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3
样的猎奇心态......
就是该看这个啊!!!
就要看丝竹罗衣,看灯影摇红,看琉璃铜铃,看葡萄美酒夜光杯,还有朱红的廊柱和盛放的牡丹,这些才是东方文化里该有的东西。
外国佬看不懂这的那的,方才的破阵乐觉得有气势,现在的飞天舞觉得好漂亮,不知道唐太宗是谁,不知道敦煌丝路在哪里。
只要是在他们故乡看不到的东西,在这里能看到,能满足他们对异域风情的幻想,那就是好看!
一个神秘又古老的国度,在安托万面前缓缓展开,把他迷得恍兮惚兮,不知道身在何处。
恍兮惚兮就对了,就要这种华国人喝了二两伏特加然后去听六级听力的感觉,对味啊!
你看这个这个银盘里的红樱桃,这绣着金纹的孔雀扇,这袅袅升腾的香炉,这雕龙画凤的白玉栏杆,还有耳边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响,但是丝丝缕缕声声绕梁,肯定是他们的古代乐器的东西......
啊,是的,华国人就该是穿着这种漂亮复杂的衣服,就应该干这些事,他们生来就是这样生活的,这是最适合他们的生活方式。
这片土地上许多东西都超乎意料,在投喂华国小孩的计划落空后,安托万第一次感到了那种“果然如此”带来的巨大满足感,爽得头皮发麻。
这是个不错的景区,风景独特物价合理,非要说这趟行程有什么遗憾,就是华国现代化太超乎意料了。
从下飞机到进入景区这段路上几乎找不到保留了原始文化的地方,和他们上班工作的单位楼大差不差。
欧洲国家的电影和媒体对西藏传统文化还有HK九龙寨都很感兴趣,对青藏铁路的铺设和九龙寨改建均报以消极态度,认为这会导致当地独特文化的灭绝。
铃木当初也没问错,哪怕安托万发自内心地不带恶意,但是飞了大半个地球过来,如果能看到这个地方的人住帐篷、吃酥油茶、骑牦牛,展示他们独有的文化风情,的确会显得票价更值当一些。
现在的话,他认为最值票价的就是这个剧院里的演出。
原汁原味,制作精良,展示了一个能文能舞、极具魅力的神秘国度。
安托万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几百年来,不能在街上走一走看一看,真的进入这个世界。
那个时候,路上所有人都会是这样衣袂飘飘、满身绫罗的吗?太有意思了。
一定是的,华国人自古以来就盛产丝绸,原来如此,天呐,那是怎样的国度啊。
舞台的表演还在继续,演员们又换了一批,有宽袖大袍的书生,有佩戴短剑的游侠,还有对镜贴花钿的女子,酒肆的桌前上了客人,小二吆喝着将金黄酥脆的胡饼端上桌来。
不大的一方舞台上,有挥剑的公孙大娘,还有足蹬皂靴一身白衣的醉诗仙,这些有记忆锚点的历史名人一登台就会引起满堂喝彩。
安托万不认识,但是他也能get到,这种舞台表现手法并不少见。
伦敦奥运会开幕式,就有戴着帽子和袖套的工人们升起烟囱举起榔头,展示如何一榔头一榔头敲出工业革命,在索契冬奥会闭幕式上,亦有挥舞着稿纸、或伏案写作的普希金、托尔斯泰、屠格涅夫.......
这些台上的人,一定是他们文化里很重要的东西。
安托万看得站起来,跑到舞台底下举起手机换着角度拍。
秦王破阵的表演谢幕后,节目单上的演出就已经结束了,这些算“安可”或者“闭幕式”的部分。
剧院已经悄然放开了后门,游客们可以自由走动并离场,前去下一个景点。
去年的丰收节,向榆就关灯拉了那一次闸,完事后散场交通压力大,让游客唠了一辈子,现在散场环节改进了许多。
舞台上的演员也是高手,底下有游客一直喊李白给我饭撒一个,台上的人竟当真风流倜傥地回过头,将那扇一折,往袖里一插,慷慨地对粉丝送出一个比心,又激起一片惊呼。
秦王的演员也下台和游客互动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吼了一声
“嫡长继承,国之根本!秦王功高盖主,意在夺位!”
立马有二凤粉丝不服气了,站在秦王演员身前,中气十足地吼回去。
“天下是秦王打下来的!
“建成元吉,嫉贤妒能,谋害忠臣!清君侧,正朝纲!”
说完,粉丝将手中买来破剑一拔,遥遥指向藏在人群中的太子党。
旁边的游客笑得前俯后仰,纷纷加入其中,和演员们换着花样整活。
w?a?n?g?址?发?B?u?Y?e?ⅰ???????è?n?Ⅱ????2??????????m
安托万也想要特殊互动,奈何他不会说中文,只拍到了两张合照。
铃木呢,铃木好像会两句。
看表演看爽的安托万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同伴,从进场后就没有看见铃木那家伙。
本来对东半球的香蕉之争不感兴趣,但看了这几场精彩绝伦的演出、还有游客们欢乐的叫阵互动后,安托万还真有些好奇了。
自己辅佐的秦王,一定创下了很不得了的丰功伟绩吧?
来的路上,铃木君也告诉他,华国的文化已经断代,真正的华国文化在他们那里。
哎,他的说法也让人误解,既然他们才是真正的华国,那为什么自己说铃木故乡是华国时会这么生气呢?
这好像一直在同事雷点上,算了,先自己逛逛吧。
安托万像喝高了一样,脸红红地随着人流走出剧院,耳边哇声不绝于耳,他抬头一看,看见了无比奇幻的景象。
剧院对面是忘忧镇,演出结束时已经点上了灯,春节的花灯还没有撤。
灯光顺着山势蜿蜒,灯火璀璨的小镇在夜色里悬浮如天上宫阙。
游客们哪里挪得动脚,全部驻足停在这里拍照。
刚才看破阵乐憋不出好屁,这会还是能诗兴大发一下。
什么“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什么“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回来了,中学老师安装的语文包都回来了。
大家看得是洋洋得意,时不时诗兴大发,还能冒两句酸文吟诗作对,什么“小镇花灯红又多,好像山上着了火,山上一把火,所长爱上我”。
善哉,大家都是这样的文化人。
安托万听不懂啊!
你们在说什么!有没有人给我翻译一下!现在应该怎么去那个小镇呢,好像还有点饿了.......
正当他着急时,身旁传来一声英文,拜托他让让,挡到她镜头了。
这声英语特别亲切,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回过头,那个女子拍完照,看见安托万着急的样子笑了下。
“需要帮助吗先生?”
“哦谢谢你,你英语说得真好,我叫安托万,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河素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