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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给刘波分析局势:“你这边掌握了证据,是他们急了,会赶在你起诉前就会有动作,这两天你小心被人使套。”

面对这种征信都黑掉的社会渣滓,切财路都没用,最好的办法就是有道上的人。

向榆是有些人脉,但是也是守法公民,现在有头有脸还是爱惜羽毛,不然找个巷子套麻袋揍一顿得了......

刘波压力大得睡不着,眼下青黑,急得嘴里长了三四个溃疡:“我要去见我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见了又如何,你爸啃完老婆还要啃儿子,他就是盯着你手上的股份和地皮,那你给他?”

刘波腰杆一挺,铮铮铁骨:“那喜来登股份我不稀罕!”

一个陈旧酒店和在哈蟆谷的大好前途,这是取舍的一部分,世间安得双全法,权衡下他不觉得亏。

生意场上,小输就是小赢,不输就是大赢。

斩干净了还能把喜来登的人带走丢给刘俞一个烂摊子,能这样恶心他爹一把,属于秦始皇摸电门,赢麻了。

向榆却啧了一声,不太满意刘波的态度:“被抢走的酒店是阿姨的不是你的,你能不能争点气。”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看着眼前忠心耿耿的大内主管,向榆苦口婆心地劝他:“证据在你手上,时间在你这里,要坐得住,培养战略腚力。”

“那现在怎么办?”刘波最近特别感性,眼泪又滚出来了,“掌门,都是你为了保我......臣,臣本布衣......”

刘波的忠诚度已经99了,说着诸葛丞相的台词,哭得像陛下你不能因为我影响万世基业的大太监,仿佛向榆马上要在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等吧,他们会坐不住的。”向榆往窗外看了一眼,眯了眯眼,“咱们的地盘,还能让他造反不成?”

现在没有犯罪依据不好办,但只要他们动手,以哈蟆谷的面子小事化大,把重案组请来还是不难。

先把沈九放保安室串几天保安吧,防止狗急跳墙伤到游客。

—— —— ——

调查组则在听村民细说今上午的情况。

因为黑s会常在景区门口酒店旁转悠,那酒店已经歇业两天了,今日早上被破开大门打砸吧台。

他们倒是不伤人,旁人问起就说自己是拆迁队的,但是人家酒店才开业几个月,怎么可能就换新装。

然后景区的大太监赶过去,一进去他们卷帘门就拉上了,过上过下的人都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哦还有领导同志,领头那汉子补充道,那个酒店其实是向老板的,酒店的稀饭和景区里的是一个味道,大太监叫刘波,他是景区高管,扮演过太监,所以这么叫他。

但也巧,那酒店大厅平时有个免费饮水站,给路过的游客和快递员提供直饮水,当然还有从山里打工回来的村民,大家都喜欢在那里讨口水喝。

明明正常营业时间,想喝水的村民看见卷帘门紧闭觉得奇怪,把卷帘门抬起来往里一看,看见大内总管在地上打滚,犹如一条火锅里刁钻的宽粉。

别说米处长,钟茹听到这里都惊呆了:“景区门口打砸?还打景区的高管?这么无法无天呐?!”

这还是我印象里那个西海吗?这是哥谭吧?

其它几个村民七嘴八舌地补充。

“那可不,见我们景区赚钱,眼红呢!”

“对啊,不然左右酒店不砸,就砸那一家!”

“所以我们村里的人都过去帮忙了。”

听到这里,米处长问:“你们村干部呢?”

“季主任她们今天去市里开会了,最近都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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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群情激奋的村民,米处长心里一沉。

宗亲关系和黑恶势力,万一发展成大型流血事件就坏了。

西海多山,资源稀缺,为了争夺资源常常全族介入,看这些手里拿着扁担铁锹的人吧,他们真能闹出大乱子来!

调查组也顾不上明访暗访了,全部坐上车往景区后门开,司机快把油门踩到油箱里,车门一开钟茹就冲出去。

现场和预想的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很多人,钟茹一路挤进去,那酒店卷帘门半开着,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先声夺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邻里百家,末天理了!你们都来看看!”

一个上年纪、头发花白的老奶往地上一坐,指着一个纹身的肌肉男,一边拍手一边哭喊

“俺日子苦啊俺里外不是人!你欺负俺老太,不要脸!你不要脸!”

“往这砸,往这砸,我死给你看,我死你看!”

“我孙子你别怕,奶不会让你被他们带走,他们要挖你的心,挖你的肺,我命咋这苦啊——”

农村特有骂架叫阵颇有韵律感,老太太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边嚎一边往鞋上抹鼻涕,哭得比上戏演员还真。

旁边不明所以的路人纷纷摇头。

“可怜哦,可怜。”

“这咋了?”

“好像是这群人要绑她孙子......”

刘波鼻青脸肿的半躺在地上,挡在他前面的是个杵着拐杖的廖姥爷。

白眉须发,颤颤巍巍,他比地上老奶看上去年纪还大一些,显然到了半步陆地神仙的境界,连哈蟆谷的主人向榆也要避其锋芒。

他们俩这个年纪,跳出三界之外,不在刑法之中,连杀人放火都无法选中,现在就站在摄像头底下,你赌他会不会嘎嘣一下死那里?

年轻时打人没监控,老的时候被打到处都是摄像头,这是就是时代的春风。

廖姥爷祖上是中过举人,地上老奶负责哭,他负责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不知道你们什么来路,但是刘波是我孙子。”

“我今年八十有九了,浑身都是病,就等着刘波给我养老,他没了,不行你把我也我逮走吧。”

“反正老头子我血压两百,去年才做了心脏支架,你过来啊。”

对面一个气不过的花脸打手蹭地站起来,廖姥爷立刻脚步一趔趄,作势要倒。

看对面不敢动了,他才慢悠悠地捋着胡须又站直了。

小子,刚才那个步法叫八方来财,要学这招起码要八十年功力。

你们停酒店的黑车是个奥迪吧,那四个圈圈他认识,这趟不让你奥迪变奥拓,奥拓变雅迪,算我廖姥爷心善。

刘俞本来想把刘波引出来后拽车上就走,都是他的家务事,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多程咬金。

他怒极反笑:“老头,刘波是你孙子,我是他爹,那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廖姥爷愣了一下,随后将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杵:“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不孝子!”

他神台清明着呢!算得可快!

地上的老奶收到信号,跟二重唱一样地喊上:“俺儿子不孝啊,不给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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