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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司机中也有夜猫子。

周穗看着成功叫到车才松了口气,披上薄外套后又检查了一遍包里的身份证手机之类的都带了,这才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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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孟皖白开车到了蓝罗湾,流畅的车身就停在周穗家的院门外。

他几乎一宿没睡,大脑在煎熬中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用过激言行让周穗不适,甚至又在强迫她了。

孟皖白想要道歉,认真的,郑重的上门当着她的面道歉。

请求她原谅自己,然后他会说自己下次不敢了。

不做完这件事他心里始终像是悬着一把刀,都睡不着觉。

几乎是睁眼捱到了天亮,时间将将过了六点,孟皖白就迫不及待的开车赶了过来。

一夜没睡的眼睛微微泛起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来一点青茬,他还是难得这么不修边幅,但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问题了。

道歉这种事也需要情绪的,孟皖白感觉自己现在非常是一个非常真挚的状态。

如果这个劲头过去了,保不准他又会继续保持着那种死装的状态,拉不下脸来道歉了。

孟皖白知道周穗的生物钟是七点出头就会起床,他在车里等了会儿,直到七点十分才去摁门铃。

连着摁了两下,没人应,连可视电话的屏幕都没有亮起。

他皱了皱眉,又摁了两下,依旧是无人响应。

难不成周穗出门了?这么早?

孟皖白觉得古怪,立刻拿出手机打开连着这个院门的监控软件。

自从周穗搬回来后他出于对她隐私的尊重,一次都没再看过这个app,虽然这只是一个只能监控到大门进出,算是看家功能的正常软件。

当看着周穗纤细的身影拖着行李箱离开时,孟皖白瞳孔轻缩,握着手机的手指几乎想要将机身捏碎。

她是……被自己气走了吗?

在七月初的大热天,孟皖白被自己的这个猜测弄的遍体生凉,额头迅速的沁出一层冷汗。

也不是没有可能。

周穗也不是没有说走就走过,还一走就是三年。

她连康镇那种穷乡僻壤都能待得住,还有哪儿是她不能适应的?

孟皖白注意到周穗离开的时间是五点整,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她有必要这么着急吗?天几乎是还没亮,就逃也似的离开。

孟皖白僵硬的站在院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然后手指移到通讯录里置顶的周穗号码,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冰冷机械的女声响起,让他即便早有预料能拨通的希望渺茫,但眉头还是跳了下。

然后,孟皖白也如同一个冰冷机械的机器人,做着无意识的重复举动——

他在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电话。

行为单调到几乎有些刻板固执,指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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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北到塘洲要坐三个小时的飞机,周穗一上飞机就开了飞行模式,然后戴上眼罩睡了个天昏地暗。

临下飞机前,还是被同排的李姐叫醒的。

“困吧,等到酒店继续睡。”这三个小时她也补眠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吐槽:“主任真是,为了省俩钱订这么早飞机,抠死他得了!”

周穗笑着喝了几口水,才精神了不少。

等下了飞机,她拿出手机关闭飞行模式,缓冲之后弹出来的大量消息让她几乎是目瞪口呆——

孟皖白居然给她打了108个电话!

看着密密麻麻呈红色小点的未接来电,周穗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是……他没病吧?有什么急事需要打这么多个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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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孟狗:我就是有病,我的脾气自会搞砸一切……

本章留评有红包!

第60章

在车上不方便打电话, 等到了酒店,趁着同屋的李姐去吃午饭的时候,周穗连忙给孟皖白回了电话。

她觉得一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他才会给自己打了一百多个电话的, 而且看时间记录,还是集中在半小时内打过来的……

也就是说七点多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干,就给自己打电话了。

周穗迫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待接通的过程中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还好孟皖白没有让她也连续打一百多个, 很快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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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轻轻的呼吸声, 她连忙问:“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打了这个多电话?”

“……没事。”孟皖白声音有些哑, 低低的:“你去哪儿了?”

“你去蓝罗湾找我了吗?”周穗不解:“怎么知道我不在家?”

孟皖白‘嗯’了一声。

周穗敏锐的听出他声音里的情绪不太对劲, 哪怕他话很少, 但具体是那里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毕竟隔着手机屏幕, 看不见摸不着,她当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不开心。

周穗只能说自己的事情:“我出差了,学校组织来塘洲学习, 需要一周。”

“本来昨天想和你说的, 后来……我也忘了,我们的事等回去再说吧。”

‘半个月’的期限就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无论如何也得落下来。

孟皖白勉强笑了笑, 说:“好。”

他想尽量表现的温和一些,像个正常人, 不再让她畏惧。

其实在情绪上头打了一百多个电话后, 他就逐渐冷静了, 意识到周穗不可能因为仅仅被自己气到就随便离开。

没别的原因,因为她在这里有稳定的正式工作,有编制,有铁饭碗。

周穗或许会很想离开自己, 但她不会舍得这些。

但在那个时候,他就是怕她离开怕得要死。

孟皖白沉默片刻,还是说:“我求你件事儿。”

能让孟皖白这种人用到‘求’这个字,该是多严重的事儿?

周穗严肃起来,郑重的:“你说。”

孟皖白:“你以后去哪儿之前,告诉我一声。”

“……啊?”周穗都呆了:“就这事儿啊?”

“是。”孟皖白声音有些哑:“我以为你又走了。”

“找不到你,我急的快疯了。”

“才打了那么多电话,理解一下。”

周穗不知道该回什么,面红耳赤的挂了电话。

孟皖白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鼓点一样重重的敲击她的心脏。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掌心麻酥酥的。

好像……孟皖白真的很怕。

看来电时间,他七点就去找自己了,是因为昨天的争执怕她还在生气吗?

男人这样‘卑微’的时刻真的很少见,周穗一直以为他这样的人,身上永远不会出现这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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