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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还是谢无筹……
“怎么这么看我。”谢无筹眼眸对上她,疏冷的眼眸弯了弯,含情带笑,有种惊人的魅意,就像是画本中的艳鬼。
宋乘衣:“我在想这么多年,你还来找我,你是喜欢我吗?”
“自然。”
“有多喜欢?”
“让我证明给你看,好吗?”
“从前种种是我的错,我不会再犯了,原谅我好吗?”
谢无筹的手腕轻轻抬过她的脸,男人定定地看着她,声音轻柔又真挚,因而生出无限脉脉温情来:
“跟我一起回昆仑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磁性,又轻声细语地说着话,热气腾腾的吐息尽数喷在她的耳边,他说话时声音很慢,因而那吐息一口一口地喷着,仿若带
着粘稠。
宋乘衣没说话,在谢无筹抬起手的瞬间,她看到了谢无筹腕间带着的手镯。
好感度手镯。
“师,师姐。”
随着推门的声音响起,宋乘衣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去,门口站着两个人。
苏梦妩和张小翠。
张小翠快步走入宿舍,直冲茶壶,往杯子里倒水,但半天却倒不出一滴水,她失望地一屁股瘫在椅子上。
突然一杯水贴心地推到她面前。
张小翠自然地接过,感激地看了一眼宋乘衣,便捧着杯子咕噜咕噜一饮而尽,才仿佛又活了过来。
宋乘衣端着茶壶接水。
张小翠缓了饥渴,才发现旁边的人没跟在身边,她疑惑地回头,“怎么不进来?”
苏梦妩做足了心理建设,才终于抬起头,却未曾料到恰好与宋乘衣对上视线,不知是不是宋乘衣一直在看她,她条件反射性地喊道:“师姐。”
“嗯。”
虽然只是一声普通的应答,却让苏梦妩的眼眶有些红,她忙低着头,踏入屋内。
“师姐,我来吧。”苏梦妩看着女人端着茶壶在炉子上烧水,赶忙走过去,就要接着,一副若是不将这任务交给她,她便不走的模样。
宋乘衣看着她,她的眼神虽然是朝着她的方向,但总左右乱飘,一处无处安放的拘谨模样。
宋乘衣便交给了她,与张小翠也一同坐在椅子旁。
“乘衣,即便是过了几日,我还是不敢相信。你真的是尊者的弟子,那个天赋卓绝却早早陨灭的大弟子?”
张小翠说完,没等宋乘衣回答,便又自顾自道:
“肯定是了。怪不得你这么聪明,不过我之前只知道同名同姓,都没放在一起想过,我这个脑子真的笨,要不是梦妩告诉我,我根本不会相信的。”
张小翠问:“梦妩告诉我,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要回昆仑了,你也会去吗?”
苏梦妩烧水的动作也一顿,抬头看向宋乘衣,几近屏住呼吸,她也在等待着其的回答。
在看到女人点头的动作时,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她也期待着师姐能和他们一起回去。
宋乘衣问张小翠,“你不想与我一起吗?”
宋乘衣与张小翠同住几年,她知道张小翠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去仙山看看。
但她那日与张小翠提起时,她说要考虑一下,后来便拒绝了她。
“嗯嗯。我也没什么修仙的天赋,在大同学院很好,我很喜欢。”张小翠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宋乘衣知道,张小翠这段时间有了喜欢的人,是一起做膳食时认识的,两人正处于热恋中,如胶似漆,很是不舍得分开。
水烧开了,苏梦妩给师姐倒了一杯茶水,她从眼角余光中偷偷瞥向师姐。
师姐和她的记忆中仍然一般,只是眼角眉梢中却多了丝温和,少了几分当初的冷意,那是时光带来的沉淀。
苏梦妩一直不相信师姐还活着,直到那日张小翠匆忙来找她,说是与她同住的姐姐已好几日都未回到宿舍,请求她的帮助。
苏梦妩见她太着急,便与她一起寻找,意外从张小翠的口中得知了与她同住人的名字。
宋乘衣,那正是师姐的名字。
她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还是抑制不住地从张小翠口中探寻更多关于宋乘衣的讯息。
张小翠说的越多,苏梦妩越是有确信之感,师姐果然还活着。
她与张小翠找遍每个角落,但都没找到,张小翠十分着急,因为据她所说,师姐的身体已大不如从前,若在哪处晕倒,怕是都无人知晓。
苏梦妩不知怎的,福至心灵,她突然想到了秦怀瑾。
师姐在这,秦怀瑾也在这,且这几年,每隔一段时间,秦怀瑾都来这,是否他本来就知晓师姐便在这?却未告诉过任何人。
苏梦妩知道师尊在确信师姐还活着后,便一直在寻找其下落,但都未果,是否中间是有秦怀瑾的掩盖呢?
她拿出了传讯筒,想发讯息给师尊,但踌躇几遍还是没有如此做。
她赶去了秦怀瑾在此处的住所,恰好看见宋乘衣与师尊一同出来。
原来,师尊已先她一步找到了师姐。
苏梦妩只顾着想事情,等到她回过神,连张小翠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师姐正在看着她,苏梦妩一接触她的视线,便如被烫到似地移开视线,但仍然感觉师姐的视线在她身上,她似乎能感受到被师姐看着的那小块皮肤都逐渐滚烫起来。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道:“师姐。”
她喊着宋乘衣,好似有千言万语,但一瞬间却又都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又喊一遍师姐,
“师姐。”
“嗯。”
“师姐。”
“我在。”苏梦妩似乎听到宋乘衣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后应了声。
苏梦妩的情绪骤然崩塌,眼泪一颗又一颗地往下掉落。
她抽抽嗒嗒地细数着当年做的错事,一遍又一遍地对宋乘衣表示歉意,她的年少无知与虚荣,给师姐造成的损失与伤害。
她没有抬头,看宋乘衣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狼狈。
苏梦妩一方面感到很丢脸,一方面却又感到了畅快。
这些年她想了无数次,也在心里想了无数次,她偶尔会做梦梦到师姐最后的模样,她很后悔,她本以为自己能做的事便是常常给师姐的故居洒扫。
而现在师姐回来了,她的情绪终于有了出口。
她不知说了多久,喉间都如火烧,宋乘衣给她倒了一杯水和一块手帕,苏梦妩用手帕擦了察眼。
手帕很香,有股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很好闻,她模模糊糊地想。
苏梦妩喝了一杯水,深吸一口气,才又道:“师姐,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这些年,师尊一直都很想念你,虽然他一直没说过。但他居然从地下挖了个箱子,说那是你,我那时候差点都觉得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