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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的这件事。”

听起来倒是和施羽央说的别无二致,只是少了那些敌意强烈的讽刺和贬低。

虞宴灼想起了施羽央现在是作为副总经理来接手家族的企业。

“所以你才做现在这个行业?”

施景言微微颔首:“以前学的东西,还有帮衬家里的那几年学了点东西,就直接用上了。”

虞宴灼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捋了捋自己的额发:“施羽央很讨厌你。”

施景言笑了一声:“很正常,毕竟是我占据了他前二十多年的人生。”

是吗?

虞宴灼并不觉得施羽央看向他那种怨毒的眼神仅仅到这种程度而已。

站在衣柜旁的身影动了动,朝这边转过身来:“那天在云鼎,你和他在吃饭。”

虞宴灼鼻音哼出一声嗯:“谈了个生意,他盛情邀请,我就去了。”

施景言看着他。

他记得在原剧情中,施羽央也是因为这次机会,才搭上了虞宴灼这条线。

虽说那所谓的剧情仅仅是从他的视角展开的,他并不知道按照原有的发展,施羽央和虞宴灼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只是单纯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还是更近一些的关系?

施景言张了张嘴,觉得喉咙有些干燥。

“他,对你很感兴趣。”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意味不明,而且隐隐有别的意图似的。

闻言,虞宴灼那张惊艳的脸上甚至都没有浮现出惊讶的情绪,神情平淡地就好像是听到了个无聊的八卦。

“没有人不对我感兴趣。”

语调是一如既往懒洋洋的散漫,磁性又惑人,十分理所当然。

施景言噎了一下。

如此嚣张又不客气的话,他却完全找不出角度来反驳。

的确如此。

这个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又被他很快掩盖过去,他定了定神,转头看向靠在墙边的虞宴灼。

“我困了。”

虞宴灼歪了歪头:“要我陪你睡觉?”

“……”施景言只得又加重语气,“我是说,你该回去了。”

“爽完就赶我走啊,好难过。”

虞宴灼若桃花般轮廓优美的眼尾微微下垂,嘴唇轻抿,连那双金灿灿的眼眸都黯淡了几分。

似乎真如他所说的在难过。

“不是,我的意思是,呃,我没有赶你……”

施景言愣了愣,甚至没来得及多想,难得有些紧张地开口想解释,却在看到虞宴灼忽而染上笑意的眼眸时硬生生闭上了嘴。

这个玩弄人心的骗子。

而他这个这么容易就被骗的白痴也没好到哪去。

虞宴灼见他骤然转变的脸色,心头涌上几分愉悦,于是极其难得走到了施景言的身边,朝他伸出手。

“干什么?”

施景言略微警惕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把勉强露出来的那一小块胸膛也遮得严严实实的。

一晚上搞个一两次就差不多了,再多他可受不住。

每天都要早起去公司,大部分时间还要因为处理工作而晚点下班,最近工作繁忙有时候周六日都无休,他的精力可抵不上这种非人类的、整天游手好闲爱玩的顶级富二代。

虞宴灼看着施景言有些警惕的神色,唇角轻扬,低笑了一声。

然后在施景言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抬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往自己面前拽过来。

施景言朝他那边踉跄了一步,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惊觉那只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熟练地往下摸去,而是抚上了他的脸侧。

一股独属于这只魅魔的醉人醺香丝丝缕缕缠绕在鼻间,施景言惊得甚至忘记了动作。

虞宴灼的手指扣住他的脸侧,微微低头,靠近眼前人仍旧透着薄红的脸侧。

与手掌一样,触感微凉的嘴唇落在了脸侧温热的皮肤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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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颇为随意的吻

上午,办公室内。

“关于这个项目的规划目前就是这样,风险评估也已经完成,所以我们认为……”

穿着笔挺西装的经理对着自己手中的那份企划书侃侃而谈,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对自己研究成果的解说中。

而坐在办公桌后的人看起来并不那么专心。

他盯着汇报的经理,时不时点点头,似乎很用心地在听,只是点头的幅度有些机械的近似,目光也有些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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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我的报告,施总。”

经理啪的一声合上规划书,下巴微微扬起,期待着上司能给自己如此认真的工作一个肯定。

而这句话说出口了十几秒,办公桌后的人却依然没有反应,视线落在室内的一角,盯着那里出神。

“施总?”

经理挠了挠头,又出声喊了句。

这一声,才勉强让神色游离的人回过神来。

施景言倏地将视线移回面前站着的人身上,看着他明显透着不解的表情,略显尴尬地轻轻咳嗽了一声。

“嗯,我听到了,做的不错,就按照你说的去执行。”

“好的施总!”

经理很快地回应,紧接着朝施景言微微颔首道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在外面带上了门。

今天的施总有点反常啊,以前听汇报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的,难道是碰到了什么烦心事?

这么想着,经理又摇了摇头。

施总那种沉迷于工作专注事业的人,即使真的有烦心事,也一定是在规划公司的前程。

果然跟着这种规划明确行事果断的老板打工,前途才是最有希望的!

经理在心中暗暗想到。

施景言的确在想着什么事,算不上是烦心事,但也与公司的前程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盯着方才被经理带上的门,视线落在门上繁杂的纹路,正如他此时有些混乱的思绪。

虞宴灼亲了他。

就在昨晚。

虽说只是亲的脸,而不是什么更亲密的地方。

虽说两个人本来就已经进行过比亲脸这件事更加亲密的举动。

但是,为什么?

施景言一手握着圆珠笔,指尖在另一头不停地按动,圆珠笔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当时那只魅魔只是那么随意地亲了他一下,随口就一如既往地妖冶地笑着,朝他摆了摆手就离开了,甚至都没有再对那样突兀的行为解释一句。

而在他离开之后,施景言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五分钟。

等他回过神来,机械地拖着身体走到卫生间想去冲个澡时,无意间朝镜子里瞥了一眼。

他的脸一片绯红。

从被虞宴灼触碰到的那处皮肤开始,一路蔓延至肩颈线条,隐隐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施景言愣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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