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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魏家老大爷的这一声笑话,刚才鬼新娘杀去的魏家人纷纷的活了过来,不过却是以鬼怪的形式。

他们肆意的生长着自己的血肉,在魏家的修炼观念里,肉身的死亡带给他们的是永恒的不死不灭,所以他们非常注重修炼自己的魂灵,以此来达到肉身死亡后能快速的“活”过来。

所以刚才鬼新娘肆意的屠杀,对于魏家人而言不过是祖先决定带他们前往不死与不灭。

而愤怒的怨气就是滋养尸体最好的养料。

鬼新娘看着被她扯去了心脏的母亲重新睁开眼睛,然后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终于对她露出了以前从来没有的笑容。

她也不过是凄冷一笑。

魏家老大爷对谢德说道:“我魏家是千年的世家,一向行得端坐得正,若有招待不周处还望先生海涵,没有什么事的话,先生要么进来喝杯茶,要么就别在那站着了。”

谢德看出他们并没有攻击的意向,可能是忌惮他背后的副本势力,他站在门口没有动,只看着这一群怨鬼,脱口而出的挑衅,让谢德都觉得自己大胆。

“你们魏家把自己全部变成了鬼,那也算不上千年的世家吧,至少现在你们不就全断后了吗?”

谁知,魏家老大爷笑了声,居然没有生气,只是说出口的话更让谢德反胃,“您可不能这么说呀,我们家不是还有几个没死的小娃娃吗?现在请让开吧,我们需要去享受祭祀了。”

“如果我不让呢?”

阴森的气息如涌而至,小蚰蜒没出息的发抖,煤球冲着他们哈气。

455咽了口水,“宿主,你真打算硬刚啊?”

“……”

455大惊失色,“…〒_〒…打不过啊,这是另外的任务,不要给自己加戏啊。”

“没加戏。”

因为魏砚池到了。

从他身旁踏进了魏家,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提了一把斧头,站在他前面,一个人双手摊开,带着肆意的笑容。

“介绍一下,祖伯父,我是你素未谋面的侄孙,然后现在的职业是道士。我真的应该提一句,你们吵得要命。”

“你就是魏砚池?”

那些姑妈舅舅瞬间开心起来,阴森着一个脸齐声说:“太好了,我们还说出去找你呢,孩子,快过来和我们一起。”

老大爷也是刚要露出个笑,呲啦的一声,衣服破碎,肉体撕裂的声音响起,旁边乐呵呵的土财主竟然直接扑了上来,双手贯穿了老大爷的胸膛。

“啊啊——”

“呼——”

潜意识空间里爆发龙鸣,那些被锁链锁住的鬼怪从里面爬出,直直的扑上去撕咬,拖拽。

鬼新娘笑着拖住她的母亲,两个人一起跌回潜意识空间,锁链,禁锢。

“魏砚池!”

魏砚池脸色几乎要白到透明,他回头,向谢德伸出手,谢德拉住他,只觉得自己像是拉住了一团湿云。

这就是魏砚池的计划,他覆灭整个魏家的计划。

先是放出鬼新娘和土财主,让二人以祖宗的方式对不设防的魏家人进行屠戮,促进魏家人变成鬼的速度。

等他们全部变成鬼了,魏砚池再出现,打开潜意识空间,利用龙威,将他们全部囚禁,囚禁于他们自身血脉构筑的牢笼。

整个计划简单粗暴,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还有对自己狠得下心。

潜意识空间牢笼的彻底开放,让整条龙魂盘踞在魏家上空,所有的群魔乱舞撕扯,魏砚池伸手抹了一把脸,发现自己在七窍流血。

嘴里的血止都止不住。

这是一股庞大的能量,庞大到几乎足以把整个魏家倾颓,也几乎足以让他人心生贪婪。

这也是为什么730让455把所有活人电晕的原因。

“这就是你说的,你自己有分寸?”

魏砚池站不住,向谢德这边倒来,整个人呼吸声非常的明显,像是破拉风箱子,简直到了濒死的状态。

谢德抱住他将他往外拖,拖离了是非中心。

一边抬头看看战况,一边用手帕擦着魏砚池脸上的血。

“你是真的不要命了,魏砚池,你才是那个疯子。”

“我…不是…”

“呵。”谢德几乎要气笑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厉害的办法,原来是以命换命。”

魏砚池死死的抱着他,整个人可怜至极,也确实如此,血液几乎要沾湿谢德的衣服,“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死了,这些鬼怪可就自由了,你最好给我撑住。”

“……喜欢你。”

“魏砚池,魏砚池,醒醒……”

谢德动作间难免有些着急,他拍着魏砚池的脸,“清醒一些,快了,再坚持一下……!”

魏砚池撑起身子吻了他,一个猝不及防的吻,闭上眼睛,虔诚的落在唇上,柔软滚烫,却全是血腥的味道。

谢德顿时愣住,修长的手指攥紧了魏砚池的衣服,很用力,苍白的手背上青黛色的青筋起伏。

第216章 《丁香结》

外面有很多墓碑,倒放的十字架上飞过乌鸦,算得上是一座医院吧,孤零零的伫立在荒芜之间。

暮色已经融入栎树,山毛榉和松树之间,阴森的冷杉吞噬掉最后一口落日。

魏砚池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刺入的天光并不刺眼,只是呼吸的空气中弥漫着阴冷。

他感到旁边有人存在,微微侧头看去。

是谢德先生,坐在旁边的座椅上靠着墙,略微有些零散的碎发垂下,有些遮住了脸,也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直接睁开了眼睛,漂亮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身影。

“谢……”

魏砚池刚张开口,谢德起身,没看他,转身离开。

“先生,咳…咳…”

魏砚池慌里慌张的从床上下来,像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床柜上的台灯,台灯从上面摔下,发出玻璃破碎的响声。

谢德停下,转过来看他。

魏砚池看起来略微的不知所措,身上还穿着一身病服,光着脚站那,无辜的看着他。

“还装呢?”谢德面无表情的说:“这样好玩吗?魏砚池。”

魏砚池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或者说就算有问题,那也问题不大,因为刘道长和730早就为魏砚池失控的这一天做足了准备,而魏砚池本人也知道。

在他面前那副濒死的样子,纯粹是为了骗一个吻,但也不能说是欺骗,其实冷静下来想想,也能想到730既然已经让455出动了,那就不会不做准备,只是他有点病急乱投医。

真是够了。

谢德再次转身离开,魏砚池却在身后抱住了他,像某种大型犬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身上热乎乎的,说话的声音却像是带着笑,阳光又眷恋。

“谢德先生,我们交往吧。”

“放开。”

“不要,明明是先生先骗我的,先生不是伯祖父的朋友,先生就是先生,一直都是我先认识的您,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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