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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他身上,表情少见地没再像以前那样挂着笑意,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生得就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样,现在的气氛应该会更冷下来些。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看看了吗?”
他开口反问,微微歪了歪脑袋。
“当然不是, 虞少您随意!”
王总立刻接话,只是落在虞宴灼脸上的目光有几分疑虑。
平时见到的虞宴灼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笑吟吟的,倒是很少见他现在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不怎么开心?
虞宴灼收回目光, 转而看向端着酒杯站在一旁的施景言, 视线落在他手上刚被服务生倒了小半杯的红酒, 眉头忽地蹙起。
“喝酒了?”
施景言一愣,下意识想否认, 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 他的确也喝了没错。
“……喝了一点,度数不高。”
他缓缓开口,试图解释。
王总在一旁愕然地看着眼前两人的对话。
施景言和虞少认识吗?
年纪大了,平时又不关注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他完全不了解有什么能把眼前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方式。
听到施景言的话,虞宴灼眯了眯眼,朝前走了一步走到王总面前:“王总, 是你让他喝的酒?”
他的个子原本就高,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使得王总不得不向上扬了扬头看他,心中更感疑惑,开口:“没有啊,虞少,刚刚施总来找我随便聊两句而已,我们正说到……”
眼看他快要把天虞两个字脱口而出,施景言朝前迈开一步挡在他身边,抬眸看向虞宴灼。
“我自己要喝的,因为想和王总聊天,敬酒更有诚意。”
虞宴灼看了他几秒:“你不知道你不能喝酒吗?尤其还是在这种场合。”
虽说来的都是品牌方渠道方这种,但施景言如果真的喝醉了,谁知道在这种地方出什么事。
更何况还有施家的人在。 w?a?n?g?阯?F?a?B?u?页?ī????ū???e?n?2???????⑤?????o??
施景言也觉得有些理亏,实话说他现在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连思考的速度都慢了几拍。
他瞥了眼一脸置身事外眼神探究的王总,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凑到虞宴灼耳边:“我知道,但这不是有你在吗?”
就算他真的喝醉了出什么问题,虞宴灼总不可能不管他把他就这么扔在这里。
闻言,虞宴灼的眼神倏地一滞,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最后咽了回去。
他忽地抬手,抓住了施景言的手腕。
“你跟我过来。”
手腕被温热的掌心握住,施景言心脏轻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虞宴灼带着朝宴会厅旁边的小门走去。
“先告辞了,王总。”
施景言只来得及回头略显匆忙地跟王总道了声别。
眼看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走廊,王总喝了口杯中的酒,脑子里仍旧是方才那个问题。
虞少他们两个到底怎么认识的?
而且看起来似乎还不止认识这么简单。
*
休息室内。
宴会厅外的走廊两侧设置了几个供宾客休息的贵宾休息室,虞宴灼握着施景言的手腕在铺了红丝绒地毯的走廊里走着,步伐比起平日里也有些快,好在施景言能跟上。
“我是稍微有点晕,但还没醉,不需要特地休息。”
施景言看着身前半步人的背影,出声试图解释。
虞宴灼没回话,转过拐角来到最里面位置的休息室,摸出手机在门口的感应板上贴了一下,门应声而开。
施景言跟着他走了进去,虞宴灼这才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回身关上房门。
“啪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明显。
施景言环顾了一圈休息室内的场景,奢华富丽的装修,除了没有睡觉的床之外,沙发桌子冰柜酒柜一应俱全,面积也很大。
虞宴灼转过身,越过他走到沙发前坐下。
房间内此刻陷入了一片略微有些尴尬的沉默。
虞宴灼的视线虚虚地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施景言思索着是不是需要他自己先开口说些什么。
但他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去找王总的最终目的也不能告诉虞宴灼。
大概安静了几秒之后,虞宴灼转头看他。
“你找他聊什么呢?”
施景言一怔,对于这个问题本身倒并不意外,语调是一如既往地平稳:“随便聊了些商业方面的事,王总很有见解。”
“为什么找他聊?”
虞宴灼又开口。
施景言停顿了一下,开口:“……他是寰亚高层,大家都会想去套近乎。”
虞宴灼看着他:“但你不是那种会主动去套近乎的类型。”
放在以前的确不是,不过现在是特殊情况。
施景言沉默了一秒:“找人套近乎也没什么坏处。”
还没等他再补充几句让自己这个理由显得合理,面前坐在沙发上的人却忽然站了起来,几步朝他走来,没等施景言反应过来,就被按着肩膀推到了墙上。
虞宴灼单手扣在他肩膀,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他按在墙边,另一手则自然而然地摸上他的腰侧。
“……”
这个场景好熟悉,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似乎就是这种场景。
施景言此刻有些朦胧的大脑开始联想起一些漫无边际的事。
然后他感觉到虞宴灼微微低下头,朝他耳边凑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脸庞和颈侧。
“那你怎么不找我套近乎?我也是寰亚的。”
尾音微微垂下去,像是有几分微不可察的委屈。
施景言心脏倏地加快了几分。
*
几十分钟前。
虞宴灼被一群人围拢在其中几乎持续了半个小时,到后来他已经完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是问问题的一概回答不知道,邀约的就推脱没空,这才好不容易从人群的包围中脱身出来。
他在宴会厅的人群中大致扫视了一圈,施景言不喜欢这种热络寒暄的场合,此刻大概率是在场边待着,或者是坐在吧台边喝些无酒精饮料。
自从上次施景言喝醉后,他就格外长了心,即便是低度数的果酒也很少碰了。
然而目光从宴会厅各个偏僻的方位看过去都没有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虞宴灼微微蹙眉,无意识地朝人群中看了一眼,视线忽地顿住。
施景言站的位置不是人群中央,但也很靠里,而他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虞宴灼也有印象,之前在老爸的办公室见过好几次,也是寰亚的高层之一。
施景言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虞宴灼对于公司员工并不怎么了解,对于王总也仅仅只是偶遇过几面,并不知道他主要负责什么。
他抬脚朝那边走去。
过去的路上仍旧不可避免地被一些宾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