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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瑾应该是用了灵力,宋乘衣感到身体暖洋洋的,十分舒畅,好似疲惫都一洗而空,身体轻盈又干净,身心都好像泡在泉水中。
她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只突然道:“他念的经让我感到了熟悉。”
“但我想不起来了。”
秦怀瑾的声音慢慢传入她的耳中,念的经,让她莫名地感到了一丝丝的熟悉。
但这种熟悉感,她却说不上来。
系统闻言也凝神听了片刻。半响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宋乘衣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
“今日结束,若一切都没发生,那我便去最后一块镜,我会尽快结束,然后将一切走上正轨。”
宋乘衣一切的想法都基于她自身的推测,若是错了,她也不觉挫败。
只往事镜的存在时间有限制,不能长久地保存,若超过时间,便会自动消散。
从第一块往事镜,到这最后一块往事镜,其留存的时间不过一月。
所以她也要在这一个月内,进入最后一块境。
很快,香烛燃到了底。
宋乘衣看到秦怀瑾停下,又去点燃了几根。
他的指尖很漂亮,捏着几根香,指腹上也有点点香灰,被他晕染的更深。
宋乘衣突然注意到,男人的腕部,佩戴着一块质地很好的玉镯。
秦怀瑾今日见面时,有佩戴过玉镯吗?
宋乘衣想。
但她的意识渐渐昏沉。
香烛升起的烟雾寥寥,她最后的记忆,便是男人微微偏头,容色清冷,唇色却很红,烟缓缓上升,仿佛是从他嫣红唇间吐露。
此刻,竟是迷离的妖冶与放/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愈发的寂静,空气中只有很淡很淡的呼吸声。
一道人影不知何时来到女人的身旁。
女人无意识地陷入沉睡,衣襟微敞开,乌黑的发梢贴在她的脖颈上,发梢微潮,水滴浅浅打湿衣口。
一双修长的手轻轻蹭掉水珠。
“我念的,可是你从前最喜欢念予我听的,”
“你却半分没想起呢。”
男人腕间的赤色手镯发亮,顺着他的动作蹭在女人脸上,有点滚烫,女人白皙的脸有些发红,不知是被烫到的,还是被摩挲的。
“真让我伤心。”
他的声音极轻柔又迷离,仿若是从唇齿间无意识露出的呢喃。
她此刻是脆弱的,好像他做什么都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
直到谢无筹赫然出现在系统面前,系统都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它不知掉,眼前的秦怀瑾是如何变成谢无筹的?它不知道谢无筹为何出现在这里?难道宋乘衣一直认为的幻觉都是真实的吗?
……
然而,更让它大惊失色的,莫过于看到谢无筹手上戴着的好感度手镯,微微发着亮。
为什么这手镯不是戴着宋乘衣的手上,竟然还会运作?
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
那是否意味着,谢无筹也算能在一定程度上与它感应到?
乱套了!乱套了!
彻底乱套了!
宿主宿主宿主,你快醒过来啊!
系统迫不及待地想告诉宋乘衣它的发现。
它在宋乘衣的脑海中拼命呼唤着。
很快,已经陷入沉睡中的女人眉心皱了下,薄薄眼皮下,隐隐约约能看到眼珠细微地转动了几下。
系统仿佛看到了希望的产生,更加勤恳地、拼了老命的唤。
但下一秒,只见谢无筹微微感应到了什么。
他的掌心覆在手镯上,不知他做了什么操作,只见下一秒,那方才还散发着微光的手镯逐渐暗淡无光。
与此同时,系统也惊恐地发现,它仿佛与宋乘衣切段了联系,无法相互感应到。
在它失去能量,沉睡的最后,它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危!
第98章
谢无筹戴着的手镯发亮, 薄薄的一层红光,映着他的脸上有流光一般的质感。
谢无筹的指尖在手镯上轻抚,不一会儿, 那红光很快沉寂了下去, 又恢复了原来那朴实无华的模样。
谢无筹并不太明白这手镯代表着什么。
但他知道, 这手镯并不是凡物, 它能带领着自己感应到宋乘衣的存在。
宋乘衣当年是彻彻底底地死亡了,又能
重新回到他的视线中,还能回到他的年少时期, 这些谢无筹都并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但他并不想去探究这其中的道理。
哪怕宋乘衣是妖孽, 他也不在乎。
因为宋乘衣注定要在他谢无筹的身边了。
谢无筹低头凝视着陷入沉睡中的宋乘衣。
她也许是有些热,脸上出了些许的汗,却让皮肤更为沁透,好似透着光。
她的乌发长了很多, 谢无筹的指尖缓缓缠绕着她被汗打湿的发丝。
谢无筹这些年,很多时候都从幻境中看着宋乘衣, 基本上难以接触到宋乘衣。
不过最近这些时日,倒是有所接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谢无筹的眼神有些柔和,指尖摸索着女人的眉眼。
谢无筹给宋乘衣下的迷药,能让她今夜一夜安眠。
一段时间的窥探,让谢无筹意外发现了宋乘衣有失眠的毛病。
一整夜至多睡两三个时辰。
谢无筹便给她下了一些对身体无害的药,至多是让其能睡的时间长些。
刚开始, 谢无筹只是坐在她的床榻旁,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但很快,谢无筹便发觉了异样。
在那些特殊的夜晚, 宋乘衣的呼吸会逐渐灼热,汗水打湿被褥,艳色逼人。
与此同时,宋乘衣的胸口上,那条蛇形的契约也慢慢显现,颜色愈发鲜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夫妻契,谢无筹并没有催动过。
但宋乘衣的身上为何会出现呢,谢无筹很快就想到了那些幻境。
宋乘衣曾进入过的幻境。
既然宋乘衣能进入那些幻境世界,没有可能那幻境的少年谢无筹无法催动夫妻契。
谢无筹轻轻垂眸,女人半解开的衣衫下,夫妻契越催越熟,流动的红线朝四处缓缓流动,仿佛要将女人的身体完完全全束缚起来。
谢无筹仿佛看到了少年谢无筹肆无忌惮地使用着夫妻契。
那鲁莽的、淫/荡的少年,是如此不加节制,就像是一条发。情的狗,丑态毕现。
他的眼眸中透露出轻哂和轻嘲。
谢无筹会让他知道,宋乘衣可不是他的东西,能随意使用。
只要他在,哪怕是他年少时的自己,也无法靠近宋乘衣一步,
他的指尖微点在宋乘衣的胸口,那契约上。
所到之处,仿佛是感应到了某种存在,夫妻契渐渐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