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抱在怀里牵手,就让他呼吸都不顺畅。

“你的疤痕只到这里,”男人嗓音温柔,“记住了吗?”

这个距离太近了。他能感觉到男人说话时的气息,落在他的耳朵上。

温俞小声:“记,记住了,谢谢先生。”

*

微凉的药膏落在皮肤上,温俞把脸埋在男人颈窝,身体时不时抖一下。

他想问先生为什么要弄掉疤痕。

后来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问。他的身体是先生的,先生想如何就如何。

上完药没多久,温俞就觉得疤痕那块皮肤有点痒。

但这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

他疼惯了。这种程度的痒,甚至都不耽误他睡觉。

而且……

先生似乎是怕他难受,上完药就把他抱进怀里,靠在床头,敲着笔记本键盘,时不时揉揉他的头发,吻他的脸颊。

以后不用吃药了,好幸福。

先生已经温柔两天了,应该会持续下去。这个也很幸福。

键盘声音很轻很轻。

温俞都不知道,原来听先生敲键盘,也会这么幸福。

喜欢被先生抱。

希望时间再久一点。

因为下次这样,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是一周之后,又或许是一个月之后。

被抱着,暖暖的。

温俞心里咕噜咕噜,像在冒粉红泡泡。

梦幻的,虚无的,温暖的。

令人幸福的。

直到自己落了泪,温俞才明白。

原来比起疼痛,幸福也会让他不自觉地掉眼泪。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温俞擦掉眼泪,拼尽全力去感知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绝对不能让哭耽误时间。

他闭上眼睛。

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脑袋搭在沈焕的手臂上。

“……”

沈焕感受着温俞发丝毛茸茸的触感,轻轻地笑了一下。

**

温俞醒来时,已经被塞进了被子里。

温暖的感觉,让他想到很久之前,听说过的这样一句话。

小时候有瞬间移动的超能力,在沙发上睡着了,会在床上醒来。

长大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恰好反过来。

小时候从没经历过。

但现在,在地上,在先生怀里睡着,醒来都会在床上。

温俞蹭了蹭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小心翼翼听着四周的声音。

先生没有在卧室。

温俞缩进床角,把被子抱在怀里亲了亲。

不敢再奢求什么,只求能维持现状。

只求能让他偶尔感知到爱,让他知道先生是爱他的。

就非常非常非常知足了。

**

知足的温俞决定不要去打扰先生,但他真的很想让先生再抱一会自己。

所以他悄悄地走去客厅,把落在客厅的大衣抱进怀里,转身就跑——

然后猛地撞进了男人怀里。

“呜……”温俞呜咽一声。

男人好笑道:“这么着急,去哪儿啊。”

“先生……”

温俞不害怕的时候,说话是一定要“盯”着别人眼睛的。

他抬起小脸,诚实道:“想抱着衣服,先生的衣服是我的阿贝贝。”

男人摸摸他的下巴:“小朋友的阿贝贝是不会随便换的。”

“没有随便换,”温俞摇头,“就只有这一件。”

男人似乎很满意:“以前没有?”

温俞有些奇怪,歪了歪头:“没有,先生见过我有吗?”

“没有,”男人说,“我记错了。”

温俞点点头:“嗯呢,我以后也不会换的,这件衣服不一样,是阿贝贝,要一直陪着我。”

**

先生又把他抱到腿上,给他喂饭。

温俞给什么吃什么,坐在先生怀里鼓着两腮嚼嚼嚼,吃到脆脆的黄瓜便脆脆地嚼。

吃得正欢喜,先生忽然问:“饱了?”

温俞一顿,咽下口中的食物:“饱,饱了。”

“嗯。”先生放下筷子,“没饱,饱了,饿了,都可以找我寻求帮助。”

温俞吞吞口水。

“哦……哦,”温俞小声试探,“那先生可以再帮帮我吗。”

“当然可以。”

“想再吃一口米饭。”

……

温俞吃饱喝足,含着小小雀跃把要上班的先生送出了屋子。

先生给他准备了很多“口粮”,放在餐桌上。

结果没过一分钟就开始想先生了。

放那么多好吃的,也不知道要出去多久。

好难过。

他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先生,就连先生什么时候下班都不知道。

而且他就算知道先生下班的时间,也没有办法看清钟表。

温俞沮丧地蹲在房间角落。

十分钟之后,他站起来,去餐桌上拿了一盒饼干,咔嚓咔嚓就着眼泪吃。

吃完意犹未尽,又摸了个小面包,继续眼泪拌面包。

好吃。

他已经很久没吃零食了。

温俞一直把自己吃到不想哭,才习惯性地去卫生间洗手。

温俞以前在家几乎每天都要洗好几次手,因为老公有很严重的洁癖,一天要洗好几次手,他也要跟着洗。

……嗯?

温俞的手停顿,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通红的手。

怎么好像没听见过先生洗手。

是因为他睡太死了吗。

“——咚咚咚!”

w?a?n?g?址?发?布?y?e?ⅰ????ù?????n?????2?5?????ō?m

是敲门声。

温俞一哆嗦,猛地抱头蹲在了洗手池下面。

好怕。

先生你在哪呜呜呜呜呜呜。

敲门声依旧在继续,外面甚至还有人在说话:

“沈总怎么换地方住了?”

“揣摩这些没有用的,找到人就行了,一会嘴甜点,现在沈焕一家独大,如果能拉到他的合作……”

“经理,这门隔音吗,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死寂。

……好像不是坏人。

温俞佝着腰把水龙头关了,又重新把自己缩起来。

敲门声依旧不断,但声音放轻了很多,那两个人声音特别殷勤卑微,说求沈总看在往日的交情下给他们一个机会。

温俞听着声音没有危险,就缓步走到门口。

但没有开门,只是说:“沈总不在家。”

两个人声音一顿。

“你,你是?”

温俞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沈总的妻子,犹豫一会,才说:“我……住在这里。”

年轻的那人茫然:“啊?”

“啧,别多嘴,”经理继续讪笑道,“沈总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

先生的声音骤然在门外响起。

先生!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