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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元承均掩下自己的情绪,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他就是贺兰畅?”
那个蒋兆笔下,差点在边关取代了他的贺兰畅?
如此看来,倒真
是个莽莽撞撞的毛头小子,也是其貌不扬,除了年轻一些,又有什么好处?
陈怀珠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实话实说:“他才不是贺兰畅,贺兰畅早在陛下来之前便被二哥调去张掖了,他姓胡,我们大多时候都喊他小萝卜头。”
这么亲密的绰号么?
元承均扫了眼那个小将,按捺住心绪:“哦。”
他堂堂天子,何必与这个个毛头小子计较,显得小肚鸡肠。
小萝卜头不知天子为何看见他是一副想杀人的神情,立即低下头去,保持原本的行礼姿势不变。
毕竟在军营中,元承均也不曾说什么,还是徐徐图之。
回主城时,在路过一处隘口时,元承均忽然抬手,示意全军停止。
风自面前掠过,胯|下马匹却不安地踏着蹄子。
“有伏兵,朝后撤。”元承均迅速判断出情势。
禁军都是经历过严格训练的,此刻也没有慌乱,立即有序地分成两队,一面做抵挡之态势,一面掩护帝后。
果不其然,下一刻,前方不远处的山隘处便飞出若干支箭矢,紧接着是急促的马蹄声,不过须臾,前方隘口竟然冲出来一群匈奴的轻骑兵,人数远多于禁军。
为首一人举刀高喊着匈奴语:“莫要恋战,生擒皇帝,速战速决!”
元承均眯了眯眼,即使听不懂匈奴话,他也很快明白了这帮人的目的。
事出紧急,禁军只能先掩护帝后朝安全的地带撤离。
周昌一回头,意识到地势不对,“陛下,恐怕不能再朝后撤了,后面是山麓。”
再退,意味着退无可退,会被封死在里面。
正面迎敌,敌我悬殊,亦不现实,大抵是要舍掉帝后中一人。
元承均望向陈怀珠,果断下令:“分四百人,护送皇后先走,拼死也要将她送回去!”
他没有任何时候比此刻更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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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剧情多,且中间不好断,更得略晚,明天也尽可能多写一些。 w?a?n?g?阯?发?布?y?e?ì???????ε?n???????????????????
战场戏(东援和安抚军心)这里我写的很简略,因为这两件事单拎出来写很复杂,牵扯到的东西也会很多,全写出来要浪费大量笔墨,但是我们剧情主要还是为感情服务,一切都是为谈恋爱做背景板,所以基本上算一笔带过了,如果有不严谨的地方,我先鞠躬
第68章 问情为何物,道生死相许。
“陛下?!”对于天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陈怀珠甚是不可置信,“分走四百人,那您此处不就只剩一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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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峪关主城距离城外营寨只有十几里, 按照正常随行护卫, 有五百精锐已是绰绰有余, 但无人想到海日罕在将主力部队都调去围攻张掖时,还能留下来近千人在嘉峪关外, 并且算准了他们出城的时机, 在此布兵埋伏。
即使暂时维持稳定,但在敌我悬殊的境况下, 失措在所难免。
元承均将马上的缰绳在手中挽了几个圈, 控制住受惊的战马, “无碍, 我有分寸, 我来断后, 让他们护送你先回去。”
陈怀珠的第一反应是不可, “万万不能, 您是天子,乃三军之帅。”
即便对方不是天子,只是一名寻常将士, 她也绝不可能带走这么多人,让他带着堪堪一百人与眼前汹汹而来的匈奴精骑抗衡。
随行护卫元承均的将士亦觉得此举实在冒险,纷纷劝阻。
元承均听见陈怀珠觉得此举不妥, 是因为他是天子, 他心中有一瞬间是恨的,恨为何到了这个时候,她对他, 对他们的过往,还是一脸陌生。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或许真的是因为在生死关头,他竟执着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仅仅是因为我是天子么?”
陈怀珠转身抬手,挡住原野上遮挡眼睛的风沙,眯着眼睛看匈奴一方的主帅,并未留心元承均在说什么,待看清为首那人的面容时,她匆匆回过身来,道:“那是海日罕,我见过他!可他不是带着主力去围攻张掖了么?”
随行精兵都是元承均从长安带来的,并没有见过海日罕,却无一没听过他的声名,闻之,俱胆战心惊。
周昌的神色亦紧张起来,他看向陈怀珠,“您此话当真?”
陈怀珠很确定地点头:“千真万确,银灰发色,不蓄络腮胡,是海日罕无疑。”
她说完这句,留意到天子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忽然想起,对方方才好像是问了她什么,又问:“您,方才是有同我说什么么?”
元承均自嘲一笑:“没什么,你听岔了。”
随着对方的人马越来越近,飞矢钉在盾牌上,也砸出清脆的响声。
元承均敛眉,下了决断:“送皇后先走,这是圣旨。”
他绝不会让玉娘再度陷入险境,他如今根本做不到当日齐王谋逆时的举动,而玉娘留在他身边,他也不一定能护她周全,这是其一;其二,瞬息之间,他已经明白了敌军的用意,无非是想挟持帝后,借此要挟陈既明等其余四郡守将割让河西四郡以及祁连山以南牧场,对海日罕而言,他的作用远大于玉娘,他留下,尚能周旋,放玉娘在此地,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送玉娘走,的的确确是他仔细权衡后的结果。
见陈怀珠还想说什么,元承均尽可能使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不是说相信我么?”
陈怀珠轻轻蹙眉,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对方竟如此放在心上,然她还未开口,胯|下马匹便先被天子用马鞭拍响,留给她的只有一句:“我会回来的,不会骗你,玉娘。”
陈怀珠紧紧握着辔绳,回过神时,已经有数百人从天子两边分出来,拥在她两侧。
一个她叫不上名字的将领同她抱拳行礼后立即引路:“娘娘,这边!”
陈怀珠被前后簇拥,朝嘉峪关主城的方向而去,她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留下来断后的天子。
黄沙漫天,杀喊声四起,对方似是也在看她,并且同她笑了下。
而她撤开后,海日罕那边的主力,也的确没有朝她这边分多少,反而继续朝天子的方向逼近。
分走四百人后,元承均身边的护卫顿时显得薄弱许多。
面对乌压压的敌军骑兵,周昌只得带着剩下的一百余人朝后面的山谷隘口且战且退。
分兵之前所有人便明白,当时硬战绝非上策,反而会造成死伤甚众的后果,不如退守至山谷中,等皇后安全回去后,传信给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