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5


桌面之声,教书先生在室内踱步,脚步声很轻……

一切的一切皆无任何异常。

那瞬间的被窥视感,仿佛是她生出的错觉,是她这段时间睡眠不济的后遗症。

“怎么?有发现什么吗?”

宋乘衣听到系统的声音,几不可闻地摇了下头。

“依我看,这一切都是往事镜内的少年谢无筹作祟。”系统道。

本来,往事镜内的少年谢无筹只能催动夫妻契,靠紫/薇来影响到宋乘衣的身体,逼迫她再次进入往事镜。

但不知怎么的,宋乘衣的身体内也逐渐出现来斑驳的吻/痕,从浅极深,由内入里。

系统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往事境内的少年为何能制造现实的痕迹,难道是往事镜内的少年自己在自己身上制作痕迹,也同步显现在宋乘衣身上?

宋乘衣本来是准备进入最后一块往事镜的,但不知为何却又将此计划停了下来。

想来,那时间点便是从宋乘衣身体上也出现了莫名的痕迹开始。

宋乘衣明白系统的意思,她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宋乘衣的确是感到了茫然。

如果说是有人跟踪她,也有人趁她熟睡之际,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系统不可能不知道,有谁能绕过系统。

但若说是没有人跟踪她。

宋乘衣敏锐的第六感,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最开始,只是似有似无的视线。

当她在做任何事时,又仿佛无处不在,黏在她的身后。

但总也找不到视线的来源。

后来,宋乘衣的幻觉便越来越重。

那是若即若离的尾随。

身后仿佛总有不轻不重的脚步。

但每次追寻时,都无法找到其踪迹,如同鬼魅般不可捉摸。

难道真是她想错了,不曾有人尾随她,而的确是往事镜内的少年谢无筹之原因。

宋乘衣抚摸着手腕上新制造出来的、红红的吻/痕。

新的吻痕掩盖了旧的,便是昨晚才新吮/吸出来的。

她在睡梦中,却有又重又深的呼吸在耳边,有什么东西在磨着她的肩颈,之后便是似湿湿润润的触感。

从什么时候,她的身上开始出现痕迹的呢?

仿佛是她去找秦怀瑾那个夜晚。

宋乘衣感觉她仿佛要抓住了什么线索。

片刻,宋乘衣眼睫轻轻眨了一下,她慢慢收回视线,转过头,却是问道:“秦怀瑾是今日要离开吗?”

系统:“嗯,他赶着回万佛寺。”

宋乘衣沉吟片刻,道:“那等会便去找他。”

有弟子们陆陆续续提前离开后,宋乘衣也顺着人潮离开了。

桌面上只有几张薄薄的宣纸。

不知何时,宽宽袖口掠过桌面一角,如玉的指尖划过纸面,指骨轻轻摩挲字迹,动作轻柔,仿佛是刮蹭着某种心爱之物。

指腹上沾染未干墨迹,如白玉蒙瑕,却被更大范围晕染开,指尖凑近鼻尖,深深地嗅闻,仿佛仍残留着女人淡淡香味。

良久,影子渐渐消失。

*

秦怀瑾听弟子禀告宋乘衣来访的消息时,几有不切实际之感。

“是,是谁?”他又一次问。

“她说她叫宋乘衣,是您的相识。”

秦怀瑾轻轻搁置了笔,看向桌面摊开的经文。

金墨写的字迹如同游龙,散发淡淡金光,近乎一气呵成,但却在最后,笔迹略有凝滞。

本该一心一意默的佛卷古籍,却因自己的心神不定,被打断。

他敛眸,微微叹了口气,又似妥协似的笑了下,将功败垂成的珍贵经文卷起,随意放置在一旁。

“请她进内。”

他与宋乘衣相对而坐,递给宋乘衣一盏刚煮好的茶。

“你是要回万佛寺了?”宋乘衣问。

秦怀瑾点了点头,随后又仿佛想到了什么,道:“若我回到万佛寺,会告知灵危和芙蓉的近况。”

秦怀瑾认为宋乘衣来找他,也许是因为想知道,被放在万佛寺的两把剑是否一切顺利。

当年两把剑被分离出来后,便保持着剑形,几乎是立刻陷入了长久的沉睡中。

这并不是坏事,

剑骨不仅是极品耗材,其上更是包含了宋乘衣修炼至今的所有修为。

剑与其二者融合,需要漫长的时间。

大概为十年。

但收益也会巨大。

等其苏醒,可能算得上是当世最为锋利的剑,再无其余之剑能与之相提并论。

当时他主动提出放在万佛寺,并告诉宋乘衣那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方面是解除宋乘衣的境地,另一方面……

秦怀瑾垂落浓密的睫,想,他未尝没有想常常与宋乘衣保持联系的隐秘想法。

便如此刻,宋乘衣会来找他。

秦怀瑾没做过这样的事,但如今他却做的很多。

一种微妙的自我厌弃感如影随形。

但不可否认,却被能常与之联系的庆幸与欣喜所代替。

“他们在你那里,我很放心。”

出乎意料的,宋乘衣却是摇了下头,她接着问:“你打算今日何时离开?”

秦怀瑾本在誊写完古籍便要走,长老们连发几封急函召他,寺中有事需他定论。

宋乘衣注意到了秦怀瑾的沉默,她看向男人。

男人似有察觉,温和的目光微微下移,眼眸与她对视。

“尚未定下,不急。”男人语气平静。

宋乘衣闻言,便直截了当:“可否明日再走?”

“好。”

“今晚我需借住一晚。”

“嗯。”

“你不问为什么吗?”

“不必。”秦怀瑾道。

秦怀瑾答应的太爽快,宋乘衣一时不知说什么,她沉默片刻,解释道:“我这些时日睡眠很差,每日都能入睡,却总是做些光怪陆离的梦,因而我想让你帮我诵经一夜。”

“好,”秦怀瑾毫不犹豫应了下来。

“不过,你的病好了吗?”他问。

宋乘衣没有去找谢无筹,便是生病阻碍了她的脚步,她的病总是不见好。

“好了。”宋乘衣道。

秦怀瑾乌黑的眼眸静静地瞧她。

他这才发现宋乘衣并没有撒谎,她的气色的确好很多,多日前缠绕的病气渐渐散了,甚至眉眼间隐约有莹润之气。

宋乘衣笑了一下,轻声道:“除了睡不好,眼下乌青,其他都很好。”

女人眼底乌青,却半点不掩颜色,反而隐隐约约透出点颓靡、倦怠的风情。

秦怀瑾收敛眼睫,克制地收回视线。

*

傍晚,男人进入院内时,宋乘衣正坐在廊下绞发。

她刚洗过澡没多久,乌黑长发半湿半干,发尾往下细细渗着水珠,被布料敛去沾湿,后腰纤细,后颈微侧,曲线柔美。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