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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宴灼轻咳了一声,拉回思绪。眼看着施景言的嘴唇抿得开始有些发白了,他抬起另一只手的手指叩了叩桌面,将面前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的身上。
瞧见施景言抬头朝这边看过来时,虞宴灼露出一个笑来。
“一般戴着当装饰的话,都是戴在食指上吧?说是招财什么的?”
施景言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紧跟着点了头:“……嗯,是。”
看着他这副样子,虞宴灼忽然又萌生了几分逗他的想法。
就在施景言想要依着虞宴灼的话将戒指戴到食指上时,又听虞宴灼带着玩味的语气开口。
“那你刚才是在犹豫什么?”
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虞宴灼眼睛半眯起,紧紧地盯着他,又朝他靠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尾调狎昵。
“犹豫那么久,是想往哪根手指上戴?”
言语间的暗示含义不言自明。
施景言原本就剧烈的心跳重重地擂动几下,如同砸在了肋骨上,耳边的声音也随着虞宴灼的这句话骤然变得安静,唯独他的音调与呼吸萦绕在耳侧。
他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他刚才犹豫的时候,的确是在这么想。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他对戒指的浅薄认知,还是更深一层的,藏在潜意识中的其他什么原因。
他只知道,虞宴灼此刻含着笑意的目光如同炙热的烙铁般带着滚烫的热意落在他的身上,烧得他坐立不安,却又无法逃离。
虞宴灼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施景言的脸,循循善诱。
“怎么回事啊宝贝儿?”
施景言的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出言反驳,带上些懊恼:“我没有……”
没等他剩下的话说出来,虞宴灼忽地向后一靠又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弯着眼睛笑:“没关系啊,你想戴哪根手指都可以,反正也只是个装饰作用嘛。”
语调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股旖旎和暧昧的语调都只是错觉。
虞宴灼又在逗弄他。
施景言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而他的的确确也因为虞宴灼那种语调和话语被搅得心绪不宁脸红心跳,完全一副不争气的样子。
施景言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带着重又平静下来的心绪,又有几分无奈。
虞宴灼总是这样,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竟然对此生不出气来。
施景言垂下眸,这次的动作干脆了很多,将那枚戒指戴在左手的食指上,随即抬手展示给虞宴灼。
“看吧。”
虞宴灼见他很快就平静下来,眉梢挑了挑,依言将视线落在施景言伸出的那只手上。
手指修长,骨节清晰却并不嶙峋,皮肤是干净的冷白色,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从指骨边延伸而过。
戒指妥帖地圈在冷白的食指上,如同凝涩了一团夜空月光。
比在展厅的大屏上看到时惊艳多了。
的确很适合他。
虞宴灼在心里下了结论。
“嗯,很好看。”虞宴灼说着,看向他:“喜欢吗?”
闻言,施景言的眸光闪了闪,收回手自己瞥了一眼,语调有些微不可察的纠结:“……还可以,但是我平时不怎么习惯戴首饰。”
虞宴灼看着他:“喜欢就好,慢慢就习惯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就戴着吧,别摘下来了。”
施景言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虞宴灼笑着,忽地抬手握住他的那只手,指腹暧昧且缓慢地磨蹭过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压低了声调。
“好了,礼物收下了,我要拿我的回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施景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
柔软的床榻间,被褥皱成一团,昏暗的室内窗帘拉得死死的,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施景言靠在床头的位置,松软的枕头在颈后垫了几层,足够他半坐直身子倚在其上。
浴袍被扯得乱七八糟地大敞着,如之前那些次一样明晃晃地露出内里包裹的轮廓,在胸口起伏的弧度上能看出微微有些发红的痕迹,是方才落下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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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景言紧紧咬着嘴唇,勉强抑制出有些凌乱的呼吸,垂下眼帘不去看撑着身子靠在他颈间的人。
虞宴灼单手撑在床上,另一手毫不客气地探进浴袍,顺着因呼吸起伏的轮廓继续向下,指腹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灼热。
他侧头埋在施景言的颈侧,齿尖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处的皮肤,薄薄的皮肤下的动脉血管剧烈地搏动,被刻下一个个艳红的印记。
施景言偏过头,呼吸的热度拂过颈侧带来的是愈加难耐的燥热。
他的手半扶在虞宴灼的肩侧,说是在推拒,却又并没有用上半分力道,似乎只是在勉强支撑着身体或者想要触碰什么。
食指上的戒指闪着幽暗的光。
虞宴灼终于像是满足了似的停下了探索的手,却没等施景言喘口气,紧接着握上他的手腕用了不轻不重的力道向下。
直到手指触碰到某处时,施景言才终于克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耳根烫得要命,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虞宴灼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低地开口说了几个字。
语调亲昵。(审核不让写,想象一下)
施景言颤巍巍地闭上眼,仅凭着手指熟悉的触感,只是冰凉的戒圈触碰到时,他听到虞宴灼极轻地“嘶”了一声。
愣了一下,意识到是什么原因后,施景言有几分窘迫地睁开眼开口。
“我把戒指摘了吧。”
虞宴灼的反应却与他预想中的并不一样,他抬眼看过来,与施景言对视着轻笑:“摘了干什么?戴着。”
“可是……”
施景言还想说什么,却感觉到虞宴灼握着他手的力道大了几分,紧接着蛊惑般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凑近。
“我喜欢。”
*
呼吸愈加紊乱。
施景言的手指缓缓地松开,指尖是粘||腻水滑的触感,有些微微的酸痛,方才用力过后的结果。
虞宴灼垂眸看他:“手法越来越熟练了,进步得真快。”
施景言声音很低:“还不都是你教的。”
“有天赋。”
虞宴灼亲了亲他的脸侧,低声笑。
说完后,他撑在床上的手指微微用力,直起身来,施景言也跟着坐直身子,抬指去拿床头柜上放的纸巾,细细地擦拭着手指,动作间,那枚戒指幽暗的光芒微微闪烁。
一般到这里就差不多该结束了,接下来无非就是洗澡换衣服然后睡觉。
虞宴灼坐在床边,原本打算起身的动作在目光落在施景言的那只手上时忽地一顿。
施景言对此并无察觉,将用过的纸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中,抬手将已经滑下肩头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