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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穗呆住了,心脏狂跳,脑神经‘突突’的鼓噪着太阳穴。

她在短短的两天之内,且是在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收到两次突兀的表白。

不,孟皖白那个神经病甚至算得上‘求婚’。

周穗自问算不上头脑简单的人,可她不勇敢,也不坦荡,没有处理复杂局面的能力。

眼下的局面就很复杂。

看着薛梵,周穗异常艰难的发出声音:“你,你为什么会现在和我说这个?”

她有想过可能某一天他会表白,之前和孟皖白说的那些并不全是气话。

可那个‘某一天’也许是他们相处了几个月了,互相足够了解了,产生的好感度已经很高了……总之她绝没想过会这么快。

“很快么?”薛梵怔了怔,笑:“可能是我着急了吧。”

“穗穗,我很怕你前夫把你追走。”

孟皖白的存在,会让任何男人都感觉到有危机感,尤其是他和周穗还有那么错综复杂的过去纠葛。

薛梵也是个普通男人,会恐惧竞争不过的这个问题,哪怕他藏的很好。

周穗皱了皱眉,有些不懂:“你是……喜欢我吗?”

薛梵一愣,笑了:“我当然喜欢你了,不然为什么要追求你呢?”

他工作这么忙,又不是终日碌碌没事干的人。

周穗不语,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总觉得薛梵没那么喜欢自己,或者应该说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没到那种浓度。

当然,她也没那么喜欢他,所以并没有任何指摘的情绪,她只是不懂他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和她表白。

想要交往,怕别人把自己追走,所以着急了。

这都应该是一个人非常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的担忧感吧?

周穗不明白他心里的想法,自然不能给出什么肯定的回应。

薛梵看出她不加掩饰的忐忑,笑了笑:“穗穗,我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

“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对于我来说,合适比喜欢重要——而且我也喜欢你。”

可能并非要死要活的爱情。

但对于快三十岁的成年人来说,性格合得来,待在一起很舒服的合适,细水长流,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感情?

薛梵再一次抱住了周穗,在她耳边轻声说:“和我试试,好吗。”

“不要再拿当朋友当幌子,是真正的交往。”

能遇到一个各方面都让他很心仪,觉得适合在一起过日子的人很难得,他不想错过。

周穗的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半晌后轻轻点了下头。

她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有点空落落的。

可是她也确实应该尝试一段新的感情,能遇到薛梵这么好的人,应该是很难得的事情,或许不该错过的吧?

周穗心里很迷茫,只是凭借这一刻的本能答应了。

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但很踏实。

傍晚,周穗和季青露聊天的时候说了这件事。

毕竟当时是她把薛梵介绍给自己的,如今他们算是有了一个小小的‘结果’,也总应该告诉她一声。

季青露兴奋的尖叫声隔着手机都把周穗震了一下。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她化身复读机,疯狂追问:“你俩真在一起了?薛梵主动表白的吧,他小子就是有眼光。”

“我就知道你俩肯定能成,性格真的很合适,都是又温柔又会照顾人的类型。”

周穗抿唇笑了笑,没接话,听着她说。

其实除了在上课的时候,她在人际交往中一向比较习惯做‘倾听者’的工作。

听着朋友们的情绪变化而给出反应,比起她主动说什么的时候要多得多。

季青露那边好像挺忙的,一直有人来催。

“露露。”周穗这才说:“你忙工作去吧,有时间再聊。”

“刚接了个本子,改的头秃。”季青露有些郁闷,依依不舍地说:“等我周末找你约饭,到时候详细说。”

她给做的媒,自然有一堆问题想问。

周穗笑着应声,这才挂了电话。

身体舒服了不少,她时隔几天在红薯上更新了一条vlog,评论区有很多‘欢迎回归’和‘身体康复了吗’的关心和问候。

周穗刷着,看到了仙人掌的留言——

「现在不累了?」

好像是在问她前两天那条关于‘好烦’的笔记,要求后续,要求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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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周穗第一次回应评论——

「是的。」

也许是因为仙人掌太执着,总是留言,总是在前排。

周穗洗完澡,回到床上躺着时发现自己收到了仙人掌的私信。

嗯?她记得她第一天发vlog的时候因为私信太多,还有一堆找她打广告的品牌商,所以把私信关了来着,那仙人掌是怎么发过来的?

难道一不小心又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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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不解的想着,手指已经点开来看——

「仙人掌:为什么不烦了?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仙人掌:还是你讨厌的人滚蛋了?」

周穗觉得好纳闷啊。

这个网友怎么一面很喜欢自己发的vlog,一面每次留言却又硬邦邦的样子啊。

而且现在的私信,几乎可以算是咄咄逼人。

周穗想了想,发了个“?”过去。

她都不知道仙人掌这个网友给她发这些文字的用意是什么。

隔了一会儿,仙人掌才回私信——

「算了。」

「不烦就行。」

-

和薛梵确定关系后,周穗的心情还挺好的。

但这其实和谈恋爱没什么关系,她的心情转变是因为这几天没见到孟皖白。

——自从她和薛梵上车的那刻开始,就没再见到。

周穗松了口气,觉得孟皖白应该是想通了。

本来嘛,纠缠她这样平平无奇的女人实在是没什么意趣。

他那样矜贵傲气,应该懂的。

周穗心情好了些,身体也好了,才腾出功夫来‘收拾’班级上的小兔崽子。

她把贺鸣骞叫进了办公室。

“老师。”男生看着年轻班主任板着脸,有些忐忑:“有什么事吗?”

他怎么记得自己最近没怎么犯错啊。

周穗抿了下唇角,都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说。

但不说又不行。

“贺鸣骞,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事儿告诉……你表舅。”她没直接说出‘孟皖白’这个名字,而是严肃地说:“你现在的心思应该全部放在学习上,不要胡思乱想别的,懂么?”

贺鸣骞悟了,这应该说的是自己前几天见到老师生病后给表舅通风报信的事儿。

显然老师不太开心,来找他兴师问罪。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被表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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