇到困难，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解救他，为什么这次不出现？
是因为欺辱我的人就是你吗？
“云兄……够了。”
胸前明明没有人影存在，可被柔软东西包裹舔弄的触感却实实在在萦绕着，这种感觉本该令他厌恶作呕。
奈何施予者是云长霄，他便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一遍遍请求他停下。
他把脸埋进云长霄臂弯，让他环抱自己，对着已无心跳的胸膛，小声说：“云兄……帮帮我。”
第33章 归来（完）
陌生的感觉让柳青鸿体验到完全不同的云长霄，原来人的唇舌可以如此火热，舔舐全身宛若可以把皮肉卷进腹中消化溶解。
但他到底不是年轻的柳青鸿，尽管身上体感令他颤抖不止，他依旧能克制住不发出难堪的呻吟声。
“不要……”
柳青鸿抬手捂住云长霄嘴唇，他怎么突然又对他为所欲为了。
云长霄含住他掌心软肉，用牙齿轻轻摩擦，竟真的停下动作，手挤进柳青鸿身下托着后腰搂进怀里，单纯拥抱着他。
本来躁动的身下，竟然自己平息下去。
“柳青鸿，我爱你。”
他沙哑模糊的嗓音，使过去未来的柳青鸿同时沉默，一时间竟都分不清到底是对谁说的。
“很多事情上，我做得都不够好，也许成为大帝就会是最了不起的那个人，可我依旧认为自己失败。”
“我太想赢了，不是想赢过你，是想赢来坦然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我不断找你麻烦，也只是用一个看似最不可耻的理由缠着你。”
“我知道很多人轻视我，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无论过去还是未来，我都只在乎你。”
“我并不认为我们的相见是偶然，这应该是我恳求上天的结果，是给我的馈赠，恩赐。”
“所以我这个混蛋才有机会以这样的方式把你摘下来，其实我应该是个胆小鬼，装出惹人厌的样子靠近你。”
“青鸿，谢谢你一直没有推开我。”
“爱这个字太高深，我参悟不透，我不清楚我有没有资格说爱你，也没有脸面问我这强行得到你的占有方式算不算爱。”
“可能我就是一个卑鄙的偷盗者，奈何我没那个本事偷到你的心，所以我只能偷你的人。”
“我唯一能笃定的是，我缠定你了，生生世世上天入地诸神见证。”
柳青鸿身体已经不再抖颤，仍保留蜷缩的姿势，谵妄般空洞地注视前方，先是耳朵出现一些红色，随后充血似的泵向脸庞脖颈，乃至眼睛都红起来。
他抬手把悬空的天道镜收回，连接消失，再听不见云长霄情真意切的声音，柳青鸿僵硬地退出他的怀抱，面无表情抖开被子盖住脸，抓着被角的手也红了。
云长霄微微抬起脸，嘴唇触碰柳青鸿唇角，“你知道了吧。”
柳青鸿睫毛颤动一下。
“所以才突然闹脾气。”
“我了解你，想一想也能猜到，你这家伙固执起来没完没了，说要把我带回去，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做到，所以把记忆传输过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头发擦过脸颊，柳青鸿有些痒，便偏过头去。
“我不会抛下你，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所以别担心。”
“我答应过要和你结为道侣，就一定会做到。”
“你也知道你付出很多努力才成为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但其实是一个很怕孤独的人啊，我没办法责怪他，毕竟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是我让他杀了我。”
柳青鸿攥紧拳头。
“相信我，我身体里这个混蛋苏醒过来后，他看见你的第一眼就会打定主意纠缠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