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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客人的地方。”

张明栖笑着杵了杵魏砚池,“你们魏家好大啊,你还是个大少爷呢。”

魏砚池往他表嫂指的方向看了看,没说话。

除了张明栖,谢德也觉得这魏家好大啊,这雕梁画栋的古宅子真让人心痒痒。

大姑妈招呼着,让人送上好的糕点和茶水过来。

然后就客套的笑着,“您有什么事儿就跟老刘说,别客气,千万别客气,老大爷生前最敬重你们这些朋友了,您看我们这些小辈又不了解这些,这不差点怠慢了,我前头还有事,就先过去了,您随意着点。”

大姑妈说着就离开了这里。

她口中的老刘端上了茶水,看起来是个手脚麻利的老实人,低眉顺眼的,从不多看。

“老刘,你在这里干了几年了?”

“15年了,老爷。”

被叫老爷挺不习惯的,谢德抿了一口茶水,似不经意的问:“这个地方是你们的待客厅,我怎么没有看到其他人?”

老刘慢一拍的说:“因为老大爷的其他朋友都死了。”

“……”那怪不得730能弄到老大爷的信件。

谢德继续问:“我也是第一次上门拜访,倒是不怎么认得这些后辈,你给我讲讲吧。”

老刘眼中闪过迷茫,双手局促的扯了扯衣服,“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知道魏砚池吗?”

老刘摇了摇头,“我不记得名字。”

“新回来那个。”

“新回来的?您让我想想,这我记得是二房的,我听说二房大爷上吊死了,他婆娘跟着跳河自杀,独留下一个小娃娃交给了外人抚养,能够回来的应该就是您说的那位了。”

谢德默默的又抿了一口茶。

这魏砚池听起来还怪惨的。

第209章 夜哭

魏砚池住在魏家老宅二房院里,那也是一个四合院,院子里栽着一棵槐树,槐树长得很茂盛,几乎要遮住天光。

院子里倒是被打扫的很干净。

还被挂上了白绫,嫂子塞了一把黄纸在魏砚池手里,嘱咐着,“你到时候听见钟声了就搁门口把纸烧了,仪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待会儿你愿意来祠堂就来祠堂吧,陪婶子们唠唠嗑也成。”

“嗯。”

嫂子走后,徐州落看着这棵槐树不停的皱眉,“鬼依木?这魏家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还敢种这个招魂的东西?”

张明栖左右打量着这间院子,这是一个很标准的四合院,只不过可能因为没什么光亮,还挂着死人的白绫,所以显得阴森森的。

“我们先收拾行李吧,到时候再过去看看,让魏砚池问一下他婶子,虽然我感觉也问不出什么来。”

空气里弥漫着烧纸的味道,隐隐约约似乎还有几道哭声。

魏砚池随手把行李箱放进房间里,没怎么收拾就走了出来,他绕着这个四合院转了一圈,也手贱的把其他的房间打开,钻进去看。

发现其他的房间家具上面都盖着一块白布。

然后他打开最大的那个房间,这个房间以前估计是他爹娘住的,还有梳妆台和镂空雕花的床。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小门。

魏砚池好奇的走过去打开了那扇小门,这显然是用来放杂货的,但是里面却横放着一个黑木大棺材。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棺材?

“那是你父母给你准备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魏砚池转过头看,发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位老妪。

皮肤松弛,头发花白,眼神迷离,身上穿着厚厚的一层棉衣。

“你是谁?”

“我是二房的佣人,一直在这里,以前是伺候夫人的。”

“佣人?”

这位老婆婆年纪看起来挺大了,说话的时候声音极为沙哑,看东西的眼神也不怎么好,像是得了老年痴呆。

她走进来先把双手合上拜了拜,走路就像在梦游,她神神叨叨的对魏砚池说:“你可算回来了,小少爷,老爷和夫人一直在等你呢,一直在等你呢。”

“……”

魏砚池低垂下眉想了想,其实根据他这么多年驱鬼的经验来看,这个老婆婆说的话,没准还真有一定的真实性。

不过管他呢。

魏砚池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恐怖的。

他绕过老妪,向外走去。

这里的天好像黑的很快,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小声念叨着,擦肩而过。

谢德也从待客的地方走了出来,老刘担任向导,在前方走着,声音慢慢的说。

“二房家的二爷吊死在那棵树上,死之前没有娶老婆,所以也没有留个后,大房家的大丫头泡死在那口井里,所以那口井就废了,里面是死水,也没人喝……”

谢德越走越感觉不对劲,这魏家是什么破原生家庭啊,死亡率这么高。

“455,你有没有觉得背后发凉?”

455:“冷就加衣服啊。”

“……有的时候我真不想跟你说话。”

谢德看着眼前挂满白绫的深山老宅,他从兜里随手剥了颗巧克力放进嘴里,绿色的眼睛倒映着从槐树缝里洒下的天光,微微眯了眯眼。

“730让我们过来调查的,估计就是这些人死亡的真相吧,如果忽略是窒息的原生家庭影响的话,但是能够被730重视的地方,死亡原因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谢德继续跟着老刘走。

不过又走了一会儿,老刘说道:“老爷,天色马上就晚下来了,这魏家有个规矩,晚上的时候人不能在外逗留,不如现在我们回去吧。”

晚上不能在外逗留?

在自己宅子里还不能在外逗留?

谢德记住这个消息,总觉得按着这条线思考下去会发现些什么东西。

不过现在老刘眼巴巴的看着他。

谢德点了下头,他们往回走,这回是谢德走在前面。

他把院子的门一打开,一眼就看见了魏砚池无所事事的趴在院子的石桌上发呆,看见他回来才撑起身子,眼睛亮亮的说:“谢德先生!”

跟摇尾巴的小狗似的。

谢德好笑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你啊,之前谢德先生没有把话讲清楚,谢德先生明明不是魏家人,为什么……”

魏砚池不想叫那个称呼,正犹豫着。

谢德吩咐老刘先去准备晚饭,然后自然的坐在魏砚池对面,“魏砚池,你知不知道魏家有规矩,晚上不能在外逗留?你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的话,先回去吧。”

“我住的地方很远,赶不回去了,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先生一起住。”

“如果我介意呢?”

“那我就只好求先生可怜了。”

这魏砚池油嘴滑舌是有一套的。

谢德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冲散嘴里甜腻的巧克力味,他放下茶杯,看着魏砚池求知的眼神,强忍着不笑出来,咳嗽一声才组织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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