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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人意的老婆在这,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他看着大美人又接了一句:“我喜欢你。”
“……还是有点想阿爹。”
第4章
大美人无奈浅笑,说了声我知道,他站起来去屋里拿了件褂子撑起来遮在傻子头顶为他遮太阳,傻子抬起头,嘿嘿一笑,抱住大美人的腿,让他进屋里去外面热。
他的手刚泡过井水,冰的很,透过薄薄的外衣浸润到内里的皮肤,大美人哆嗦了一下让他继续洗菜,吃完饭躺在床上午睡时大美人捏了捏他的胳膊问:
“你爹打的疼不疼?”
“疼!”傻子抱着大美人的胳膊,委屈巴巴地撇嘴:“他打了好多地方,这里…还有这里,都有!”
傻子一边说一边指腿和头,似乎是又想起了曾经挨过的痛。
大美人按着他的心脏,盯着傻子又问:“那你还想他,不怕挨打吗?”
“……怕……”傻子耸了哒几的,无法反驳老婆说的话。
“傻子,你怕不怕我?”
大美人神情认真,傻子也跟着紧张起来,若有其事地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我是为你而来的,相公,你明白吗?我这辈子一睁眼就知道要来找你。”
以傻子的智商他听不懂,呆呆地看着大美人,过了会儿诚实说:“好像不太明白……”
“那也没关系”大美人摸着傻子的侧脸,不紧不慢的开解大傻子:“你只需要跟我离开这个苦地方,去过只属于我们俩的好日子,走时可以带着大黑,临行前好好向奶奶告别。”
“可是……”
“相公,我杀人了……”
轰地一声惊天巨雷,外面闪光一片,急匆匆的落下大雨,大黑哀叫着嘶哑变声,傻子连忙起来把狗松开拉到屋里,进来时带了一身水,大美人给他递了条毛巾,傻子一边擦脸一边问:“杀人?什么是杀人?”
“就跟你杀鸡杀鸭杀鱼差不多。”
傻子把毛巾还给大美人低头让让他帮自己擦头发,认真思考了一下,问:“你杀谁了啊?”
大美人顿住,也钻到毛巾底下,对着傻子的眼,贴的极近,都能闻到对方的呼吸。
“你认识的,就那几个天天欺负你的,他们趁你不在家过来欺负我,我一着急就……”
他抖了一下,可怜着嗓音说:“你知道的,我连只鸡也没杀过……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他们该死!”傻子忙抱住大美人轻拍着背安慰,他用他那不灵光的脑子转了半天挤出来一句:“他们是坏人,坏人死了没事的!”
“小声点—”
大美人抖着肩膀,坐在他腿上侧头看着窗外的雷光,左手牢牢抓着傻子的头发,不要钱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被外人听见就完了,我把他们埋在一个非常隐密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在哪里,但他家里人来找麻烦怎么办?我们还是要走。”
“那…那走,我都听你的,别害怕老婆。”傻子学着大美人平时的样子亲了亲他的额头,接着又咬住他的唇珠,模糊不清地安慰:“别哭了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现在就走。”
“倒也不用不用这么急,再等等……”
话里话外劝傻子离开的人是他,等真正答应时他又说不着急,搂着傻子的脖子任他啄,渐渐伸出一点舌尖小猫似的舔傻子的嘴巴,半湿的毛巾地上无人问津,两人亲的上头,如同泡在蜜罐里那般甜蜜,傻子觉得自己媳妇好香,在他嘴里舔来舔去仍吃不够,渐渐移向大美人的脖子,锁骨,将那块薄弱的皮肤舔的锃亮,又开始把目光放在大美人的胸上。
“怎么了?”
大美人见他突然停下来盯着自己看,一时挑起了的火也只能先放在一边,将燃未燃,将灭未灭,难受的抓着傻子的手放自己身上,傻子隔着衣服撸动,问:“这里会有奶吗?”
“这……这怎么可能?男人不会生奶的…”大美人羞耻难耐,圈住傻子的肩膀说去床上。
傻子应了一声含住大美人的奈头开始舔,双手抱着他的屁股往上抬,大美人下意识夹住他的腰,傻子就这么含着奶一边咬一边走到床边,放下时仍未松开。
屋外暴雨狂风大作,屋内缠绵香汗淋漓,大黑趴在堂屋门缝边哈着舌头散热,舔了舔鼻子又舔舔爪子,往侧边一歪肚皮朝着门缝吹透进来的凉风。
“啊……”
它忽地抬起头耳朵支楞着,警戒地看着卧室门,等了一会儿,只听见外面啪嗒啪嗒的暴雨声,于是又趴下来,半眯着眼睛。
夏日雷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空气还潮湿着太阳就已经出来,穿透水珠比往常明亮万分。
自那天以后大美人再也不说关于离开的事,如往常一样日落而作日出而息,醒的早了偶尔也会高抬尊手做饭烧火,日子照常过,但是秋天的粮食只留下够吃的部分,剩下的全卖了,钱被傻子藏着房瓦下面,留着给大美人买冬衣。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娘亲做的,用的结实粗糙的土布,耐磨的很,可媳妇是个身娇肉贵的,傻子难得有点私心想让老婆穿好一点。
冬天里下大雪窝在家里没事干,傻子爱含着大美人的奈头睡,两个人厮混在一起没日没夜的,大美人很快就受不了了,直言我是不可能生孩子产奶的别弄了。
可傻子还是有点舍不得,这种事情太舒服一旦沾上了便不想停,大美人难得生了气,被子一裹便转身不理他,傻子急的团团转,最终杀了一只鸡炖汤来给老婆补补。
他们吃的好了大黑也跟着沾油水,一个冬天养的身膘体壮,毛都厚了一层,这就导致入春掉毛时院子里像是飘了柳絮,哪哪都是狗毛。
傻子像往年一样下地耕种,这让大美人的日子也好过些,偶尔也能起来做做饭。
现在的柴火时间太长浸些湿气难以生火,大美人失败好几次,最后无语地跑厨房门口站着扫视这院里有没有能生火的东西。
大黑正在墙根底下晒太阳,身上东秃一块西秃一块,掉毛掉的极其狼狈。大美人心念一动,过去薅了两把狗毛,一点火忽地一下燃起来,果然好使!
傻子回来时饭还没好,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大美人身边说着自己上午干了什么事,直到他看见大美人因为火小了薅了大黑的绒毛填进火堆里。
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大美人还没注意到,一心一意在灶台上,傻子憋了半天,似乎有话要说但不能说,脸都憋红了,憋呲半天还是把话咽进肚子里,抱着大黑对着凹下去的屁股毛呼哧呼哧吹气,揉了揉狗屁股安慰说不疼。
大黑不明所以哈着舌头要去舔他的脸,被躲开后打了个喷嚏,后腿蹬着脖子使劲挠,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狗毛……
“把它拉出去,在这弄的饭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