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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擅长的一种粥了,因为她和孟皖白都很爱吃,而且做起来还简单,不需要处理肉的腥味儿。
甜丝丝的,养胃又健康。
正好,周穗这两天胃口不太好,不太想吃油腻的饭菜,就想喝些清淡又暖胃的粥。
可能是因为开春流感严重的原因,她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
早晨醒来头很疼,一个劲儿的打喷嚏流鼻涕,典型的感冒前兆。
——李姐给的口罩到底是用上了,周穗哭笑不得的想着。
生怕传染给别人,她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去班级上课都全天带着口罩。
隔着一层布,因为先兆感冒变得有些闷的声音更显得瓮声瓮气,讲课的时候,周穗只能尽量提高声音,免得学生听不清。
可惜她不是天生大嗓门,两节课下来嗓子就喊得有些疼了。
下课后,周穗含了颗金嗓子喉宝在嘴里。
午休的时候,窝在办公室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她脑袋真的晕晕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但下午还有节课,必须把自己的精力调整一下。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敲门,笃笃笃,一下一下的。
周穗强打起精神睁开混沌的眼睛,向门口看去……然后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还没睡醒。
不然好端端的,孟皖白怎么会出现在办公室里呢?这里是她工作的学校啊。
周穗眼睛朦胧,仿佛蒙了层雾气,愣愣地看着他。
直到男人一步一步走近,停在自己面前站下,声音清清冷冷的:“病得严重吗?”
说着伸手碰了碰她光洁的额头,手背的温度和冰一样。
周穗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睡糊涂了,梦魇了,在似是而非的做梦。
而是孟皖白真的出现了,此时此刻就在她的办公室里!
周穗倏然清醒,眼睛都瞪大了。
“你,”她刚睡醒的嗓子有些哑,宛若被砂砾纸磨过:“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说着下意识看了圈周围——还好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
“我今天出院。”孟皖白说:“贺鸣骞给我发信息,说你生病了。”
他有理有据的解释,给出理由:“所以就过来看看。”
其实除此之外,还因为看到了她昨天在红薯上发的笔记:「这两天身体有些不适,暂时不更新了哦。」
周穗:“……”
贺鸣骞这个小混蛋啊!怎么什么都跟他表舅说?
不对,应该是他为什么要说这些,难不成孟皖白和他说过他们的关系?
周穗顿时觉得更头疼了,嗓子和心口都是火烧火燎的,四肢却无力,只觉得连发火都没有力气。
“你赶紧走吧。”她声音轻哑的撵人:“我就是感冒,没什么事。”
随时都可能有同事回来,要是看到他了肯定会八卦,到时候解释起来太麻烦。
“感冒?”孟皖白眯了眯眼,声音和眼睛一起冷下来:“你连自己在发烧都不知道?”
她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让他真是有种发邪火的冲动。
克制的怒意萦绕在周围,让他身上的气场显得更加压人。
周穗觉得呼吸都有些重了,下意识摸了摸额头。
好像是有点烫,怪不得她觉得身上好冷,原来不是单纯因为办公室的供暖不足。
“我会吃退烧药的。”她还是不想让他管自己的事情,搪塞着:“谢谢你的关心,你先走吧。”
孟皖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有些明显。
他呼吸变沉,直接说:“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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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输液。”
周穗皱眉,很果断的拒绝:“不用。”
她下午还有课呢,而且根本没到输液那么严重。
“行。”孟皖白点头:“我帮你请。”
他说完就要走出去。
周穗连忙抓住他的衣袖:“你干嘛啊?!”
孟皖白一本正经:“帮你请假,带你去医院输液。”
“我说了我不用!”因为发烧的时候生气,周穗眼睛里泛起水光,胸口也在剧烈起伏,气红的皮肤像个水蜜桃:“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独断专行?”
周穗又软又哑的声音做指控,可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
更何况是对孟皖白这种已经对‘批评’近乎免疫的人。
他只问:“你到底要不要去自己请假?”
周穗不想说话,倔强地和他对视着。
然后看到孟皖白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失重,让周穗毫无防备的只能抓住他肩膀——然后很快就变成愤怒的捶。
“放我下来!”周穗都要气哭了,小手一下一下的捶他:“孟皖白,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男人充耳不闻,显然是不打算讲道理。
“……我自己请。”她只能妥协,毕竟这人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真的会抱着她去。
就算周穗再怎么不情愿,她也惹不起孟皖白。
更阻拦不了他一次次,无比强势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周穗从他的身上跳下来,走去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只觉得特别委屈。
鼻子都有些酸。
她讨厌这种生活都不能自己掌控的感觉,更讨厌孟皖白的双标。
自己不过是有些发烧感冒,有一定要去医院输液的必要么?
他要是这么注意身体又有危机意识,就不会把自己的胃都拖到穿孔的地步了。
孟皖白就是纯粹的,让她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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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学不会卖萌,强硬才是孟狗的赛道……
晚上八点加更一章^_^
第40章
周穗被孟皖白带去了一家私家医院, 她曾经去过的,几年前得了肠胃炎那次。
这里的环境比公立医院的svip的病房都要华丽,住进来的人通常非富即贵。
可周穗只是普通流感, 有点发烧,是去普通的诊所吊水就能解决的问题。
但他非要把她带到这儿来。
被按在病房里躺下输液的时候,周穗真的觉得又夸张又无奈。
可是和孟皖白讲道理讲不通, 他从来都是这么自我的一个人。
周穗干脆放弃了抵抗, 只想赶紧把这三瓶药点完, 赶紧回家。
她闭上眼睛, 逃避似的不想看旁边陪着的人。
孟皖白倒也不在意, 淡淡的说:“医生说你需要连续输液三天, 请假。”
周穗睁开眼睛看他, 苍白的脸色上一双眼睛更显得漆黑,写满了无力和疲惫:“我不能总是请假。”
“你带的不是马上就要临近中考的初三学生,现在也不是期末, 只是刚开学不久。”孟皖白不解的皱起眉:“为什么不能请假, 身体总是最重要的吧?”
周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