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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着-牺牲与奉献,象征着为了更高的目标或他人,愿意做出牺牲。

她把牌扔到桌子上,“事情的发生具有节点,但我并不是在摧毁你的自信心,让你就此摆烂,我是想告诉你。”

“虽然历史具有不可改变性,但人还是有主动性的,你如果不忍看见事情就这样发生,那你就在事情发生的节点之前,发挥你的本事,过来帮我,我们封印恶魔去。”

他们谈话间。

左盛航拉着刘文叔过来,“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线索?”

刘文叔非常的沉默寡言,被左盛航一推出来,才看着他们讪讪的说:“我们处于过去但在和处于未来玩家的处境慢慢交叠,我们这里甚至也出现了鬼怪,就是在一个月之前死去的鬼。”

“而且我还发现当我们通过月圆之夜去到未来的时候,我们会变成幽灵的状态,我在想,当我们和他们的处境完全交叠后,那是不是就是我们的死期?”

女巫看向左盛航,“你管这叫线索?我突然就焦虑了。”

左盛航耸肩。

orion却根本没有在意这个信息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这个信息,现在他找着女巫摆在桌子上的各种各样神秘的东西,试图在面对恶魔的之前弄懂它的用途。

外面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它们昨天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今天还在,也许明天也在。

明天,监狱中。

那些暂未使用的刑具在审讯室里落了灰,结了网,因为这里潮湿,所以用铁做的那部分甚至还生了锈,老鼠,蟑螂和各种依附于潮湿的昆虫在这里爬行。

一抹干净的身影绕过监狱里落灰的地方,走进监狱为狱卒修建的办公室。

里面有一股干燥剂的味道,安静并且干净,燃烧着许多把蜡烛,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似的。

暖黄的烛光映洒在谢德的脸上,他提着一把枪,懒散的坐在靠墙的床上,安静的等待。

455悄声提醒他,“来了,在蜡烛光照不到的阴影处,右边。”

谢德把枪指向那里,随手射出几发子弹。

恶魔彼列尖笑怪叫,“看来你向我认输了?”

谢德没有说话,那一抹巨大的黑色身影走进蜡烛照耀的区域,自言自语,“你早该向我低头的,比起大胡子那家伙,我可更看好你,结果你看看你做的烂事,如果你听懂话,如果你不拒绝我,那就不会爆发这么多的战争,那就不会死那么多的人,这都是你的错啊!”

谢德低头擦枪,心里暗自吐槽,他可算知道大胡子那Pua士兵的本领从哪来了,大胡子和恶魔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拒绝pua。

恶魔还在说话,“我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但是这对我是没用的,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向我宣过誓,你觉得你用手里那把小匕首杀了你自己,你就可以把我赶回去?”

“我愚蠢的亲爱的,你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坚持了这么久,最后竟想着与我同归于尽,但你却没有想到,不止你一个人向我宣过誓,世界上那么多利益熏心的人。”

恶魔站在他面前暧昧的说:“但我丝毫不在乎这些,我愿意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你给我的惊喜可真是太多了。”

“太多了。”

恶魔直直的看着他,“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能一直让我保持这样的兴趣,那我们之间会相处的非常愉快。”

谢德按住不耐烦的心,抬起眼帘,墨绿色的眼中带笑。

“您说的对。”

恶魔挑眉。

谢德站起来,主动向他靠近,像往日里高冷的猫主子大发慈悲的不躲闪人的触碰,低哑的嗓音似乎比他更带有蛊惑性。

“我认输了,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自是比不上你的力量,这个国家本来就烂透了,我又为什么要继续挣扎?”

彼列一把握住他的右手腕,握得很重,似乎能听见骨骼错位的声音,一把匕首落在地上。

“我说真的,亲爱的,你的这点小把戏实在太劣质了。”

恶魔无奈的笑着,接着表情凝住,往下。

一根银制的烛台插在他的胸口。

这里到处都是蜡烛,这根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并不显眼,在右手匕首吸引注意的时候,谢德一点也不带犹豫的,直接动手。

在监狱外的女巫接收到信号,刚到手的水晶球被她高高举过头顶,orion在监狱更远的地方的高山之上,他点燃了女巫提前准备的火把,宛若狼烟一般。

左盛航看见他这方亮起来,也点燃了火把,熊熊燃烧的火把绕着监狱绕了一圈。

火焰,鲜血,疼痛。

恶魔惊人的怒气,爆发出可怕的吼叫。

贯彻乡野!让远处还处在战争中的士兵都抬起头来,脸上是迷茫还有恐惧。

点燃的火把更是瞬间熄灭,让女巫还有负责点火把的人都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艾玛一愣,冲着这个方向猛奔。

455瞅准时机,爆发出猛烈的电流,逼得恶魔跌跌撞撞的往后退,踏入被打开的地狱之门。

谢德这个时候身体是麻木的,暂时感受不到疼痛,他满脑子都想着之前计划好的路线,连滚带爬,格外狼狈的往前方跑去。

鲜血流了一地。

谢德感受到身体越来越无力,他知道自己受了很重的伤。

455大喊:“折卡!折卡啊!我们之前有一张医疗卡!”

对,折卡。

谢德把卡一折,眼前却彻底一黑。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魏砚池。

第141章 副本危机

谢德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鸟嘴面具,然后便是熟悉且嘶哑的声音。

“哎呀,我的老朋友,你终于醒了,你这次受的伤可不轻。”

安伯斯?!

谢德想蹭得一下坐起来,但是身体却像是刚刚恢复,只能让他缓慢的开机。

安伯斯拉了他一把,“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看见你也很高兴。现在我已经把你的身体给修好了,你也是真的不小心,要是落在其他庸医的手上,那可就是十天半个月了。”

谢德懵逼的看着他,神色看起来像是沉默的不想说话,他身上的军装已经换下来了,换成了一件柔软的病服,肤色苍白。

安伯斯不在意他的沉默,可以说相当的兴高采烈,在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房间中走来走去,这里的装修所采用的是上个世纪医院的装修,一丝不苟到了极点,冰冷的不近人情。

只是在房间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暖黄色的向日葵,窗檐上站着一只乌鸦,歪着脑袋向病房里面看。

安伯斯说:“老朋友,你说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看得出来,你这段时间过得相当精彩,我有一箩筐的话打算跟你说说呢。哦,对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义肢的事情吗?那是我的拿手绝活……”

安伯斯在那里絮絮叨叨。

谢德终于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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