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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外搭话的情商并不是很高,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怎么办?
“这个还是太吃操作了,有没有简单一点的?”
“没有。”
“那你说我可以向外探查吗?”
730说:“除非你有正当的理由,不然96%的概率会死。”
谢德嘟囔着,“亏你还是主系统,你就不给我开个后门,给我个金手指啥的?”
730公事公办,“我只负责指导。”
谢德:“……好吧。”
他磨磨蹭蹭的抽完了一根烟,犹豫地向着厨房走去。
厨房这边热火朝天,应琳把那两个厨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她用了一个很吃技术的操作,她伪装成知识渊博的天主教徒,来厨房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给两个厨娘祈祷的,演的很真,让两个厨娘对她毕恭毕敬。
现在她看到39走过来,立刻从厨房里钻了出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警惕。
“您有什么事情吗?”
39高冷的说:“注意食物的来源,还有运输的人。”
啊?
39是来提醒她的吗?为什么?
他怎么知道这些,他有什么目的?
应琳一时有些懵逼,还没有反应过来,再次回神,便只看到一个39银发披散至腰的背影。
那只熟悉的乌鸦,又在空中盘旋。
真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
谢德也注意到了那只乌鸦,那只乌鸦也注意到了他,两个生物一对视,乌鸦就礼貌的飞了过来,停在他面前歪着脑袋看他,并且再次打算叼他的头发。
这只乌鸦是那些鸟嘴医生的宠物。
医生的宠物?
谢德咽了咽口水,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730,你说我把这只乌鸦给打伤,然后装作是乌鸦自己撞伤的,一路提着它去医院,还给那些医生,然后成功找到线索的概率有多大?”
“……很好的想法,谢德先生。”
730说:“如果你能一直稳住这么大胆的话,那估计有65%。”
65%的话,那几率很大了。
小乌鸦觉得自己后背一凉,转头一看,亮晶晶的好看的人类对它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下一秒,它眼前一黑。
谢德抱起乌鸦,冷静的向着孤儿院门口走去, 尼克森投来疑惑的视线。
谢德心里有些发虚,但语气平静,“它撞墙上了,我送它去医院。”
尼克森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你向着前面直走,遇到一个教堂左拐就到了。”
“嗯。”
谢德成功走出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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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鸟嘴医生
行走在修道院的内部,可以明显的感到这座修道院的建筑多采用哥特的风格。
修道院的医院有着高耸的尖塔、大面积的彩色玻璃窗,整体高耸挺拔,颜色多为深棕色和灰色,给人一种庄重之感。
建筑材质多采用砖石,表面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天使,向下垂望人间。
这里摆放着一架钟,里面的人来去匆匆。传出不少痛苦的呻吟和哭泣。
谢德刚刚过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具又一具放干了血的尸体,他们死不瞑目的堆积在医院的门口,死状凄惨,有几个面色青白的修女正在为他们祈祷。
地面肮脏不堪,血液和脏水混合在一起,传出一股排泄物的恶心感。
这里安静,肮脏又恶心圣洁,那些不知名的小虫子扇着翅膀飞来飞去,蚊虫盛行。
谢德突然就打了退堂鼓,他记得欧洲的黑死病就是靠这些跳蚤传播的,一开始死去的两个新玩家就是得病逝世。
这种环境怎么找线索?
分分钟就得被传播疾病啊。
谢德犹豫了。
直到在前方一名搬运尸体的修女抬头注意到他。
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医院门口不远的地方,手上托着一只代表着死亡的乌鸦,墨绿色的眼睛像极了一块冰冷的湖泊,那般平静地看着她们。
而这里尸积如山。
小修女短促的尖叫一声,“是魔鬼来了!”
所有人被她吸引去注意,顺着她害怕的视线看过去,不少修女都捂住了嘴。
“天哪,我就知道这些可怜的人会下地狱的!”
“我们都会遭报应。”
“上帝……”
直到一个年长的修女大声的说:“好了,女孩们!那是个活人!恶魔是不可能进入修道院的,上帝的光辉永存,现在都去干活,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好吗?”
老修女有些生气,看着自己手下的姑娘们这样被吓得惊慌失措,她怒气冲冲的向着谢德走来,语气绝对很凶,却带着点外厉内荏。
“你为什么要站在医院门口?难道你不怕被感染上脏病吗?”
谢德被吼的一愣,他没反应过来自己吓到别人了,还以为这是NPC的性格,他老老实实的说:“我是来拜访乌鸦主人的。”
老修女看了一眼乌鸦,意识到这真的是一个活人,她心里的发虚和气愤的情绪稍减,但是语气依旧很冲,“你是来找顿普利医生的?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要像个贼一样的站在门口?你不知道你把姑娘们给吓到了吗?”
谢德沉默半晌,低着头看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难得带上了点儿无辜,他绅士地说:“我很抱歉,我没找到路。”
“咳。”老修女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既然这样的话,你跟着我来吧,现在顿普利医生应该在他的房间里。”
“谢谢。”
老修女拉了一下头上的布,脚步匆匆的走在前面。
谢德做了心理建设,沉默的点燃根烟,让烟草在身上熏了熏,跟在她身后,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只是尽力的做了一些措施,雪松挥发的气味对蚊子、蟑螂、蠹虫等常见害虫有驱避作用。
不过也幸好,老修女带他走的路都相对比较干净。
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病人。
他们来到一条很深的走廊,走廊的深处有一扇全黑的门,老修女不再往前走,只是抬着下巴说:“顿普利医生就在里面,你自己过去吧,我先走了。”
“嗯,谢谢。”
谢德再次道谢,看着老修女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像是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
附近没有人,他也松了口气。
现在他已经处于医院的内部,可以先不用去找顿普利医生,他可以尝试着在这座复杂的建筑里寻找线索,一旦被人发现,便再次用刚才的理由。
哦,对了,他还可以向730询问药房的位置,这个年代应该是有酒精的存在,他可以先去找点酒精消毒。
一根烟被烧完,谢德接了些烟灰洒在身上,觉得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刚准备离开,他身后传来一声嘶哑到极点的声音。
“你在这里干什么?”
谢德僵硬的回头去看,一个头戴着鸟嘴面具,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阴冷身影在走廊的口子上,无机质的看着他。
长手长脚,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