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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轻轻抵着她的颈侧,高挺的鼻梁和眉骨触碰到她,却不敢将逐渐急促的呼吸直接打在魏璇裸|露的脖颈上。

魏璇依旧觉得热得惊人,两只手轻推他的手背,想要他放开。

薛培低声道:“我在关外,想你若是给我方帕子,我也好……”

睹物思人。

他第一次这般,心头的羞涩让他说不出口。

魏璇听懂了,回应:“我为将军做了一条抹额……”

薛培嘴角微扬,多嘴问了一句:“只给我吗?”

魏璇一顿,没有立即回答。

薛培嘴角一下子便拉直。

何必多嘴一问,魏堇、她的亲人、厉长瑛……她心里他不知要排到哪里去。

薛培占有欲爆发,“我们本该在那一日彻底成为夫妻……”

还差哪一步,两人心知肚明。

魏璇瞬间整个人红透,如同艳红的月季绽放,散发着异样的香气。

他们亲密得太过,贴得太紧,好似两人连在一起,羞人至极。

魏璇想要离他远一些。

薛培不放,两只有力的手臂勒紧,一上一下,一只卡在她胸下,一只死死扣住她的纤腰。

魏璇挣扎徒劳,反倒引起了更坏的反应。

薛培鼻子深嗅,渐渐便贴近了她的脖颈,越嗅头脑越是发昏。

魏璇身娇体软,全靠薛培的手臂支撑,侧头试图躲避,躲避不开,软绵绵地阻止:“少将军,你受伤了,需得休息……”

薛培不应声,兀自动作。

魏璇羞急,“少将军……”

“已说过,莫要叫我少将军。”

薛培的呼吸打在魏璇颈上,激得魏璇缩肩,他便不受控制地想要更过分一点。

魏璇眼中泛起迷蒙的水意,用力咬住下唇。

薛培其实也在和理智斗争。

他自小习武,严格约束自律,不该放纵。

他风尘仆仆回来,浑身脏污,不宜急色。

他……

“我还未沐浴,我知道的,我不会做什么……”

他这样说,行为却大相径庭,唇直接贴上了她耳后,浅浅厮磨。

魏璇身体一抖,“薛培!”

夫妻合该一体,他们在自个儿的房内,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薛培很容易就说服了自己,更无顾忌地留下一片濡湿,向她鲜红欲滴的耳垂而去。

魏璇身子越发绵软。

薛培有些忘情,舍不得松开,将人在怀里转过来,抱坐在圆桌上,低头……

“少将军,燕乐县令求见!”

门外,士兵高声禀报。

魏璇一惊,条件反射地踹出一脚。

薛培身体反应快过大脑,微微侧身。

魏璇一脚踢在了薛培坚硬的大腿上,脚腕一痛,习惯性地咬牙忍住。

她力道不轻,自个儿都疼了,薛培自然也感受到了一定的疼痛。

若是没躲,那位置……

薛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魏璇反应过来她干了什么,一滞,“……”

这可怎么办?

空气极其安静,掺杂着魏璇的尴尬。

门外,侍女听着屋内始终没什么大动静,才让士兵禀报,禀报完,门内仍然一片安静。

几人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都有些奇怪,却也不敢再出声。

门内——

她为了弟弟,这样对他……薛培有什么火都凉下来了。

第一次知情|爱,竟是这种滋味儿……

薛培心里头的酸涩发酵,脸上绷紧,表情越发冷肃。

若是他的部下,定要吓得噤若寒蝉。

魏璇不觉怕,只觉手指脚趾抠紧,无处安放,歉疚地解释:“我一时情急,少将军见谅,实在是魏家落难,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若不学些自保的手段,不知何时会变成那飘零的落红……”

薛培打断她那不详之语,“厉长瑛教得?”

魏璇老老实实地点头,“阿瑛也是为我们好。”

声音柔似水,惹人怜。

她寻常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一派端庄的大家千金气度,又有异于寻常女子的坚毅,从无媚态,此时刻意小意温柔,可见多心虚。

薛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自小的教养是戍卫边关,守卫百姓,自是不会为自身的情绪为难魏璇一个女子,他也不屑如此。

对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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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培手臂揽着魏璇落地,便面无表情道:“不好叫妻弟久等,我这便去见客。”

魏璇跟了两步,在门前停了下来,扶着门框“依依不舍”地看着薛培大步走出他们的院子。

……

前院会客厅,薛培见到了等候的魏堇和厉家夫妻。

厉家夫妻如之前一般站在魏堇身后装作随从。

薛培一进门便吩咐婢女:“给那两位客人也奉茶。”

而后以晚辈之礼向两人致歉问候。

厉蒙和林秀平一怔,受宠若惊,不约而同地看向魏堇。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露馅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魏堇的回应是淡定起身,移到了下首第二张坐席处,请两人坐下。

厉蒙和林秀平见状,互相看了一眼,强作镇定地一齐坐上原来魏堇的坐席。

他们也经历了颇多,又和魏堇相处许久,见识自然不同。

如今女儿厉长瑛的身份已不同从前,他们是她的父母,不能给她丢人,叫人小看她。

两人坐下后,魏堇才一拂下摆,端坐于席。

薛培坐在主座,看着魏堇这不动如山的姿态,暗嗤。

若是真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怎会这样快地赶过来,怕是迫切不逊于他,只是在装模作样罢了。

不过……

姐弟俩的风流韵致颇为相似,只是魏堇秀然之外又多了英挺。

薛培爱屋及乌,免不得也对魏堇心生几分亲近。

而厉蒙夫妻亦然,因着厉长瑛这位惺惺相惜的战友,薛培对两人也礼待非常,与二人寒暄之时,态度颇好。

魏堇是晚辈,长辈在前,他自当退后,安静地听。

战局已定,他们最在意的是厉长瑛的安危。

林秀平寒暄两句,便面有忧色地开口询问薛培厉长瑛的情况。

薛培对他们比对魏璇更诚实,“我与她深入敌军,她很是骁勇,受了几处伤,行动有几分受碍,但无性命之忧。”

又受伤了……

战场无眼,谁都有可能受伤,厉长瑛还必然会身先士卒,受伤再正常不过……

可再明白,林秀平还是红了眼。

厉蒙叹了一声,侧身安慰她,“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林秀平抑制着情绪,不断地调整,鼻音微重,对薛培歉道:“少将军,失礼了。”

薛培理解,并不怪罪,且主动提及战场上的一些事情。

三人皆专注。

薛培偶尔说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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