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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节是怎么说的?”

蛋妞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你趁着年幼、衰败的日子尚未来到,就是你所说,我毫无喜乐的那些年日未曾临近之先,当记念造你的主。”

“那你看看你现在又是怎么做的呢?”约翰逊先生缓和了语气,“你宝贵的青春时光,主赐予你强健的身体和清醒的头脑,不是让你戴着耳机,在洗碗池边随着魔鬼的节奏摇摆!

“是让你读经、祷告、侍奉、行善,做对社区有帮助的事。”

“啊!”蛋妞受不了了,“爸,为什么你总是借着神的名义苛责我!就算我听电子乐,又不代表我会去鲨人放火……”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是说故意放火。”

“我是在引导你走上正道!”约翰逊先生拔高了声音,“丹尼尔,你之前的改变明明很好,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瑞琪儿分手,她一家都是虔诚的信徒……”

“……”父亲喋喋不休的指责让让蛋妞的肩膀塌了下来,他转身继续专注在碗槽里的工作上。

“丹尼尔,我在和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约翰逊先生的声音里带着强压的怒气,“从今以后,你不许再接触这种邪恶的东西!你的手机、电脑,我会亲自检查!”

他“嘭”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切,”蛋妞小声嘟囔着,“就知道拿那些大道理压我,我和神的关系好着呢……”

“多么虚伪的虔诚啊。”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蛋妞一惊,猛然抬起头,发现窗户上那本来该属于他的镜影,变成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

“是你!”蛋妞指着他,惊喜地大喊,“鬼面!我超喜欢你出演的《惊声尖笑》!”

随后,他反应过来:“hold on,你应该先给我打电话的。”

蛋妞掏出手机,一脸期待地盯着他的眼睛。

鬼面人:“……”

“你忘记台词了吗?”蛋妞好心提醒道,“你应该先问我:‘你喜欢恐怖片吗’?”

“不要在乎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鬼面人摆摆手,“总之,我是来砍你的。”

“啊?”蛋妞失望地说,“我知道,但是你至少要先渲染一下恐怖的氛围吧?一上来就砍人的只能叫做血腥,在同行里排不上名次的。”

鬼面人:“……”

够了,他真的受够浣熊镇的这群怪胎了!

“看着我的眼睛,”鬼面人突然大喊一声,“丹尼尔·约翰逊!”

蛋妞下意识地照做了。

只见那廉价的塑料面具下,那幽深的眼眶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蔓延。

蛋妞感觉似乎有一双大手正在将自己的灵魂提起,鬼面人的声音变得很缥缈:“丹尼尔……让我们来结束这一切的痛苦吧……”

他感觉到有什么其他的意识正在入侵他的大脑,让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转向了悬挂在一旁的菜刀。

“哗——!”就在这时,蛋妞的胸口突然绽放出了耀眼的白光。

“啊啊啊!”鬼面人发出一声惨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那是什么东西!”

“空空……”

“什么St·Francis?”(注)

“空空空空空空……”

“去你的教皇开光,我看你在地狱根本排不上号吧!”

听起来,鬼面人似乎正在和某个他看不见的人吵架。

“该死,我讨厌浣熊镇!”鬼面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窗户里。

“我早就说过吧,”蛋妞掏出胸口发烫的十字架,无辜地眨了眨眼,“这可是教皇开光的十字架。”

鉴于教宗他老人家前段时间升了天,那他也算是在天堂有了个人脉吧?

蛋妞得意洋洋地亲了口十字架,转头想起那本被霍莉烧掉的亲签《圣经》,又心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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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注:前段时间刚去世的教宗,一直领导着拉丁美洲的解放,是个值得尊敬的老人

呜呜对不起消失了这么久,我还是决定又辞职重新找工作了,这份工作让我灵感全无,一离职就写出来了[眼镜]

第82章 惊声尖笑(2)

我志趣相投的同伴!

一团乌云在海的那头聚集。

这原本是浣熊镇司空见惯的场景, 但比利·布里格斯已经观察它十多分钟了。

起初,那只不过是天边一道阴郁的褶皱——像是那些徘徊在他梦境中的黑色念头,时卷时舒。

渐渐的, 那道褶皱以一种贪婪的速度纠集起周围的同伴,变成一只青黑色的巨兽。

它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闪电都如同在他肚腹内挣扎的可怜灵魂。

比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研究这团乌云, 但是这团乌云肯定是要比“1787年宪法”有意思。

老实说, 比利从小到大就没有认真读过书。这不是因为他不喜欢, 而是因为以前没有这个必要。

一切的一切,都要说回那个夜黑风高、鲨人抛尸的万圣节……

比利·布里格斯的脑袋僵硬地靠在肩膀上, 黑色的淤泥沿着搭在窗框上的右手, 滴落到地面上。

后视镜狭窄的视野中,一摊黑泥在草地上蜿蜒而行, 攀上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女孩的飞扬的黑裙下露出一双伶仃的脚踝,这只看似纤细的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他的凯迪拉克上。

不!不!不!

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他的意识在疯狂地呐喊:我在!我在!

但他冰冷的身体早就失去了“发声”的机能。

失重, 撞击, 碎裂,他的手指条件反射地向上张开, 飞驰而过的铁皮碎片却割断了他的手指。

最后,湖水倒灌, 泥沙翻涌, 他只能被无尽的黑潮淹没……

好了,打住!

比利一个激灵, 及时从那段失控的记忆里抽离出来。

“该死!”他手中的圆珠笔应声而断, 漆黑的墨水浸染了掌纹。

猜测霍莉·李的想法和立场, 对他来说是个难题。

她有时候天真, 有时候又残忍。

他害怕她,却不能远离她——因为只有接触她的时候,他沉寂的心脏才能重新跳动,他凝固的血液才能重新温热。

该死,他知道这样听起来很变态,但事实就是他不能得罪她,却又忍不住想控诉她对他的残忍。

“这道题有这么难吗?”玛姬·雪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拖着下巴,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天边的乌云。

玛姬·雪莱是爸爸给他找来补习功课的同学,也是富兰克林高中今年唯一被普林斯顿大学录取的学生。

既然体育的路子已经走不通了,爸爸希望他能读商学院,毕业之后帮他一起打理投资。

布里格斯先生的原话是这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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