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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坐了下来,伸手拿了一块边角料放入嘴里,稍显劣质的黄油以及因为放了太久早就不新鲜的口感,让江旭有些诧异。
可他犹记得当初,李秋缘吃这些津津有味的样子,边吃边敲手机,在记账软件上记下今天消费,接着一脸开心地和他说再过几个月他就攒到带他爸妈去西藏的旅游经费了。
江旭听后,拿起手机给李秋缘转了笔钱,却被李秋缘痛骂,让江旭别有事没事拿钱羞辱他,也别破坏他的计划,他要用自己赚的钱带他爸妈去。
“有什么区别?”
江旭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那些钱?李秋缘却坚持不收,一直说他不懂。
江旭确实不懂,一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懂。
“李秋缘...”
不经意间,江旭又喊出了那个名字,他愣了一下,随即发疯一般将桌上的边角料抓起一块一块塞进嘴里,直到满嘴都是,咽也咽不下,江旭只能猛灌红茶,最后冲进洗手间抠喉咙口卡着的蛋糕胚。
等好不容易呼吸通畅,江旭抬起头,看向镜中满脸涨红的自己,嘴角的碎屑和水痕以及凌乱的发丝,狼狈不堪。
又是这样...
好像只要沾上那个人,他就会变成现在的狼狈的样子。
江旭咬牙,随后一拳砸向了镜子,鲜血自裂缝淌下,滴落在大理石上。
江旭的家庭医生看到江旭手的惨状的时候也不经倒吸了一口气,随后拿起镊子,小心翼翼将嵌在江旭手中的碎片夹出。
“你和人打架了?”
医生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江旭没回话,他也没再继续多嘴,等一切处理完,医生叮嘱江旭这些天不要碰水。
“嗯。”
江旭终于出了声,随后又自顾自看着缠满绷带的手陷入了沉默。
等医生走后,江旭尝试动了动自己的手,疼痛不断,却莫名上瘾。
他突然想到当初李秋缘在酒吧打自己的那几拳,打得那么用力,对方的手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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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摇尾乞怜
江旭没听医生的话好好休养,手还没好他就又出门四处跑了起来,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闲不住。
不知不觉,江旭来到了他之前在国内的诊所。
当然这里早就不是之前那个诊所了,变成了一家咖啡厅,看起来生意不错。
江旭也没进去,他就站在外边看。其实他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个牙医了,他做这个也曾让那个老头觉得丢人至极。
可即便这样,那老头依旧要把自己的企业给江旭,因为在他眼里血统比任何都要重要,而他也只有江旭这一个儿子。
但江旭没有丝毫的经商头脑。
江旭收回视线,又继续向前走,不经意地抬头,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许言的演奏会宣传。
江旭稍稍眯起眼,他其实曾经佯装不在意地打听过许言, 在得知对方并没有任何恋情后,江旭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至少说明,对方也没有得到那个人。
这让江旭有些惊讶,他以为那个人会选许言,因为许言从各个方面来看,确实是个比他优秀的选择,至少许言没有结过婚,没有孩子,教养也比他要好得多。
但那个人没有,这让江旭心底莫名有点得意,甚至挑衅地想,就算没有他,许言也得不到。
如此小肚鸡肠的想法,让江旭的脸都变得丑陋了起来,可他一点都不在意,反正他早就烂透了,根本不差这一点。
想到这,江旭鬼使神差地让人给他拿了一张许言演奏会的票,去了演奏会现场,特意选了个最显眼的位子。
演奏会开始,灯光亮起,许言出现在舞台之上,依旧高贵优雅,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宛若一张永远让人挑不出瑕疵的面具。
可这张面具却在看到江旭的那一瞬间开始有了裂缝,甚至牵连到了整场的演出。
音乐这东西很神奇,一旦你有了杂念,就无法纯粹。
而始作俑者就坐在台下,欣赏对方指尖肉眼几乎看不出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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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演奏会注定是失败的,演奏会结束,江旭却一动不动,直到整个大厅只剩下他一人,许言终于出现,对方几乎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江旭的领口,语气激动。
“江旭!你怎么回来了?”
江旭任凭对方抓着自己,也没有生气,甚至在听出对方语气的恨意后,他心底莫名畅快,于是他张口反问:“你其实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回来吧?”
江旭生气地手不住颤抖,眼睛死死盯着江旭的脸,心中升起许多让自己惶恐不安的猜测,最后却只化为一句警告。
“你不准再找李秋缘。”
江旭轻笑:“如果我说我不呢?”
“你!”
许言举起手朝着江旭的脸狠狠砸下,江旭不躲,看着拳头停在自己的眼前。
片刻,许言猛地松开抓着江旭的手,骂道:“江旭,你就是个小人。”
江旭一点都不生气,因为他觉得对方说的不错,他就是个小人,烂得彻底,所以他注定过得浑浑噩噩。
他起身,转身离开,站在演奏厅的门口掏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了一口,随后抬头看着天。今天的天空阴沉沉的,看上去不久就要下雨了,可江旭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他回去又能干什么,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过刚才许言其实没必要这么激动的,因为江旭其实不会再去找李秋缘的,毕竟他们已经两年没见,说不定对方可能早就换了手机号也说不定...
江旭掏出手机,点开电话图标,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一串号码。
这串号码这两年里其实他不曾刻意记过,但不知为何,竟然就这样丝滑地输了出来。江旭发了会儿愣,随后手指耷下,按下了拨通键。
‘喂。”
两年不曾听过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江旭的手一松,指间的烟落地,雨水缓缓下落,熄灭了那丁点火星。
雨水一滴一滴落在屏幕上,让‘通话中’三个字变得凹凸不平,可声音却清晰得可怕。
“喂?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头的人觉得奇怪,不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可听见李秋缘声音的江旭却好像被施了定身术,呆呆站在原地,直到街道上的人躲的躲,打伞的打伞,只留下他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雨声模糊了人的感官,这一刻江旭甚至听不到除了心跳以外的任何声音。
时隔两年,他的心脏再一次跳动,依旧为的同一个人。
两年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鼻间依旧萦绕着李秋缘每次沐浴完的香味,耳边响起李秋缘打游戏絮絮叨叨的骂声,指间摩挲着李秋缘滚烫的肌肤,被灼伤发疼。
江旭捂住眼睛,泪水随着雨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