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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真的。”
她只是他送的礼物很贵,她守不住,因为已经三岁的周祁非常喜欢抢她的东西。
而且她知道他们的消费层面可以说是天壤之别,所以才会犹豫……但一个娃娃,应该不会很贵吧。
周穗忐忑的收下,也控制不住的真的很开心。
因为提起来很可笑,那只兔子玩偶是她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份礼物是孟皖白送给自己的。
如果让周穗追溯源头,大概就是从那天开始,孟皖白在她心里就变得不一样了。
但很可惜的是,她后来还是没有守住那只兔子。
周祁抢着要,周穗不肯给,还被阮铃打了一顿。
“你都小学毕业了,上初中要好好学习!还玩什么这种娃娃啊!”她怒目圆睁,叉腰瞪着她:“这么幼稚的东西还抢来抢去,你有个当姐姐的样子吗?!”
周穗敢怒不敢言,眼睛里全是蓄满的泪水。
那大概是她反抗母亲最激烈的一次,后来还偷偷的把兔子拿回来好几次,但最终依旧失败了。
周祁是个被惯坏的小孩儿,他想要的东西就算坏了扔了也不能给别人,尤其是被周遭所有人都宠着让着的状态下。
姐姐突然不让了,他就展现出孩童最天真恶劣的一面。
他把那只毛绒绒的兔子用剪刀剪碎了。
周穗无法准确形容当时心里的感觉,但这么多年都记得……
就好像是空了一块,整个人掉进了一种无底洞里。
她觉得她对不起孟皖白,没有守护住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然后很多年后上了大学,周穗才无意间从室友的杂志里看到当年那只紫色的兔子其实是什么定制款的玩偶,很贵很贵。
当时的她和孟皖白已经有很多年没见,甚至没联系过了。
小学毕业之后,他就没有和孟爷爷再来过槐镇。
在知道这个兔子玩偶真正价值的时候,周穗第一次有种主动想联系孟皖白的冲动。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送自己这么贵的东西,还骗她说不贵。
也想告诉他那只兔子被剪碎了,一个价值能在槐镇买得起楼房首付的玩偶,就这么被毫无意义的破坏了。
但再次见到孟皖白,直到结婚,直到现在,周穗才有勇气说起这件事。
这件……几乎是她童年里最伤心的事。
“无论那只兔子是便宜还是贵,都是我最珍贵的礼物。”周穗轻声说:“可是,它就是价值不一样。”
和橘子橙子其实是一个道理。
他给她的东西很贵很好,但不是她想要的。
周穗小心翼翼的捧着,碎掉的时候还会格外伤心……她想要分开,是不想再继续提心吊胆了。
孟皖白的车停在红灯前面,直至后面的喇叭声催促才回过神,重新开车。
他握着方向盘的指骨泛白,瞳孔里情绪错综复杂。
就因为不至于听不懂周穗这种难得的提及往事是想表达什么,所以他才会觉得难受。
自己给的东西,周穗不想要。
无论是十四年前那只哄骗她‘不贵’的兔子,还是今天这种强迫她融入的聚会。
谭誉那家伙口中的所谓‘安全感’和‘众所周知的孟太太身份’,估计也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孟皖白不明白,周穗到底想要什么。
搞不懂她的心思,完全无法对症下药,让他第一次感到恐慌。
“我以后不会强迫你来参加这种聚会。”他半晌后才开口,一向清冽的声音有些哑:“别再提离婚的事,行吗?”
周穗没说话。
孟皖白的心脏,一沉。
他知晓她性格软,很少坚持什么,但这次却是格外坚定。
孟皖白喉结轻轻滚动,忍不住强调:“就算你提,我也不会答应。”
就算他是橙子,但别说不被她喜欢,就算让她过敏,他也不会放手。
“对不起。”周穗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可是我……”
“很自私。”
“我想尝试一下。”她艰难地说:“过我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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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开《前女友孩子三岁了》,再次求收藏^_^
分开第一年,陈璟川在朋友口中听到梁西卉结婚的消息
他第一次抽烟,不太熟练,呛得差点流眼泪
朋友在旁边嘲笑:“早说让你和她分开,还真能和那种大小姐走到底啊?白白浪费六年青春。”
陈璟川嗤笑:“你懂个屁。”
和梁西卉在一起那六年,是他进了棺材都会觉得美好的六年
回国后偶遇梁西卉,她带着三岁的儿子逛商场
依旧清丽曼妙,是朴素的运动服也遮掩不住的天姿国色
陈璟川上前,看到她惊慌的眼睛
“我送你吧。”他说:“回你老公那儿。”
#男恋爱脑女恋爱脑,两个大恋爱脑
#双c双初恋,孩子是男主的
#他们爱死对方了
第16章
周穗口中想要的生活, 前提就是和他分开,离婚。
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孟皖白就有种恨不能捏碎这个方向盘的冲动。
他不断深呼吸, 才勉强自己平静下来把车开回家。
这个所谓的家孟皖白一周没回来,就下午让周穗换衣服的时候短暂待了一会儿。
此时此刻,他竟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他怕进去之后再和周穗起什么冲突, 也怕她软绵绵的声音看似毫无杀伤力, 却总是说着最戳人心窝子的话。
可看着周穗率先走进去的背影, 孟皖白犹豫片刻还是下车了。
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不可能是冷战, 他总不能一直不回家。
但孟皖白没想到周穗做的这么绝。
他进屋之后, 发现她直接走向客房——从门外可以看出来里面被褥齐全, 显然她不是第一天搬进去了。
“周穗, ”孟皖白三步并作两步的拦在她面前,沉声问:“你要和我分居?”
女人僵硬着身体,点头的动作也分外机械, 但坚定地说:“是。”
孟皖白咬牙:“我不同意。”
……
“离婚你不同意, 分开睡也不同意。”周穗苦笑:“那你能同意什么?”
即便她从来没有奢求过和他‘平等’,但既然话都说开了,她偶尔也会有一些破罐子破摔的爆发。
虽然这种话很正常, 一点也不尖锐,但仅仅是反驳他的话, 对于她来说就已经算是‘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