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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
他们看到过李秋缘舅妈在老家大肆宣扬的那张照片,照片上和自家儿子亲密的并不是面前的许言,甚至那个红发小伙他们都见过。
至于为什么事发到现在,那红发小伙都未曾出现,反而是许言这个看上去无比乖巧的人接待了他们。
这其中的事,老两口不知道该怎么去问,所以选择了闭口不提。
但这却让李秋缘更加难受,他对不起的就只有老两口。
等饭后,把老两口送回卧室,正想回去,却只见许言守在了走廊上,见李秋缘出现,许言拿起手里的热红酒,示意李秋缘陪自己喝两口。
李秋缘没有拒绝,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乖乖地让许言进了屋。
“你为什么不问我,我和江旭到底怎么了?”
“我为什么要问?”
许言觉得奇怪,他将手里的红酒倒入杯中,递给李秋缘,“ 我如果现在问你,不是让你不开心吗?再说,那是你和江旭的事,和我无关,我不喜欢江旭,也不想提起他。”
或许许言对江旭的厌恶早就根深蒂固,但他同样费解为什么像江旭那种人可以轻轻松松拿下他喜欢了这么多年却还是没法靠近一点的李秋缘。
曾经的许言或许自卑过,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觉得自己比不上江旭。
“抱歉。”
李秋缘低下头,他意识到自己今天问的所有问题,都很蠢。
想到这,李秋缘低头喝了口酒,入口温润,和江旭在一起后,李秋缘唯一进步的好像就是见识,他现在可以分辨出一些贵重东西的好坏,包括眼前这杯红酒。
但这也让李秋缘意识到,许言和江旭才是一个阶层的人,而他更像是跌跌撞撞闯入了他们的世界。
想到这,李秋缘想到了他如今的样子,可不就是他无脑闯入的后果。
“许言。”
在二人暧昧的氛围下,李秋缘突然将这种气氛戛然而止,“我很感激你,可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他心软和任性的代价太大了,李秋缘无法再承担第二次的结果。
许言的表情不住变幻,但最终叹了口气,他似乎早就做好了这次趁虚而入失败的准备。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下,许言起身,和李秋缘道了晚安。
他和李秋缘说,既然没有如果,那就在他这过个年好了。
毕竟...他们现在也无处可去。
李秋缘同意了。
许言离开后,李秋缘迟迟没有睡着,他躺着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他这辈子好像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迷茫过,就连大学刚毕业找工作,李秋缘都不像现在这样一点底都美誉。
他甚至有点恨江旭,凭什么对方就可以这么随心地一走了之,就这样把他的生活搅弄地天翻地覆,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备受折磨。
“真是残忍啊,江旭。”
李秋缘睡不着,于是起身下了床,来到了阳台。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淡淡的,朦胧的,没有倾泻而下的月光将他包裹,看着只有丝丝缕缕的寒意。
这月亮,莫名地很像江旭,看着温温柔柔,一点危害都没有,可实际上却会把人给冻得找不着北。李秋缘被自己这莫名的比喻给逗笑了,哼笑了一声,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W?a?n?g?址?f?a?布?Y?e?i????????é?n?Ⅱ??????????????o?m
算了,他还年轻,不就一段失败的恋爱,一份失败的工作,在所有人面前丢了个大脸吗?他才不怕呢。
他们,又不能替他活。
......
在许言家里过的年是李秋缘这些年来过的最轻松的,不需要走街串巷,不需要应付来往的亲戚,许言害怕太过冷清,也和李秋缘提过要带他们去外面聚餐,也被拒绝了。
二老不好意思麻烦许言,其实他们更希望可以快点离开。
老一辈农村人,出门在外从不会觉得自在。
但幸好许言格外有耐心,他似乎清楚如何安抚长辈,虽然做得并不熟练,却也让二老安心在这过了个年。
吃年夜饭的那天,二老起了个大早,帮着许言忙里忙外,做菜做到一半还把许言从厨房赶了出来。
许言只能对着李秋缘尴尬一笑。
“你爸妈怎么不在,他们不介意你收留我们在这吗?”
李秋缘见已经是新年,许言家里却还只有他们这几个外人,顿感疑惑。
许言微笑着摇头,他轻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秋缘,李秋缘本就身形健硕,这些天忙碌好像是掉了些秤,但这个角度看过去的胸肌依旧尤为可观。
“我爸妈从来都不回家过年,他们很忙。”
许言收回目光,轻声答道,“每年这个时间很宝贵,是他们社交的最好时机,他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回家吃一顿饭上面。”
这番话属于李秋缘认知以外,所以李秋缘听后,并不知该怎么回答,当然许言也不需要李秋缘回答,他站起身,邀请李秋缘。
“要不要和我来?”
许言问李秋缘,“你很久没听我弹琴了。”
这话其实说的有点奇怪,李秋缘压根就没怎么听过许言弹琴,除了上次演奏会。
不过李秋缘也不会拒绝,他跟着许言来到了他的琴房。
但让李秋缘惊讶的是,这件琴房比起外面,竟然要杂乱许多,就好像许言平日里更多的时间,会呆在这里。
坐在钢琴前,李秋缘泛着油光的琴身,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再加上许言坐在跟前,这一幕是李秋缘平时生活几乎不曾有机会看到的。
“想听什么?”许言微侧过脸,问李秋缘。
李秋缘挠了挠头,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略显拘谨。
“问我做什么,我哪懂这些。”
许言听后也不嘲笑,他翻开面前的曲谱,随手按下了琴键,琴音就这样在空旷的屋内想起,这里虽不是金碧辉煌的演奏厅,却声临其境。
李秋缘呆呆站在窗边,目光汇聚在许言飞跃于黑白琴键上的手指,李秋缘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错了。
他其实早就应该明白,人与人之间是有壁垒的。
就好像许言于他,就好像江旭于他。
至少李秋缘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这么优雅地坐在那,弹一些他从未听过的曲子。
其实李秋缘从小到大都几乎没有自卑过,但他确实天真过。
许言弹完琴,脸上略显餍足,转过头看向李秋缘,眼睛亮闪闪的,带着些许期望,像是在等李秋缘开口。
可惜,他没有等来李秋缘的夸赞,而是充满困惑的一句:
“许言,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个问题,瞬间散去了屋内艺术的气息,将二人重新拉回了世俗。
这也是李秋缘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
就好像从大学时候,他就没想过许言会喜欢自己,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