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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斤的黄瓜生菜买不买的,气得朱敏然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最后,稍微有良心的西海ip给她指了条明路,下载哈蟆谷app,快来一起成为谷民吧。

是的,他们家蔬菜的购入方式目前有且只有一种,就是自己从秧苗开始种。

她领养的地多,能量缺口大,最搞笑的是为了防止被部分人承包,每天能充值领养的菜地和能量还有上限,直接给大小姐气笑了。

朱敏然就这样起早贪黑偷能量,天天在网上学一堆乱七八糟的医疗知识,又是低碳又是环保的,还有那个光盘行动,折磨得朱敏然苦不堪言。

他们一个厌食症病区都凑不出一个光盘子,居然还要顿顿打卡。

为了解决这个痛点,除了在上限范围内猛猛氪金,朱敏然干脆高价雇佣了一个西海ip的人去帮他们早八晚五线下种地,一劳永逸地解决能量不足的问题。

结果再次遇上了骗子。

哈蟆谷在城区开外几十公里,附近没有楼盘,除了村里的原住民基本不可能蹲菜地边伺候。

他们能雇的只有村民。

村民不爱上网,这年头的纯血哈蟆人不好找了,朱敏然不堪忍受这种折磨,把这事给管家办,让管家挨着挨着私聊,还要看人家身份证,求爹爹告奶奶终于求到了一个本地人头上——哈蟆谷希望小学三年级学生,说放学后帮他们除草。

作为上京天龙人,从来都以自己的身份证号为荣,头一次去扒着别人的身份证看。

天凉了,让哈蟆谷破产吧。

没有一点理智,全是私人恩怨。

朱敏然就这么咬着牙等,等自己菜地里的生菜黄瓜西红柿长起来......她也知道父亲说的做再小的生意要从基层开始亲力亲为是什么意思了,因为当你真正倾注心血的事上,等到收菜这种关键时刻,你是没法忍受一点风险的。

app里的小菜苗沉甸甸地挂上了果,熬到曙光的朱敏然不堪忍受层层外包,干脆办了出院,准备杀到线下亲自把菜拉回来,并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景区是怎么个事!

这个草台班子小景区近来在网上也是闹得沸沸扬扬,起因是有游客在景区游玩后意犹未尽,为了第二天上山游玩,去镇上民宿住了一晚,遭遇了黑店。

早上起来手机行李钱包衣服裤子都被偷了,游客十分愤怒,光溜溜地去楼下偷了一件假人模特身上的衣服,去哈蟆谷爽玩一天,玩完借景区的电话报的警。

至于为什么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偷衣服,游客擦着眼泪说好不容易抢到了山上的票,怕耽误了。

这事令人忍俊不禁,游客光着脚偷衣服狗狗祟祟的样子在社媒上传播度不低,许多西海ip纷纷表示了哈蟆谷周围住宿价格疯涨、和服务质量不匹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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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连玩两天,村民家漏水的民房居然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谷内管得严,价格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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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又有不知道哪家买的水军下场,组团刷“哈蟆谷住宿烂”、“谷外交通不方便”、“谷内管理稀碎”这样的话术,整个词条内混战一片,什么人都有。

因为限流/没饭吃被骂来骂去还天天装死的哈蟆谷官号,在这个时候显得分外有骨气,它先是突然给自己换了一个很可爱的萌萌头像,然后如同霸总一般取消了山上景区限流条款,并开放了住宿摇号。

虽然还是该死的摇号,但有地方住了!

被虐来虐去的游客们就这样吻了上去,纷纷在评论区赞美哈蟆大王,在朱敏然看来分外不当人的景区就这样轻易被原谅。

但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去还是要去的,人不能亏了自己。

名额放得很少,整个病区抢到住宿的只有她和精神分裂的苗言心,还有苗言心双相转躁狂的外国男朋友。

三人组就这样气势汹汹地杀到西海来给农场收菜。

第一步是找住宿放行李,刚下飞机就被导航到了大山深处,朱敏然看着眼前的寂静岭片场,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和她买个菜被骗十来万一样似曾相识。

他们最后被导航引到了一个废弃的山洞外面。

山洞外层水泥墙皮斑驳,洞壁上长满了毛绒绒的深绿色苔藓,一点人的迹象都没有,越往深处越黑,车灯照过去都看不到头。

在西南的大山里,的确有这样数不清的废弃防空洞,朱敏然仔细辨认了一下,看见泥泞的地上有轮胎的痕迹,做出判断:“......是有人进去了的,开过去看看,如果什么也没有就下山。”

她也没问那两神经病的意见,油门一踩就冲出去了。

害怕还是害怕,朱敏然油门越踩越快,很快从防空洞潮湿的黑暗中钻出来,眼皮被天光刺得一跳,视野还没完全清晰,一片雾蒙蒙的景色就扑面压了过来。

就在不到十步远的地方,一个青石板铺就的小镇静静地卧在那里。

这里的雾气不是山野间奔腾的野雾,像从石缝里渗出来的,不浓不淡,温暖又潮湿,带着令人醺然的甜味。

有硫磺的涩,有青苔的腥,有陈旧木质的馨香,还有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类似米酒的清甜气味,每一种味道都被水汽泡饱,哄得人醉醺醺的。

在这样懒倦倦雾气的滋养下,脚下的青石板路微湿,蜿蜒着伸进小镇深处。

道路两旁的木质宅邸的轮廓柔和,灯笼在门廊下亮着,在雾气的滤镜下化为一团毛绒绒的暖黄色的光晕,远处一座石拱桥的轮廓若隐若现,桥下的流水声闷闷地传来。

小镇入口是一棵大槐树,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中年女人坐在旧木桌前,桌上铺一块麻布,摆着木匣子和长条牌子、竹子做的签筒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朱敏然一行人停好车,正怔忡于这洞内洞外的景象转换时,一道小小的影子倏然从屋檐上跃下。

那是一只赤金色的红狐,轻轻跳上桌面,爪子在麻布上留下几朵潮湿的梅花印。

赤狐低下头,将口中衔的什么物什放在案上,那手边女人见怪不怪,从木匣中拈起一片竹牌,挂在狐狸脖子上。

女人挥挥手,赤狐带着牌子转身灵巧地跃下桌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迷蒙的街巷深处。

朱敏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拉了拉。

耳边传来了苗言心压低的惊呼:“太奶!”

“这我太奶啊!胡三太奶!”

什么乱七八糟的,朱敏然以为苗言心发病了,转头一看这姑娘却神台清明。

苗言心不敢怠慢,匆匆两手合十,对着狐狸消失的方向摆了摆:“奶奶奶奶保佑我我,大人孩子,没病没灾,小人远避,贵人扶持,您老多费心,多慈悲,给您磕头了......”

说完便当真要纳头就拜。

朱敏然惊呆了:“干什么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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