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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癫狂的女人。
门口没有狮子,只有珀尔站在那里,她其实长得很好看,像一个邻家小妹,而且看起来年龄和狈尾差不多大,仅仅只是举着一把钢叉,微笑的看着他们。
“两位,两位!为什么要躲在这里?为什么不出去和我们一起舞蹈呢?”
珀尔说的当然是德语,举着手中的钢叉转圈,她开心的蹦跳到魏砚池的身边,歪着脑袋,满怀着恶意的等着这个平静的人露出破绽。
但魏砚池没有像那一群人被吓得吱哇乱叫,反而很符合珀尔的心意,带着点绅士的用德语回答:“我们只是有点疲惫,所以想来这里躲一躲风头,或许现在我们可以出去喝一杯。”
珀尔眯起眼睛,凑得更近了,“小绅士,你刚刚是不是打算翻出去?”
魏砚池不动声色地回答:“不是,我都说过了,我们只是有点累,所以我刚刚在看风景,吹夜风。”
这回答滴水不漏,让珀尔有点生气了, 她紧紧的盯着魏砚池,试图从他的眼里找出一丁点害怕。
她靠的有点近,魏砚池微笑着,但心里却有些诧异,他在这个副本BOSS的身上闻到了39先生身上的香烟味。
应该是39遇到过她吧。
珀尔见这小子油盐不进,已经转换目标,吸取了教训,一来就没有寒暄,手中的钢叉狠狠的擦过狈尾的眼角,狈尾稳住了,除了嘴唇有点颤抖外她高傲的抬起下巴,还真有点像西欧那边的贵族。
珀尔夸张的说:“女士,你刚刚是被我吓到了吗?”
“没有,但是你特别的无礼。我只是被你的无礼给气到了。”
珀尔左右歪着头,像是一条蛇一样的看着她,随即立马发现了什么,冲过去装作要把手中的钢叉插进朱丽叶的脑袋里。
朱丽叶可没有他们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当场就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
珀尔马上大笑,“哈哈哈哈,原来你们这么害怕我啊。”
完了,魏砚池和狈尾同一时间发现,他们的行动受限变慢了。
那把钢叉仿佛有某种魔力,珀尔疯狂笑着对他们靠近。
还有办法,魏砚池眼神一暗。
吱呀一声。
“你们在做什么?”
低沉喑哑的男声传进耳中,狈尾猛得抬头,惊喜的喊:“39先生!”
珀尔的动作也是一顿,居然收起了钢叉,像一只小动物一样的看过去。
39可没有他们这么狼狈,身上一尘不染,从容不迫的用墨绿的眼睛戏谑的看着他们。
第46章 朱丽叶之死
空气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四周环绕着狮子的低吼,近在咫尺。
窗外的月光遥遥的洒下,照得满室盛光,每个人的面孔像是敷了一层滤镜,却又清晰可见。
他们都在看着他。
他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请问,他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谢德僵硬的看向死而复活的珀尔,心里再次唾弃老天的不公,所以究竟是为什么胡松霖的运气不能分他一半?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上帝给他关了一扇门,不仅没有给他开窗,还顺带把缝给他堵了。
你问为什么他这么悲观?哦,原来是因为他的手枪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哈哈,为了从外面走进公馆,开枪打死了几个怪物,现在刚用完。
就这么个情况,在场四人,只有谢德没有武器,而且是他自己往枪口上撞,这个Boss还和他有仇。
笑死,“455,我让你找主角在哪,你把我往火坑里推。”
455生无可恋的开口:“你也说了是你让我帮你找主角在哪的,你就说是不是在这儿吧?”
他们是从公馆的后门进入的,后门是用作厨房的地方,本来也没几个人,狮子们都聚集在魏砚池那边,一路走来畅通无阻,没有看见尸体,也没有看见打闹的痕迹。
因为外面太危险了,所以导致谢德误以为公馆里是安全,只需要推理就行了的。
推理可不是他的强项,他当然要去找到魏砚池。
只是没有想到,主角这里更危险,怎么就刚好遇到了和他有仇的电影boss,他现在枪里没有子弹,多少有点慌啊。
想着,谢德自觉的露出一个他认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甚至想说,打扰了,你们继续。
39站在离窗户最远的地方,本来面容就有一半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额前较短的银色碎发有一点遮了他的眼睛,却依旧居高临下,他缓慢的勾起嘴角,说是戏谑都算友好。
他简直就像是在看戏,带着点嘲弄的欣赏着下等位的掠食者因为相互撕咬而狼狈不已的姿态。
魏砚池嗓音有些低,“39先生……”
“我一点也不粗鲁!”珀尔生气的打断他,冲39大声说,“我看见这群上层人士跳舞跳的非常糟糕,他们也不怎么优雅。反而如果你再提前来几分钟,你就会看到他们地上爬的东倒西歪,哭的鼻涕眼泪都糊在了一起,你对我的评价是错误的,因为我非常优雅的杀了这些恶心的东西。”
她生气的样子简直就像是39叛逆的妹妹。
狈尾眼中全是惊讶,这个副本boss居然认识39吗?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这么好吗?
但是想到是39,她又觉得理所当然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特殊能力和机遇,39先生的关系网厉害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狈尾想到魏砚池之前给她说过的话,一时对自己小看了39先生的言语产生了惭愧,那可是39!一个正儿八经的强者。
这个梦境应该很快就能闯关成功!
魏砚池倒没有狈尾那么惊讶,他在珀尔身上闻到过39先生的烟草味,只是他没有想到39和副本boss关系这么熟。
谢德也没有想到。
455赶紧的左右打量,立刻说:“哎嘛,这副本boss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你把她爆头了,我懂了,你赶紧装起来,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怎么装?”谢德呆滞中。
“就像你上次在她面前一样。”
“可当时我就是乱装啊,鬼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崩如溃,破如防。
一时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谢德保持着嘴角勾起的弧度,眼底好似也带着一些恰到好处的恶趣味。
“可是亲爱的小姐,我并没有看见。”
珀尔委屈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那是因为你来迟了,你错过了最华丽的演出,这又不是我的错。”
“可这也不是我的错。”
39走近了几分,漂亮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擦去珀尔的眼泪,低声的说话,宛若恶魔低语,带着引诱的恶意,“亲爱的,我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什么残羹冷炙,也不是为了看见你的眼泪,再为我表演一出怎么样?”
珀尔的脸色有些红,“乐意为你效劳,你想看什么?”
“尖叫,死亡,像你刚做的那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