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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

然后是有些重的脚步声。

这次他走了挺久,虞宴灼有一段时间没听到听筒那边传来声音。

直到一个温和中带着些许困惑的女声传来。

“……先生,这边是员工休息室,客人不能入内的。”

几秒之后,听到了施景言的回复。

“……抱歉。”

虞宴灼这次确实没忍住乐出声。

他顿了顿,对着手机那头开口:“行了宝贝儿,别找了,我进去找你。”

这时施景言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电话还没挂,但仍旧坚持:“不用,路不远,我马上就出去了。”

马上要进员工休息室倒是真的。

虞宴灼抬脚朝着ktv里面走去:“你包厢号多少,出去往左走了是吗?”

施景言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报了个包厢号。

“在那等着,我马上过去。”

虞宴灼说着,迈进大门,门口迎宾的服务生看到他时习惯性地开口招呼客人,视线落在虞宴灼脸上时微微一顿。

他并不认识虞宴灼,只觉得眼前这个穿着亮眼的男人有着一张足够引人注目的脸,盯着他的脸看时甚至差点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325包厢是这边吧?”

直到虞宴灼垂眸看向他开口询问,服务生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对的客人,您有什么需要吗?”

虞宴灼瞥了他一眼笑:“谢了,不用,只是来接个醉鬼。”

服务生愣了愣,看着他的背影朝那边走去。

“……只是喝了一小杯,没到醉鬼的地步。”

施景言的声音缓缓地从听筒那头传来,听上去有些闷。

闻言,虞宴灼笑:“是吗?可我觉得差不多呢。”

几步间他已经走到了施景言所说包厢的位置,门里隐约还能听到传来热闹的喧闹声,他脚步没停,径直向左侧走去。

好在施景言确实没走太远,在走廊的尽头安静地站着,手里捏着手机握在胸前,视线盯着墙上的一副挂画出神。

走廊明黄色的灯光悠然笼罩在他身上,柔软的黑发渡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下班之后他穿得随意了一些,因为燥热的缘故解开了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一小节锁骨。

虞宴灼打量着他走近几步,他还没反应过来,依旧盯着面前的挂画。

“不错,没再乱跑。”

虞宴灼走到他身边,抬手动作自然地将施景言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拨到耳侧。

施景言转头看他,脸上表情依旧平静,甚至连正常醉酒应该有的红晕都看不到。

平时明明是那么容易脸红的性子,真喝了酒反倒不上脸。

如果不是他的眼神看起来并没有平时那么沉静,隐约有些飘忽,看起来像是没什么落点的样子,虞宴灼甚至不会觉得他喝醉了。

也难怪刚才电话里那位服务生那么困惑的语气。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虞宴灼说着,转头看了眼方才施景言视线直直盯着的那副挂画。

一幅印刷风景画,炽烈灿烂的金色日光下是大片盛放的赤红花海,色调浓烈,但看材质也无非是千篇一律打印出来的商品,没什么特别的。

虞宴灼收回视线,看向眼前人。

施景言与他对视了一眼,缓缓开口:“颜色很漂亮。”

虞宴灼眉梢微挑,看向那幅画的语气带上了挑剔:“配色还不错,只不过便宜的印刷货色泽不够准确,有点失真了。”

他说着,声调轻描淡写:“你喜欢这种的话,改天我让人送一幅来,名家亲笔,挂在你办公室好了。”

施景言注视着他说话间漫不经心打量挂画的那双眼眸,不着痕迹地上移扫过虞宴灼那头漂亮的酒红色头发。

画的确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炽烈金色与耀眼红色的张扬搭配让他想起了眼前这个人,才没忍住站在这里看了很久。

果然还是真人比画好看得多。

施景言轻轻弯了弯唇角,随即又是一阵眩晕感传来。

他伸手想要扶住墙面,而虞宴灼已经先一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进而手指一勾握着他的手,语调慵懒。

“走吧,带你回去。”

手心传来的温度很暖。

施景言忽地回想起几年前,那时候他刚从施家离开,自己公司成立不久,为了换取一个合作机会去和曾经有过联络的合作方应酬,离了施家之后那些人大多态度一变难缠又傲慢。

施景言应酬向来以茶代酒,而合作方不爽时就会言辞不善地让他多次喝茶,到最后胃部隐隐胀痛,应酬结束时疲惫不堪地独自回家。

那时的夜风总是冷的。

但他现在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

施景言抬眸,视线定定地落在眼前的身影,手微微握紧几分。

*

“所以,为什么喝酒?”

虞宴灼坐在驾驶座上,转头看向刚刚拉开车门坐上来的人。

施景言垂眸动作缓慢地去扯安全带:“员工喝醉了闹着玩,把酒倒进水壶里了,我当时没注意直接喝了小半杯。”

虞宴灼眨了眨眼。

实在是有些意外的理由。

不过比那更意外的是施景言的酒量。

“只是半杯?”

虞宴灼眯了眯眼,看着施景言拽着安全带的头部努力想把他插进卡扣的动作。

“不到半杯,三分之一吧。”

施景言缓缓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来比了个高度。

“酒的度数很高?”

虞宴灼又问。

“可能……四五十度吧。”

施景言脸上没什么表情。

虞宴灼挑眉。

四五十度的酒的确算得上高度数,虽然对他来说并非如此,他从来也没有喝醉过。

眼看着施景言那边安全带插了几次都对不上卡扣,虞宴灼索性直接俯身过去,修长的手指抓住安全带的一头,干脆利落地卡上卡扣。

施景言一愣。

随着虞宴灼的凑近,那股本来若有若无的香味愈加明显。

他之前原本以为虞宴灼身上的香味来自他家里名贵的洗护品,毕竟他上次用过之后身上也带上了类似的味道,但后来发现还是不同。

虞宴灼自身的香味只是恰到好处地与外用香氛混在了一起,距离越近反倒越清晰。

勾的人心头微颤。

酒红色的发丝从眼前划过,有几根无意中蹭过他的鼻尖,轻痒。

施景言只觉得原本就因为醉酒变快的心跳愈发重了。

“去我家吧,正好离得近。”

虞宴灼没有察觉到他的心绪,收回手坐回驾驶座,语气相当理所当然。

施景言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承认虞宴灼家里的床确实更软一点。

*

来过太多次,踏进家门时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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