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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扬了扬唇角后立刻又红了脸,连一点不高兴都生不起来了。

虞宴灼转过身出了包厢,朝着楼下走去。

*

施景言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

方才他和施羽央对上视线之后,这个人像是锁定了目标一般朝他走过来,站在他们的卡座之前笑得文质彬彬地称想和施景言聊两句。

该来的躲不掉,他索性直接跟着这个人来到这边稍显偏僻的角落。

“怎么样啊哥哥,最近过得还好吗?”

施羽央的脸上带着从容优雅的笑,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被金钱滋养的优越劲,跟他两年前找来施家时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在两年前找到施家,告知施景言的父母,其实他才是施家真正的孩子。

而施景言则是个被抱错的冒牌货。

也是自那时候开始,施景言突然醍醐灌顶般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所在的世界,也并非是现实世界,而是一本狗血的真假少爷文。

施羽央是文中的男主,因为被抱错在孤儿院生活了十几年的假少爷,而施景言只是其中的炮灰假少爷。

起初觉察到这点时,施景言甚至觉得荒谬。

没有人能如此顺利地接受自己的人生就是安排好给别人铺路的。

而事态却一一依照剧情发展,施羽央获得了父母的宠爱,而他自己却因为流着不一样的血逐渐被疏远甚至嫌弃。

施景言开始相信了。

按照原定的剧情,他会在日后因恐惧父母的疏远、觊觎财产的继承执意留在施家,对施羽央有着强烈敌意。

却反被施羽央抓住把柄算计,最后落得悲惨的众叛亲离身无分文的下场。

在意识到这点后,施景言当机立断,不等施羽央有所动作,就果断地离开了施家。

离开那个家庭与施羽央,所谓的原定剧情就不会落在他身上。

离开施家后靠着自己所学和掌握的东西创办了公司,用短短三年时间在这个行业站稳了脚跟。

而施羽央也因此对他异常忌惮。

施景言冷淡地开口。

“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叫什么哥。”

施羽央的眸光微闪,又笑。

“虽然哥哥和我们施家的确是没什么关系,但我念在爸妈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叫你一句哥,也是我该有的礼貌,哥哥接不接受的,我也没办法。”

他话锋一转,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施景言一番:“不过哥,真该说你不愧是施家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吗,才离开家两年,就已经把自己的事业做到可观的地步了。”

“只是这个过程,想必是很辛苦吧。”

他的语调虚假的同情中带着试探。

离开施家时施景言什么都没带,只是凭借着曾经在施家做管理积累的经验,以及他自身积攒下的人脉,就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成了自己的事业,哪怕他的事业与施家靠着多年代代累积下来的产业根本没有可比性。

但没有基础资金,也没有背后家族的支持,却能有这样的成就。

这才是施羽央真正忌惮他的原因。

他十分不愿意承认的是,自己的这个假货哥哥确实能力非同一般。

如果他真的蓄意要抢属于自己的东西,而父母又对他有些旧情……

施羽央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施景言并没有兴趣继续和施羽央这么假惺惺地客套下去,他没有回答施羽央的问题,只是侧过身想要越过他回到卡座。

一道声音突兀地从侧前方响起。

“哟。”

单单一个音节,低沉悦耳,有种熟悉的能够蛊惑人心的意味。

只是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施景言无意识地抬眼朝着声源处看过去,视线骤然一滞。

虞宴灼双手插兜站在几步外。

依旧是醒目的酒红色狼尾,身上是件纹理精细的机车服,最显眼的是他里面的那件深V。

领口开得极深,即使是在酒吧里昏黄的灯光下,也能清楚地看到他沟壑分明的腹肌和白得亮眼的皮肤。

“你……”

虞宴灼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看着施景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神色,施景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话却卡在了嘴边。

虞宴灼勾唇笑着,朝施景言走过去。

施景言回过神来,紧紧盯着这个不急不缓地朝他走来的男人。

他的确没想到会再次遇见他,还是在这种地方。

几步间,虞宴灼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施景言微微朝旁边侧了侧,一个稍显防备的姿势。

虞宴灼瞥了眼他的动作,不客气地抬脚朝他又靠近了一步拉近了距离,悠悠地开口,声调有几分戏谑的慵懒。

“删我好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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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顶级的那种

“……”

施景言沉默了几秒,淡淡开口。

“留着干什么?”

倒是坦荡。

虞宴灼唇角笑意未减,视线丝毫不吝啬地从施景言的脸顺着向下,扫过他的全身。

他应该是刚从什么会议结束回来,外套已经脱了,穿着衬衫,衣领立整扣子系得严严实实,连最上面的那一颗都不放过。

上次见面时他穿着浴袍,现在这么一看,还是这种看着正经的衣服更适合他。

尤其是,有让人亲手撕开的冲动。

虞宴灼的视线毫无疑问地在最吸引他注意的胸前停留了一瞬。

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果然还是那么的……吸引人,让虞宴灼即使隔着众多的香气与酒气也能清楚地闻到那缕只有他才能闻到的甜腻气息。

按照正常的人类嗅觉来看,他的身上是极淡的皂角香,清淡干净。

这种甜腻的味道是只有虞宴灼才能闻到的。

也让他此刻开始感觉到愈演愈烈的饿意。

看着施景言平静到有些冷漠的神情,虞宴灼意识到了一点。

这个男人并不认识他。

诚然虞宴灼在富家子圈子里已经是响当当被捧在顶端的人物,但这个男人显然比他大了几岁,而且也不是会跟他们这圈人一起玩的类型。

单论商业上的话,虞宴灼回忆起桓连发来的那些内容。

施景言创办了一家美妆公司,担任CEO,至于名字……

算了记不住,反正是到下辈子也不可能高攀得上寰亚的程度。

更不可能有机会亲眼见过他。

这么想着,虞宴灼反倒被激起了兴趣。

毕竟是魅魔和寰亚董事长的孩子,他从小被众星捧月到大,身边簇拥着的人数不胜数,也早就看腻了那些主动贴上来的男男女女。

桓连说他是片叶不沾身,实际上虞宴灼只是没兴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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