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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地垂坠下来,每次眨动都像是扇动翅膀的黑蝶。

唯独那双鎏金色眼眸如同烧着簇明亮异常的火,光芒灼目。

他静静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施景言,再次开口。

“宝贝儿,你根本就不了解。”

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比平时沙哑的多,唯独尾音是一如既往地上扬。

明明是曾经听他叫过无数次的称呼,在此刻被再次叫出来,却让施景言的心脏如同浸在温水中般膨胀化开来。

他刻意压制着,才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和平时无异,却依旧无法忽视下腹的魅魔纹随着眼前人的声音而跳动的频率。

“你……是不是很难受?”

施景言这么说着,又朝虞宴灼的方向靠近了几步,缓缓地走到距离床边仅仅两米外的位置才站住脚。

这个距离也足够他将眼前人的神态看得更清楚些,那种浓稠的,在平日中完全不曾见过的颓靡气息,却反倒愈加勾人。

虞宴灼的眼睛盯着施景言的动作,缓缓移到他的脸上:“感觉很热,但又很冷,人类发烧时的那种吧。”

“还有呢?”

施景言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却见虞宴灼本就亮得灼目的那双眼眸忽地深了几分,嘴唇扬起一个弧度,衬得那比平日里颜色更艳的唇愈发漂亮。

“还有就是,你不要站得离我那么近,我现在真的控制不住。”

话语中明显的暧昧意味让已经做好准备的施景言也没忍住红了耳根,他抿了抿唇,手指轻轻覆在小腹上,虞宴灼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眼神暗了几分。

施景言轻轻咽了口口水,手指微微用了几分力。

“我……大概能体会到,我现在也觉得这里……烧得很难受。”

他的声音缓又慢,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块皮肤,抬眸看向虞宴灼的眼睛。

“在决定进来之前,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我希望你,不要控制。”

虞宴灼的身形骤然一僵。

他原本因为高热而有些耷拉下来的眼皮缓缓睁开了几分,盯着眼前的这个人,施景言嘴唇抿得有些发白,看起来像是有些忐忑。

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甚至连半分不自在的偏移都没有。

虞宴灼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短促,嗓音微哑,听在耳中又带来一股抑制不住的轻颤。

“好。”

他这么说着,缓缓抬起那只因为高热染上绯色的手,指关节溢着一层淡淡的粉。

“过来吧,宝贝儿。”

*

楼上的卧室门传来一阵打开又合上的轻响。

端坐在沙发上悠然喝茶的温影铃朝着楼上扫了一眼,又瞥了眼角落的座钟。

两个小时,嗯……也算符合预料。

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面前,温影铃抬眸看去,走在前面的是施景言,脸颊颈侧耳根红成一片,即使以及试图遮掩,一眼也足以看到他脖子上留下的新落的吻痕。

好在因为魅魔体质的影响,再加上施景言自身身体不错,他走路的姿势和神态还算正常,至少比温影铃一开始预想的那种情况好了不少。

而跟在他身后几步外的……

温影铃挑了挑眉。

虞宴灼穿了件松垮的T恤,能看到颈侧露出的小块白皙的皮肤,外面裹了件深色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被扯着几乎挡住大半张脸,连眼睛都看不到,只能瞥见露出的下半张脸,唇角似乎有细小的伤口,多半是刚才两个人太激烈了碰的。

他的状况比起早上那副样子有所缓解,但依旧不算好,亦步亦趋地跟在施景言身后,甚至在沙发上坐下时也要紧紧贴着施景言坐下,帽子一拉往后一倚,双臂环抱在胸前,一副不愿意和外界交流的模样。

真是少见,过去的二十多年里都没见过的奇景。

温影铃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她抬眸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施景言:“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折磨?”

闻言,施景言原本就通红的脸侧再添一笔,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指碰了碰鼻尖,声音不大。

“还……可以,能接受。”

温影铃脸上露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笑,在施景言唇边与虞宴灼对称位置的细小伤口停留了一瞬,自然地将话题转向了闷声坐在一侧的虞宴灼。

“怎么样,儿子?好点没?”

虞宴灼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眸,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难得看到一向在所有场合都神采奕奕的虞宴灼露出这种神情,温影铃反倒觉得稀罕。

她转而看向施景言:“既然你自己不介意的话,之后小宴大概就需要交给你一段时间了,包括他在这种时期可能产生的各种问题,也麻烦你多担待了。”

施景言轻轻颔首:“您放心,我这边没有问题。”

说完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看了眼身旁坐得极近的那个身影。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要出去的话……”

温影铃笑眯眯地开口:“如果是避不开必须出席的场合的话,还要麻烦景言你陪着他一起了。”

说完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既然本来就是交往关系,这种也没关系吧?”

“……”

施景言后知后觉地回想起他们昨晚才刚刚表白过,而如果之后的一个月他都要陪着虞宴灼出席各种场合的话……

总觉得像是在光明正大地彰显关系似的。

施景言抿了抿唇,看向身边的虞宴灼,朝他凑近了些,低声开口。

“你觉得呢?如果你觉得不合适……”

他担心虞宴灼还并没有广而告之的打算。

虞宴灼抬眸看过来,金眸微眯。

“为什么不合适,你本来就是我男朋友,我和男朋友一起怎么了?”

施景言愣住,心脏倏地一颤。

几秒之后,他看着虞宴灼,低声轻笑。

“好,我知道了。”

没错。

的确很合适。

*

但处于契约稳定期的虞宴灼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最为明显的就是,他远远比以前粘人。

从虞宅回去之后,施景言就顺了虞宴灼的意,暂时搬到他那里住了下去。

虞宴灼的理由很合理,他那里大,离施景言的公司近,在市中心,去哪里都方便。

而且床很软。

施景言没什么异议就同意了,他本来东西也不多,而虞宴灼这里早在很久以前就放了份他专属的洗漱用品,除了带几件衣服之外也没什么别的好收拾的。

有他在身边后,虞宴灼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至少再也没有出现过那天施景言在卧室看到的情形,除了外出总是要裹得严严实实外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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