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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护卫只是询问了一句其他人是否可信,得到肯定的答复便放他们进去了。
阿耐怀着牺牲自己的精神,表情无畏地踏进了帐中。
魏堇仍在帐中。
并不是他们以为的单独私会。
年长部下一看到他,便放松下来,应该就是商议正事。
他将脑袋里厉长瑛□□着逼近阿耐,阿耐无力反抗只能从了的幻想抛在脑后。
但阿耐并没有放松,打量了魏堇几眼,更加自信地认为他这样勇猛有力,才是奚州受欢迎的男人。
他不会轻易妥协的,如果……如果她拿白習来威胁……
阿耐舍身取义,英勇地站出来,“我知道你觊觎我的身体,我可以为了白習献身!”
年长部下根本来不及捂他的嘴,只能捂住自己的脑袋,天神啊~
魏堇的脸色比数九寒冬的天海冷,冰刀霜剑刮得厉长瑛脸疼。
厉长瑛:“……”
我不是,我没有,他胡说!
魏堇语气冷飕飕,“原来王是打算如此和白習深交吗?”
厉长瑛怒视造谣的家伙。
阿耐先是气弱,随后又不服气地反瞪回去。
她竟然真的看上那个中原男人没看上他?瞎了吗?!
年长部下想要昏过去,昏不过去,再次忍不住对吐护首领心生疑问,他为什么要派阿耐来奚州啊?
一场厉长瑛单独与白習的密谈就在这么离谱的开场后进行。
双反都带着点儿火气,又不得不为了各自的利益坐下来深入地你来我往。
只有白習年长的部下一个人如坐针毡。
半个时辰后,两人一个气冲冲一个逃命似的离开王帐。
厉长瑛又看向魏堇,先声夺人,义愤填膺,“白習的吐护竟然信任这个弟弟,不可理喻!”
魏堇没忍住,嘲讽:“我看你倒是很喜欢这样没脑子的人。”
厉长瑛嘀咕:“我自己没多少脑子,总不能不喜欢自己这样的吧~”
魏堇险些叫她气个倒仰,匀了两回气,连跟自己说了两遍跟不要跟木头生气,才勉强压下了火,冷声道:“不是还要请黑習,与我闲说什么废话。”
厉长瑛委屈。
她也没说错……
魏堇见她这般,一口气涌又上来,阴阳道:“也不知奚王给自己造了个什么形象,别一会儿黑習的扎得过来,也要献身。”
厉长瑛眼神闪烁。
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形象吧?
宇文后裔……神使、神女……恶霸……好色喜欢俊俏的中原男子……嗯……还不止一个……万人迷……
厉长瑛迁怒阿耐,都是他乱说话!
这股怒气传递给了传话的人,传话的人去到黑習的毡帐,对着乌提的两个手下态度也极差,“王请扎得大人去王帐商谈,以免王再发火,你们就不要去碍她的眼了。”
两人当着奚州的人忍气吞声,他们一走,便在帐中破口大骂。
帐外突然传来响动,吓得两人面色清白。
“什、什么人?”
一道故作玄虚的年轻男声响起,“能让你们报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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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高大的人影步入毡帐, 单手掀开宽大的皮帽,露出整张脸。
“阿会氏,阿布高。”
乌提的两个手下对视, 随即不屑,“阿会氏的残废?”
他们跟着乌提,得罪人的本事一绝。
阿布高眼神一瞬阴狠可怖, 没有手臂的一侧肩膀藏在空荡荡的氅衣里,仅剩的一只手攥紧,发出格格的响声, 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他身后,随同而来的亲信,一个眉毛短粗, 头上剃得光亮,脸上布满大胡子的忠厚男人压着火气,呵斥乌提的两个手下,“你们在奚州得罪了奚王, 还损失了粮食,回去之后能保住命吗?”
两个手下似乎有所倚仗, 并不惧怕,打量着两人就像在打量什么不值一提的可笑玩意。
阿布高几乎忍不住要动手杀了两人。
他的亲信怕他误事, 连忙道:“大人, 大事为重。”
阿布高深呼吸, 阴冷道:“乌提首领看不惯白習很久了吧,和我合作,事成之后,我会帮助黑習统一習部……”
……
他离开黑習的毡帐之后,乌提的两个手下秘密讨论了一会儿——
“首领一定会奖赏我们!”
“到时候白習的女人和粮食都是我们的, 奚州的女首领算什么!”
两人神情亢奋,等扎得回来,两人也不掩饰,咄咄逼人地追问:“你们谈了什么?”
扎得意味不明地扫了两人一眼,嗤笑:“你们得罪了她,她还能跟我谈什么,让我们明日就带着粮食离开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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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恼火。
其中一个压着另一个,追问:“白習呢?明日也走吗?”
扎得一副并不清楚的样子,口气很冲:“我怎么知道!奚王跟白習谈得更久,可能避开我们达成了什么合作,估计要再多待几日!”
乌提的两个手下交换眼神,并不在意,反倒很高兴似的,“他们待他们的,我们先走!”
扎得审视着两人的神色,心疑更重,只是未表。
第二日,黑習带着从奚州拿到的大量粮食,十分干脆地走人。
厉长瑛意思意思地亲自送他们离开,然后更加热情地招待仍然留在驻扎地的白習。
驻扎地的民众眼瞅着讨厌的黑習带走他们的粮食,王又好吃好喝地供着白習的人,想到他们会带走奚州更多粮食,怨气和焦虑造成的不满逐渐累积。
厉长瑛从前虽然强势,但能听得进建议,基于这种印象,不少人来到她面前劝说,希望不要拿奚州的生存机会进行挥霍。
多数是各部曾经的首领或者贵族领袖。
厉长瑛这个奚州新王的治理方式肉眼可见和胡人部落一贯的管理方式不同,她还要改制,他们早就暗藏不满,如今厉长瑛隐隐有将他们排除在外,重用汉人的意图,他们自然反应强烈。
厉长瑛一反常态,并不听取他们的劝谏,坚持己见。
分别劝说不成,铺都作为曾经阿会部的首领,便成了众人的期望。
他在众多人的请求下,以及自身对奚州民众生存的担忧下,带着他们一同来到王帐,请厉长瑛慎重考量她对習部的大量支出。
厉长瑛反问:“你们这是认为我错了?哪里错了?是我信守承诺,感谢曾经支援过奚州的習部错了,还是我为奚州的安危加深盟友关系错了?”
这当然不算错。
铺都认真道:“王为奚州好,可奚州有奚州的难处,应该优先考虑奚州部众能不能吃饱,而不是将粮食全都送给習部……”
“全都?”厉长瑛反驳,“白習离开,库中粮食也仍剩有三成,足以支撑完商队带着货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