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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桌后，将手中关于新购物中心的企划书推到虞宴灼面前。

“新购物中心在日化用品的入驻品牌这方面的工作交给你，除去知名大牌之外，这次集团有打算着重关注本土品牌。”

“最晚截止到下周，我要看到一份有说服力的候选名单和初步报告。你要确保选出来的牌子，符合企划中的几个要求，最重要的是要有足够的发展潜力。”

虞宴灼拿起那份企划随便翻了两页，兴致缺缺：“一定要我去吗，这个工作一般是市场部来做吧。”

虞明真皱眉瞪他：“我就把这个工作交给你去做，总是懒懒散散的只会跟那群酒肉朋友玩，像什么样子！”

虞宴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虞明真看他那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再下通牒：“到时间后如果我没看到你的结果，你的所有卡都会被我停掉。”

说实在的，这种话对于虞宴灼算不上什么威胁。

哪怕他现在就被虞明真丢出去一贫如洗，随便魅惑一个大款老总，生活费都能拿到手软。

只不过他自己眼光太高且挑剔，再加上也不想再让老爸生气，这才点点头答应了。

“知道了，下周给你结果。”

“这还差不多。”

虞明真脸色缓和了些许，示意虞宴灼现在可以去准备了。

回到属于他自己的董事长助理办公室，虞宴灼叫进来一个人，把那份企划推到他面前，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按这些标准，去筛一遍市面上的品牌，给我一份初选名单和报告，速度越快越好。”

下属点了点头，拿起企划离开。

虞宴灼摸出手机，视线落到聊天界面那一栏。

昨晚在包厢的最后，他当着施景言的面拿过手机抓着他的手指解锁，然后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微信加了回去。

“敢再删掉的话……”

他这么说着，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施景言一眼，满是暗示。

施景言当时没吭声，只是冷着脸从他手里把手机拿了回去。

虞宴灼回想着他当时的表情，点出键盘，又敲了几个字。

【今晚要不要出来喝酒？】

这次信息顺利地发过去了，没有红色感叹号。

虞宴灼心情很好地扬唇，又紧跟着发了条信息。

【可以预约个最靠里的包厢，很隔音的那种，不用怕被人听到哦】

发完信息后，虞宴灼又点开头像进了他的朋友圈，随手翻了翻。

朋友圈背景是默认的，个性签名一片空白，朋友圈则是一条线。

又把他屏蔽了？

虞宴灼挑眉，又点开施景言的对话框，就在这时，施景言的回复跳了出来。

【不去】

【很忙】

相当生硬的语气。

虞宴灼偏偏就乐意看他这么说话，轻巧地打字。

虞宴灼：【好冷漠哦，我以为你会喜欢隔音好的包厢呢】

虞宴灼：【毕竟你昨晚的声音还挺不小】

对面的昵称瞬间变成正在输入中，又再次变回昵称，过了片刻，又显示正在输入中。

最后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发过来。

虞宴灼大概猜出来施景言的表情，刚才本来也只是随口逗弄一下，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虞宴灼：【你把我屏蔽了？】

这次施景言的消息回得很快。

施景言：【什么？】

虞宴灼：【我看不到你的朋友圈】

对面又安静了。

虞宴灼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看见消息弹出来。

施景言：【没屏蔽你】

施景言：【没发过朋友圈】

这还差不多。

虞宴灼嘴角噙着笑打字：【不可以屏蔽我哦，不然后果和删我好友是一样的～】

对面安静了几秒。

【……知道了】

却并没有拒绝。

第7章 意外

下属的效率高得吓人，很快就把一份初步名单和调查报告交了上来，标注详细，涵盖目标品牌的背景信息结构以及更详细的背后控股人等，以及相关的分级排序。

“虞少，您看一下是否还有需要补充的，我会立刻完善。”

虞宴灼翻了翻名单，视线一一地从那些花里胡哨的品牌名上划过。

不出意外，一个都没听说过。

虞宴灼对化妆品的了解本就不多，也就知道那些个老妈在用的知名品牌。

他的眼睛从被下属标注好A类建议优先接触的品牌上一扫而过，毫不在意地朝后翻了几页，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

“嗯？”

虞宴灼哼出一声略显疑惑的鼻音，视线落在其中一行上。

“虞少，是有什么问题吗？”

见状，下属略显紧张地朝前凑了凑。

在名为「本素」的品牌名后面，跟了个他很熟悉的名字。

施景言。

的确，之前桓连发来的资料里，施景言的企业的确是叫这个名字，只不过他当时并没怎么留意。

这个品牌被下属标上了B级优先级。

虞宴灼抬眸，金色的瞳仁扫过眼前的下属。

“这个品牌为什么是B？”

下属扫了一眼那份报告回道：“这是个近两年新兴的新锐品牌，根据粗略的市场报告调研，优势是用户的复购率较高且用户稳定，具有持续发展潜力，而对于我们来说，他最大的缺点在于价格和利润较薄，且很少进行大量营销，在吸引新客上稍显疲态，不能有效牟利，所以并不考虑优先接触。”

虞宴灼抬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开口：“很少进行大量营销？”

下属点点头：“当前大部分品牌普遍注重在电商平台的宣传，比如在某音上进行定期直播或者投放广告，但这个品牌在广告方面数量较少，而且到目前为止没有进行过公开直播，似乎是近期有直播的计划，但尚未实施。”

虞宴灼随手拿起手机点开软件搜索了一下这个品牌名。

的确，除了一个空空如也的主页之外，就只有一条公告一样的视频，称将会在今晚进行新产品宣传的直播，点赞评论寥寥，显然没有得到任何推流。

“行了，我知道了。”

虞宴灼退出平台把手机放到一旁，敲了敲那份名单，语气轻描淡写。

“让负责的部门经理去和这些A级的品牌谈谈，要求提到最高，我要看到他们拿出足够的诚意。让他们知道，寰亚从不缺人合作。”

*

天越来越冷，黑的也更早。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厚重的云层之后，街灯次第亮起，夜幕悄然降临。

正值晚高峰，楼下的车流灯光汇聚成流动的霓虹，缓缓的向前移动着。

办公室内，施景言坐在桌前，脊背挺直，墨色瞳孔中倒映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