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3
午,努尔哈赤处理完了公务,原本想去外头校场上松散松散,但是还没等他出门,却听外头通传,阿巴亥福晋着人来请他。
努尔哈赤微微挑眉,这个时候来请他,不早不晚的,倒不像是她往常的时间。
想着之前乌拉部送来的那个侍女?,努尔哈赤眸色沉了沉,最终沉吟片刻,到底是点?头应下了。
而?阿巴亥在得知努尔哈赤正往自己这边来时的消息,也是激动的不成,她紧握住塔尔玛的手?,低声问她:“你说的法子保险吗?都准备好了吗?”
塔尔玛笑着安抚她:“福晋您就?放心吧,助孕的药您也喝了一段时间了,已经足够了,催情的药无色无味,也对人的身体?没什么伤害,以前部落里的国主也曾用它祝过兴,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且咱们这次用药很少,大汗绝不会察觉的。”
听到这通保证,阿巴亥心里这才放松了些许,但是到底也没能完全放下来,她是最知道努尔哈赤的敏锐程度的,若非害怕他果真要舍弃自己,她也不会行此险招。
正在忐忑间,外头通传,大汗要到了,阿巴亥也顾不得别的了,急忙迎了出去。
两人最近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见面之后还是看着十分亲近的,努尔哈赤笑着牵着阿巴亥的手?,语气?温和:“怎么突然这会儿叫我?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阿巴亥面上的笑容瞬间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笑着道:“好几日?没见大汗,妾身想念大汗了,难道大汗不想念我?吗?”
其实是塔尔玛帮她算过,这个时辰行房有利于子嗣,阿巴亥现在也是真着急了,什么办法都使上来了。
努尔哈赤也不知道信没信,依旧笑着拉着阿巴亥的手?,语气?平静:“我?自然也是想你的。”
两人携手?进?了里间,屋里点?着熏香,窗户都关着,有些发闷。
努尔哈赤四处打量了一下,突然道:“怎么不开窗户?不气?闷吗?”
阿巴亥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解释:“我?早起咳嗽了一声,生怕打开窗户又着了凉,大汗若是觉得闷,那我?就?让人打开。”
努尔哈赤转头定定地望了一会儿阿巴亥,许久终于又笑了:“既然你身子不适,那窗户便?关着吧。”
阿巴亥总觉得努尔哈赤这话里有什么深意,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最后只能也勉强一笑:“多谢大汗关照。”
正在言谈间,茶水点?心也端上来了,努尔哈赤看了一眼,并没有饮用,只笑望着阿巴亥。
阿巴亥被他看的有些毛毛的,干笑道:“大汗怎么不喝茶啊?可是有什么不和胃口的?”
努尔哈赤摇了摇头:“我?来之前已经吃饱喝足了,如今倒是没有什么胃口,你若是渴了,自用便?是。”
阿巴亥没察觉出什么问题,只当努尔哈赤是真的关怀自己,便?随意端起一个茶碗饮用了起来,努尔哈赤见她神情动作,眸色渐深,但是原本身上沉郁的气?势却是微微消散了一些。
之后两人便?是坐在一处聊天,说的也都是一些家常琐事,但是偏偏经由阿巴亥的嘴巴说出来,给格外有趣,努尔哈赤哪怕心里藏着心思,此时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在笑谈间看着阿巴亥明媚张扬的脸庞,心中忍不住感叹,如此美人,如此品性,他又如何能不珍爱呢?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n?2?????5?.????o???则?为?山?寨?佔?点
就?在感慨间,阿巴亥却越来越贴近努尔哈赤,眉目间也隐约有了一丝媚意。
网?阯?发?B?u?y?e?i?????ω?€?n????????????.??????
努尔哈赤微微皱眉,原本想要推拒,但是等一触及到她柔软的腰身,他的心中也是一荡,一时间竟有些舍不得撒开手?。
屋里伺候的人看着这一幕,据都安静的退了出去,塔尔玛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心知这次的事儿定是成了。
**
秋宁第二?天才得知,昨晚上是阿巴亥侍寝,她在侍寝簿子上用了印,也没多问。
等底下的人的下去之后,一旁的吉兰这才问道:“阿巴亥福晋可有段日?子没侍寝了,昨个竟然能把?大汗留住。”
秋宁下意识觉得只怕和那个新来的侍女?有关,但是到底也没有证据,因此她也不敢说出口,只淡淡道:“她本就?受宠,前段时间只怕是大汗故意冷落她让她长?长?记性,如今过了这么长?时间,想来大汗也原谅她了。”
吉兰也觉得秋宁这个猜测有理,点?了点?头:“或许真是这个道理。”
秋宁没把?这事儿当成一回事,但是阿巴亥院子上到主子下到仆人却都各个一团欢喜。
要知道宠妃的压力也是很大的,要是本身就?没有恩宠,那一直平平淡淡的,倒也没什么,但是若是一直独宠,却突然没了恩宠,那样的落差,一般的人是绝对难以平和接受的。
而?现在,终于又有宠了,自然值得上下都为之庆贺。
阿巴亥一大早送走?努尔哈赤,整个人都比以往精神了许多,她现在算是彻底信了塔尔玛了,待塔尔玛也比往常亲厚了许多。
“塔尔玛你那神药果然有用,不过是在香薰里稍微放了一点?点?,竟有如此奇效。”
塔尔玛也很满意自己的首秀,这次的成功,便?能让她彻底在福晋跟前站稳脚跟。
“能帮上福晋便?是奴才的福气?了,福晋如今更要好好养护身体?,争取早日?有孕,如此目前的困境便?能彻底摆脱。”
经历过前面那桩事,阿巴亥自然对塔尔玛的判断深信不疑,立刻点?头:“正是如此,也不知这次能不能一击即中。”
两人说的兴起,一旁的琪娜却有些不满,福晋之前还说和她情分不同呢,结果塔尔玛一来,自己连站的地方都快没了。
琪娜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怨气?,又想着要在阿巴亥跟前表现自己,急忙插话:“福晋,今儿大汗走?的时候,我?总觉得他脸色有些不大好,是不是有什么隐患啊?”
这个小细节,琪娜观察到了三分,但是为了打击塔尔玛,却说到了七分。
塔尔玛自然察觉到了琪娜对自己的排斥,因此她这话一说出口,塔尔玛的脸色便?沉了下来:“琪娜,大汗走?的时候,分明是欢欢喜喜的,你怎么能随意编排呢?”
其实塔尔玛也没看到努尔哈赤的脸色,一方面是因为她沉浸在自己计划成功的喜悦中,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根本不敢抬头直视努尔哈赤的脸,她之前毕竟一直都在萨满跟前服侍,根本没怎么见过位高权重的主子贝勒,因此还不大习惯。
阿巴亥也没有仔细观察努尔哈赤的面色,因此一时间也有些犹豫,她看向满脸委屈的琪娜,迟疑道:“你果真看到了吗?”
琪娜自己这会儿也有些糊涂了,可是想着不能让塔尔玛得意,她还是咬了咬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