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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阑珊,摆了摆手便要离开:“你们都散了吧,我去回禀大汗,其他人好好照顾阿巴亥。”
看着?大福晋离开,所有人都起身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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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时这?天下午,知道这?件事的处理结果的。
那两个丫鬟还不等?大汗发?问,便已经畏罪自杀,调查她们的社会?关系,也发?现她们不过是?普通的丫鬟,并无和任何人有过交际,不过吉兰曾和秋宁提过,其中?一个小丫鬟之前仿佛在膳房做事,曾和吉兰套过近乎,但是?吉兰一直牢记秋宁的吩咐,压根没有理会?她。
秋宁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里发?寒,大福晋还真有一股不把她害到不罢休的精神啊。
至于伺候阿巴亥的人,原本是?要打板子重罚的,但是?关键时候阿巴亥醒来了,拖着?虚弱的身子在努尔哈赤跟前给自己的人求情,最后努尔哈赤没法,只能暂时饶了她们。
听说?大福晋还提议要再找一个大夫来给阿巴亥保养身体,也被阿巴亥给拒绝了,口?口?声声只信之前伺候惯她的那个。
秋宁只觉得好笑,这?两人还真是?唱了一场大戏啊。
不过她白白受了一场算计,也不能就这?么?过去了,等?荷包里的东西的结果出来了,她是?一定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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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一直盼望的结果,终于在第二天下午有结果了。
布尼雅是?找了三个大夫分?别辨认,不过她们辨认之后的结果也很一致,那土壤里含有微量的麝香。
麝香这?样鼎鼎有名的打胎神器秋宁如何能不知道,不过只是?微量的麝香,闻一闻只怕也没有这?样立竿见影的效果,看来阿巴亥这?一胎果然有猫腻。
秋宁深吸一口?气,也不做什么?准备,拿着?荷包就往努尔哈赤的住处去了。
自己又?不是?什么?福尔摩斯,判案这?种事还是?交给努尔哈赤吧,她就不信努尔哈赤对?这?次的事情心中?没有疑虑。
不然他也不会?处理完昨天的事情之后,连安慰阿巴亥都没安慰,更没有理会?大福晋,而是?冷着?脸回了自己书房,对?这?件事也没个定论,如今阿巴亥还在藏书楼住着?呢,秋宁以为,以努尔哈赤的心智,肯定看出了这?其中?的猫腻。
第41章 怒火
秋寧到努尔哈赤书房的时?候, 里面正好有人在商议事情,秋寧便也没有打扰, 在下人的引领下去了厢房等候。
等了能有一刻钟的时?间,秋寧这才被传唤进了书房。
她进去的时?候,努尔哈赤正在保养一张大弓,见她进来了,这才将?手中?的弓弩放下。
“你平日里倒是少来前面,今儿怎么想起来过来了?”
秋寧看了一眼那张弓,并不多么华丽花俏, 相反十?分的朴实陈旧, 这应当是努尔哈赤还未发迹之前用的弓。
秋宁也不多言,抬手将?荷包奉上, 并且把怎么获得荷包里的东西, 以及自己调查的结果都一一说?明, 最后道:“妾身查到这儿,只?觉事情复杂, 只?怕不是妾身能处理的了, 便只?能来回禀大汗。”
努尔哈赤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难看了下来, 他捏着弓的手, 指关?节发白。
“好好好, 没想到我的后宅中?, 还有如此?心机深沉之人。”
秋宁听他这语调像是被气坏了, 也不敢回话,只?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当自己不存在。
但是努尔哈赤到底也是有几分城府的, 很快就稳定了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卸下怒容, 近乎于柔和的对秋宁道:“这件事多亏了你细心,东西放下吧,我自会调查清楚,但是这件事你不许外泄,不要叫第三个人知道。”
秋宁立刻领命:“大汗放心,妾身明白其中?深浅。”
努尔哈赤此?时?倒是有些欣賞孟古哲哲这个侧福晉了,有勇有谋,做事细心却也不逞强,为人处世更是落落大方?,若非她的身份,她做自己的大福晉那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目前为止,衮代的位置还是不能輕易动摇的。
秋宁从?努尔哈赤的院子里走了出来,虽然早就有所准备,但是如此?一遭,还是不免让她出了一身冷汗。
布尼雅在门后候着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如今看她出来,急忙迎了上来:“福晉,如何了?”
秋宁深吸一口气,面上勉强挂上一抹笑:“没事,大汗会处理的,我们?回去吧。”
虽然自己主动刺破其中?的龌龊,也会有可能激怒了努尔哈赤,反倒使自己惹一身骚,但是秋宁却也不能白白被人算计一遭,而?且她也是思虑过努尔哈赤的性格的,他还算得上賞罚分明,否则也不会做下好一番事业。
因此?她才会如此?冒险。
如今事情的发展也果然如同自己事前想的一般,她现在也只?需等候努尔哈赤最后的决断了。
不过秋宁心里也明白,即便努尔哈赤最后查出来这件事是大福晉暗中?谋划的,只?怕也不会輕易动摇大福晋的地位,毕竟这种丑事是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而?且阿巴亥本?身也存在一些问题,大福晋肯定不会放过这一点来为自己辩驳。
但是无论如何,福晋的金身算是破了,只?要你金身破了,那就会流血,只?要流血,便总有完蛋的那一天。
秋宁之前想着皇太极日后迟早登位,自己也用不着和人斗来斗去,但是如今才发现,我不犯人人却要犯我,她之前想的,还是太过简单了,日后得好好保护自己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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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就这般一边思索自己的錯漏之处,一边回了自己的院子。
大福晋那边也很快就得到了秋宁前往前院的消息,一时?间有些紧张,忍不住和烏苏嬤嬤道:“你说?她去前院是为了什么?”
烏苏嬤嬤此?时?面色也有些难看,沉默良久才道:“孟古福晋平日里輕易不去前院,如今突然过去,只?怕是有大事,我琢磨着,之前那件事只?怕是出问题了,福晋您没瞒着我做些什么吧?”
大福晋听到这话,竟是有些心虚,不敢去看烏苏嬷嬷的眼睛。
烏苏嬷嬷心下一沉,有些不安:“大福晋,您果真是做了什么吗?”
大福晋心里慌得厉害,却也知道此?时?不能再撒谎了,只?能嘴唇颤抖道:“我怕那些话气不到阿巴亥,便,便早早让人在花园的路上撒了些麝香粉,嬷嬷,我已经让人清理干净了,大汗不会知道的。”
乌苏嬷嬷的脸彻底黑了:“大福晋,您糊涂啊,我不是早和您说?过,您只?需推波助澜,顺势而?为,有时?候做的越多錯的越多。如今牵扯进麝香粉,哪怕