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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肯给他一个机会。

周穗捏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发紧,半晌后站了起来,转移话题的说:“吃完了,我收拾吧。”

他做了晚饭,就应该是自己收拾碗的。

“放着。”孟皖白抓住她的手腕,抬眸看她的模样像是一只执着得到答案的小狗:“穗穗,我们复合吧。”

他这次委婉了一丢丢,没有继续说‘复婚’……

可即便早就预料了孟皖白一定会提这件事,但听到他掷地有声的把‘复合’两个字清晰地说出来,周穗心里还是‘怦’的跳了下。

律动很快,但和之前纯粹的恐慌,害怕,抗拒又不大一样。

心脏是她自己的,周穗最了解自己的感觉。

可在意识到自己没有和之前那么抗拒,她愣了下,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不一样的恐慌。

从康镇回到京北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她就……被他打动了吗?

周穗不知道,她轻轻蹙起的眉头和紊乱的眼睛已经暴露出来她纠结的内心,让孟皖白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她没有直接拒绝,甚至在思考,这也许就代表有希望。

孟皖白站了起来,双手按住她的肩:“穗穗,我这次真的不会再惹你生气,让你伤心……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会放过对方任何犹豫的时机是商人本能,他已经习惯了观察,伺机而动,力求稳准狠。

虽然在感情上曾经按捺不住的失手过很多次,可他依旧想要尝试。

一种缠绕的窒息感袭上心头,周穗感觉呼吸困难,伸手想要推开他,艰难地说:“孟皖白……你别这样。”

“我们当初离婚的原因,根本一个都没有解决。”

她又不是因为不爱他,不喜欢他才跟他离婚的。

听到‘离婚’这两个字,孟皖白浅色的瞳孔层层叠叠的覆盖住一层阴翳,近乎极端地说:“当初都是我的问题。”

“是我没保护好你。”

“这次不会了,我一定会做得更好。”

周穗惊讶的发现提到从前,孟皖白的情绪近乎有种偏激的阴鸷。

仿佛十分介怀,十分放不下,哪怕他掩饰的再平静,但只要提起来,都有种深恶痛绝的感觉。

感觉到他捏着自己手腕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周穗虽然不疼,但却为孟皖白这应激一样的反应感到不知所措。

“不全是你的问题。”她硬着头皮说:“我们方方面面都不合适,就算再尝试……”

“别再用这个借口搪塞我,合不合适根本不是感情里的必需品。”孟皖白冷冷的打断她,瞳孔灼热的盯着:“喜欢才是。”

喜欢才是恋爱关系里的必需品。

喜欢才是唯一的答案。

如果只有‘合适’的话,那根本连碰触到对方都会觉得难受。

关于这点,自己不是早就在薛梵身上认识到了吗?

周穗怔怔的想着,甚至都没想到去反驳‘喜欢’这两个字,偌大的客厅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孟皖白也没有继续逼她,只是手没离开她的肩,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周穗从来没想过,这双清冷的瞳孔会迸发出这么多暧昧的情绪——

炙热,执拗,疯狂……

她有种自己如果不答应孟皖白,他立刻会从‘人’变成‘兽’的感觉。

“让我想想。”周穗纠结许久,垂在身侧的小手攥起,指甲都陷入了柔嫩的掌心:“接下来这周是期末复习,考试……孟皖白,你好好养身体,不要打扰我,让我思考一下,行吗?”

“等考试结束……我们谈谈,我会考虑。”

‘我会考虑’这四个字,如同一针安抚剂。

孟皖白周身竖起的尖锐硬刺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他‘嗯’了声,甚至带着点笑意。

像只温顺的大狗,周穗喜欢狗,但可不敢真的把他当狗。

“正好,我明天要飞去新加坡。”孟皖白顿了顿,继续说:“之前用仙人掌的号跟你说要出国,需要带点速食,不是骗你的。”

“那里真的没什么好吃的。”

周穗‘嗯’了声,问他:“你还会用那个号吗?”

“会。”孟皖白知道她问的是仙人掌:“那个号里面只有你一个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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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的聊天记录,他才舍不得丢掉。

周穗耳根微红,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又听见他问——

“一周的考虑时间,够吗?”

“……”

考虑也要限定时间的吗?还是一周这么短。

周穗轻轻蹙眉,摇头:“接下来的一周我要帮学生复习,监考,判卷。”

“还要开家长会和学生家长交流。”

“真的没时间……半个月吧。”

半个月是两周还要多一天的时间,真的有点长了。

可四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些时间?

是今天终于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希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焦躁了。

孟皖白自我检讨着,喉结轻轻滚动:“嗯,听你的。”

他也许永远都无法真正改变自己‘专制’的性格,但他会藏得很好。

自己一定会和周穗复合,复婚,然后把‘听你的’这三个字放在人生信条的最前面。

-

周穗没有对孟皖白扯谎,接下来这一周她确实非常忙。

初一年级的最后一次考试,也是期末考试,不仅是对学生的考核也是对老师教学水平的一次考核,她带领学生的准备和复习都要百分百的投入,非常认真。

全身心都专注在工作上的时候,自然就没心思去考虑别的。

不过孟皖白定下的‘半个月’周穗倒是一直都没忘,只是还没时间认真去想。

要是她真的忘了,或者打算不认账……那家伙不知道又得怎么发疯。

想到孟皖白发烧之后在更衣室死皮赖脸的缠着她强吻,周穗至今都觉得心有余悸。

每每控制不住的想起,虽然羞耻,但心里总有一丝隐秘的心情是悸动的。

这更让她觉得耳根滚烫,难以抉择。

周穗骗不了自己,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依旧喜欢着孟皖白,或者可以说是一直喜欢。

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可是她真的有点不敢喜欢他。

一想到要和孟皖白复合,又要面对他那庞大的身家背景和复杂的公婆关系……周穗就总觉得望而却步。

他们分开了几年,她是找了工作,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领域,但这不代表她的性格可以‘脱胎换骨’。

周穗知道自己依旧是安静内向,甚至敏感多思的。

她对孟皖白说的那些话并非是搪塞,反倒是肺腑之言——从前他们分开的那些理由,现在一个都没有解决。

比如两个家庭之间的不对等,两个人之间的不对等。

除了孟皖白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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