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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挠似的不自在。他干脆转过身,无聊地用脚摩擦地板。
柳青鸿回头,见他背过身去,心底稍微宽慰了一些,将外衣和外裤脱下一同挂上去,才盘腿在床边坐下。
云长霄走到他身旁,就要坐下。
“把外衣脱了。”
云长霄定住,悻悻地听从指令,只着亵衣,脱下的衣服挂在柳青鸿衣服旁边,还要压住一半。
他一点不当自己是外人,坐下向后一倒,就占据大半床榻,还在问:“你怎么不躺下?”
“我今夜修炼。”
“是修炼,还是防着我?”
柳青鸿睁开眼,放在膝上的手捏紧膝盖。
云长霄只是随口一说,见他这个反应,立刻不乐意了。
腾地坐起来,直勾勾盯着柳青鸿,直把他盯得慌忙不已。
“催动一日飞舟,灵力都耗尽了吧,还逞什么能,休息。”
他强硬拉着柳青鸿手臂,把他按在榻上,与他并肩躺在一起。
云长霄看着自己的手,揉捏方才握住柳青鸿手臂的触感。“你应该多吃一点,怎么把自己养得这么瘦弱。”
柳青鸿侧头看他,瞳孔疯狂震动,脸憋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最后什么也没说,愤愤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
弄得云长霄一头雾水,他哪句话惹到他了。
旁边,柳青鸿的呼吸渐渐平稳,云长霄却枕着手臂,怎么也睡不着。
以前他在宗门时,总是睡着那张硌人的木床,遇见柳青鸿之后似乎被追杀就成了他的日常,山野间再落魄的地方,他也睡过。
唯独没有睡在柳青鸿身旁过,心里还有些不习惯,搅得他翻来覆去。
翻着翻着就侧过身枕着左臂,看柳青鸿的背影,看他披散开的头发,亵衣包裹下的身形和塌陷在床上的细瘦腰身。
鬼使神差地往前靠了靠,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子里,清清凉凉像是夏日的池塘与晚风,落日余晖晃在映满莲花的池水,风把满池花影搅碎,而柳青鸿就站在岸边对他笑。
他又凑近一些,仔细嗅闻,也不知柳青鸿有没有睡着,出声问道:“你是抹香粉了吗?”
闭着眼睛的柳青鸿咬紧牙。
“真香。”云长霄感叹道。
那股味道一直往他鼻子里钻去,香得云长霄有些飘飘然。
柳青鸿后悔了,他果然不该让这人留宿在自己这里。
“不知廉耻。”
云长霄还在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柳青鸿骂他。
“我只不过是随口一问,明明是你的香气搅得我睡不着。”
柳青鸿往床边挪动,几乎要掉下去,“我从不涂抹香粉,也不佩戴香囊,哪里来得香味。”
云长霄自知理亏地嘟囔几句,闭上嘴,只好催促自己快点睡着,可越是想睡精神越是清醒,他快能闻出那香味是怎么从柳青鸿身上散发出来的了。
味道仿佛能顺着鼻腔涌进心脏,在那里被轰鸣的跳动锤炼,变得更香氛,滚烫,再顺着血液不断往下流淌。
云长霄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身体磨磨蹭蹭靠近柳青鸿,鼻尖耸动贪恋那股味道。
柳青鸿感受到脖颈后扑来的灼热气息,睁开眼神情复杂难明,他坐起身,“你……”
他瞧见云长霄身后还空着大半地方,整个人横亘在床中央,因只穿亵衣,垂放在腰间的手臂肌肉把衣袖撑起,胸前的线条也将衣襟撑开,整个人还眨着懵懂无辜的眼睛疑惑地望着突然坐起来的柳青鸿。
“你,你要把我挤下去吗?”
云长霄回头看着空出的大半位置,尴尬一笑,连忙滚到床里面,顺手扯过柳青鸿袖子想把他也带进来,不承想他力气大,一下就将亵衣扯到柳青鸿腰间,快要脱下来。
两个人僵住。
云长霄视线往下,情不自禁就落在曾被他蹂躏过的地方,那里早已不红肿挺立,乖顺地贴在粉晕上。
他喉咙一紧,喉结不自觉滑动,口里干得却什么都吞咽不下去。
身体变得更热,最重要的是身下那个地方,迅速膨胀起来。
柳青鸿回神,手颤抖着把袖子拽回来,想保持体面且冷静地穿回衣服,余光瞥见云长霄下身裤子上一大团隆起时,柳青鸿身形定住,少年的脸上被羞愤击溃。
“混……混蛋!”
他翻身伸长手臂,近乎落荒而逃的模样想要跳下床,可云长霄速度比他快,他太能从柳青鸿起心动念的每一个微小表情分析出他想做什么。
于是,脑袋还没有转过弯,身体就已扑过去把柳青鸿牢牢抱在怀里,手也顺势捂住他的嘴。
“别走,柳青鸿,别走。别让我看不见你。”
他把脸埋进柳青鸿颈窝,无意识地摩擦。
“看不见你,会让我觉得很孤独。”
挣扎中的柳青鸿突然安静下来,浓密的睫毛膏慌忙盖住又抬起。
身后躯体的体温持续不断传递过来,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得隔着布料的皮肤都仿佛被灼伤了。
柳青鸿的双臂都被云长霄的臂膀紧紧压住,他的两只手只能紧扣在一起,无措地揉捏手指。
他既觉得莫名其妙,心底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迷茫情绪。
松云山脉之前从未见过的男人,为什么对他……很在乎,又很亲近的样子?
虽然总是对他说很奇怪的话,却会拼命维护他。
皓月,荣耀,柳青鸿十指相握,他对他而言是皓月吗?
柳青鸿一动不动任他抱着的老实模样,让云长霄有些诧异。他又向对方贴近一些,胸膛撞在对方肩胛骨上,鼻子就贴着柳青鸿的脖颈。
柳青鸿有了反应,抬手抓住云长霄手臂,要把自己的嘴巴解放出来。
云长霄告诫他:“我松开手,你可别叫。”
柳青鸿无奈点头。
手一松开,他先喘了口气,才说:“放开我。”
别说,搂着柳青鸿的感觉非常舒服,云长霄有些不舍得松开。
这种仿佛可以把柳青鸿揉进骨血里的姿势,让他极其有安全感。
索性关闭耳朵,充当聋子。
“云兄!”柳青鸿加大音量,“你……你这般行径与流氓何异?”
云长霄脸颊微红,他这样的确像个好男色又强取豪夺的无赖。
“可是……”他抿抿干燥的嘴唇,“在松云山脉里更过分的事,我不是也做过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箭矢,插入柳青鸿的脑袋,记忆瞬间被带回松云山脉那天,胸口又像被一团火烧灼着,那里传来细细麻麻的酸痒感。
柳青鸿恼火地用力拍打云长霄的手臂,就要招出长横剑,谁知道嘴巴又被云长霄捂住。
下颌抵着他的脖颈,嘴唇快要贴住他的耳垂,“别动。”
柳青鸿果然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