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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经营这家店的女士放下给手指打结的钢针,小心上前,“先生,请问你是打算定制衣服吗?”
“不是我,是他。”
谢德指向魏砚池,“把他收拾干净点,好吗?”
女士看向魏砚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当然可以,这样的体态,什么衣服穿着都会好看的。”
说着,女士举着两只戴着美甲的手,小心的凑到玻璃窗前,优雅的拧开水龙头,然后对两个人说:“可以收拾一下,我去拿布料还有尺子,请随意。”
谢德还真就随便的找了个位置坐下,靠着沙发,撑着下巴,看魏砚池难得踌躇的样子,眼睛和嘴角微微弯曲和勾起。
455左右看着发问:“宿主,你咋跑来做衣服了?”
谢德暂时没有理455,魏砚池过去洗手,老老实实地说着:“我一直在阿斯莫德的巢穴中,那里堆满了数不尽的骷髅和灰尘,不过也确实让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阿斯莫德和实验室之间的交流,使用的是一个类似于镜子的平面,位于阿斯莫德巢穴中的一滩岩浆里。”
“我一直认为地狱应该是分而治之,在那待了那么久,除了阿斯莫德,我还没见过其他的魔鬼。”
“不过,我知道了在现实中的一些事情,当时阿斯莫德用幻觉打算框我,我没上当,并且看出了些其他的东西。”
“知道了,实验室现在其实是被分为两派,或者应该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组织都被分成了两派,我不知道什么刺激了他们的神经。”
“这一部分人就是积极串通地狱和实验室勾结的罪魁祸首,他们的思维很极端,在每个组织里都有分布,不管是实验室、光照会还是俱乐部。”
魏砚池深吸了一口气,很认真地说道:“根据我的判断,这一次,把矛头指向实验室,只是因为这一部分人在实验室里最多,但其实不止实验室里有这些人。”
谢德问他:“这些人是高知识分子?”
“是,尤其是研究物理层面的,还有环保主义者,哲学家和天文学家,以及社会学家。”
谢德若有所思,宛若第一次认识魏砚池一样看着他,似笑非笑,“你觉得是什么刺激了他们?你猜过的,对吗?”
魏砚池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苦恼,视线却是在谢德身上,用很轻的声音说:“系统。”
455浑身上下起了一身寒毛。
730的数据如常运转。
“系统?”
魏砚池点了点头,“来自天外的系统,我听见阿斯莫德说起过一个叫主神系统的家伙,它代表宇宙中的另一个文明,外星人的存在足够令所有人疯狂。”
他神色如常的说:“我忘了在哪看过这么一句话,说的是,要让人类文明再次迅猛发展的唯一方式,就是找到外星人。科学家们的疯狂,以及对副本的打击,都是因为对外星文明的恐惧。”
“……”
“你把高度提的太高了。”谢德看着他,多少有些无奈,“落下来一点,人类连自己世界的东西都没搞清楚,还是别牵扯进其他的文明了。”
魏砚池笑着耸了耸肩,“这只是我的拙见,我在这地方关太久了,还不知道现实世界又是怎样发展,先生不如提供我一点线索,让我有更多的联想机会。”
“455和主神系统有关。”
455:“!”
455炸毛:“(??д??)几个意思啊你?!什么破嘴啊,这么藏不住事!你咋啥话都说啊!”
魏砚池顿了顿,“副本的辅助系统455?”
455对外的存在感不高,但其他势力也有所耳闻。
谢德没有点头,目光移向其他地方。
两人的镜头凝聚又散光,一只嗡嗡叫着的苍蝇,在服装店外面飞走,又停留在一具尸体上搓手。
服装店的老板终于走回来了,动作带着些羞涩和小心翼翼,看起来似乎是因为社恐。
她量好尺寸,热情地推荐了不少版型的衣服。
谢德订了一款,“什么时候做好?”
“呃,后天吧。”
“太晚了。”
“那明天!”
“送到这个地址。”谢德递给她一张纸条。
店长看着地址有些为难,“送到另一座城市去吗?这也太远了吧?这位先生,我觉得明天一天的时间有些不够……”
“阿斯莫德也会去那里。”
店长的动作一时犹豫,脸色皱成一团,然后咬咬牙说:“好吧,那明天见。”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变得面无表情,眼瞳旋转着从黑色变为红色,带着嗜血的光。
冷眼旁观着两个人离开。
魏砚池好奇的问:“这位店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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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迪。”
(神秘学典籍设定 中她是位列第12位的魔神,位阶贵公子,同样也拥有掌管情欲的权柄)
在典籍中,她与阿斯莫德没有任何交集。
至于谢德是怎么知道西迪和阿斯莫德之间关系的,很简单,因为服装店的名字叫。
“Bitru杀死那个Osmodai”
非常通俗易懂了。
Bitru是西迪在恶魔典籍《伪以诺书》中很小众的一个称呼。
Osmodai是阿斯莫德的小众英文拼写变体,仅偶尔出现在部分冷门神秘学外文抄本中 。
第280章 夜色撩人(5)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地狱确实有夜晚,只是抬头看天,一片漆黑,没有星子。
谢德换了身居家的衣服,位于整座城市最高的一栋建筑——一座酒店的第九楼落地窗前,向下眺望。
夜色浸吞楼宇的轮廓,霓虹在干燥的地面映衬着对面燃烧的火焰,奔驰的汽车喷出呛人的尾气又与迎面的汽车相撞,加入火焰的狂欢。
廉价酒精与同样廉价的血液,代替了雨水和污浊的液体,在道路上变成水洼。
整片大地仿佛在说,欢迎来到地狱。
砰、砰、砰
门口响起敲门声。
谢德过去打开门,发现果然是魏砚池站在门外,年轻人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了身衣服,身上的伤口捆着白色的绷带。
看起来温润清爽了不少,褪去了那一层艳丽的萎靡, 一双眼睛含着干净的笑,宛若一位应该背着吉他写诗的文艺青年。
晃了晃自己手中拿着的酒瓶,一边问着一边脚已经踏入,“我可以进来吗?”
谢德看他进来,关上门,“你过来干什么?”
魏砚池自来熟的去拿酒杯,“看谢德先生需不需要我帮忙?”
谢德靠在门上看着他:“大半夜的,我需要你帮什么忙?”
“那我需要先生帮我一个忙,尝一尝我调的酒怎么样?”
“……你哪儿来的酒?”
“咖啡店里拿的。”
咖啡店里有酒?
清亮的酒水倒进酒杯中,散发着一股高浓度酒精的味道,宛若喝一口就得醉个三天。
魏砚池从放酒的布袋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